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穿书](150)
桃花眸之中氤氲着水汽,因为他欺负狠了,眼尾还挂着一滴泪。水光潋滟一片,分外惹人心动。她望向他的眸中缱绻而依恋,让他更加难以自持。
向来淡淡的唇又红又肿,像朵开到荼蘼的花朵,让人忍不住采撷。
祁晏动作轻柔地捻起她眼尾的那滴泪,随即动作极缓,他将指尖递至唇瓣,舌尖探出,叶栀初甚至能看到被她咬破,依旧渗着血的伤口。
他的舌尖卷起了指尖的那滴泪,纳入嘴中。
叶栀初感觉自己快要烧着了,匆匆撇开眼,慌乱不能自已。
祁晏叹了口气:“你那天对我说,叫我别哭,怎么你自己就做不到了呢?”
他顿了下,很是不好意思,口吻却依旧漫不经心:“我哭,你会心疼,那你哭时,也要记得,我也会心疼。”
叶栀初的眼睫颤了又颤,心跳如鼓,快要从胸腔之中跳出来,她想要起身,却在不经意之间蹭//到口口口口。
叶栀初;!
那些破碎淋漓的醉酒回忆全部涌入脑海,她如何胆大包天,如何肆意妄为,如何到处乱摸占他便宜,还有那时那处机具存在感口口……
原来都是真的,不是春//梦……
她什么时候,如此放浪形骸,叶栀初欲哭无泪,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谈过恋爱,没想到第一次就如此……
如此霸王硬上弓……
祁晏见她如此羞赧,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松开,当他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之时,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叶栀初余光间,眼睁睁看着他如何一秒变红,煮熟的虾子惶不多让。
两人旋即退开,尴尬地手脚不知如何自处。
叶栀初左撇右撇,目光所及之处。
重峦叠嶂,被一层青翠浓密覆盖,阳光之下,溪川澄澈,折射出琉璃一般的光泽。脚下芳草萋萋,满目葳蕤,亦有密林一般的栀子花林散出摄人心魄的花香。
唯独没有她的本命剑。
叶栀初抿了下唇瓣,传来细碎的痛感,想到方才激烈的亲吻,她想要问的话又咽如喉中。
好在祁晏比较自觉,见她疑惑,便主动开口解释:“这是你的心境折射出的剑冢,你需要用心去感受。感受剑意的方向,跟着它,找到你的本命剑。”
叶栀初回身望他,他逆着光,缓步与她并肩。
“我自己来吗?”她磕磕绊绊地问他,脸上红色还未褪去。
祁晏眼底笑意稀松,温柔而坚定地道:“嗯。我陪着你,你放心。”
“哦。”
叶栀初凝神,神识铺开,如蛛网一般四散,最终捕捉到一股蓬勃的生命之力。
她惊喜地回头看他:“我找到他了!”
祁晏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他点点头,忍了一下,未曾忍住,做了自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
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发,揉了下她的头顶,“嗯,初初真棒。”
“你……你也很棒……”
叶栀初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热度再度攀升,暗暗唾弃自己,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定力。
两人移步向前,祁晏始终与她并肩,却暗自伸出半手,牢牢护住她的背后。
走了半晌,终于走到了这片栀子花树林的中心,一颗最大的栀子花树蔓延数米,树冠郁郁葱葱,叶片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晶莹剔透的栀子花随风飘落,落于她的手心。
剑意于这棵栀子花树上流淌,剑气缓缓升腾。
叶栀初再向前,她闭上眼,任由这抹剑意带她徜徉。
它似清风明月,似凌霜傲雪,它蓬勃而发,蕴出万物。
它在召唤着她。
叶栀初睁开眼。
一柄青白相间的剑破空而出。
青玉于外,白玉形成的细线在内。剑身极薄,却又极刃,细密的花纹腾升在剑身。
它若有所感,叶栀初凑近之时,它轻轻抖动,发出铮铮剑鸣。
叶栀初眯眼,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柄剑分外眼熟。
剑风扬起她的发,空中水汽弥漫,恍惚要形成雾气。
这柄剑的剑锋极为锋利,在阳光之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泽,好像陆无屿给她锻造的逢生。
叶栀初暗自腹诽。
祁晏却像猜到她的想法一般,开口解释。
“陆无沚是一个很优秀的铸剑师,他为你锻造的剑,便是这世间最适合你的剑。”
“它极薄极刃,却拥有势不可挡的生命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你的逢生,便是陆无屿仿制它而炼成的。”
“而恰好,它也叫逢生。”
“你很会取名。”
祁晏轻笑了一下,叶栀初真的,很优秀。无论从哪方面说。
叶栀初内心波涛汹涌,她将目光从祁晏身上挪开,平静地看向这一柄剑,这一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