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帝妃(370)
“这位公子这么看着在下作甚?”黎沉落座凉亭的石桌,傅轻沅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他对面。
“你将人家囚禁于此还不许人家看你,黎公子,你脑子里是浆糊吗?”傅轻沅冷嘲热讽的开口。
囚禁…
千澜深幽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缕冷光,以帝临渊的实力,这个男人能囚禁他?
“你怎么能当着他们说出来呢?”黎沉有些懊恼的看着傅轻沅。
傅轻沅回以讥讽的嘲笑。
千澜将帝临渊扶起来,看似没有看他们,实际上余光一直没有离开他们。
这两人绝壁的是天生一对。
“他对你做什么了?”千澜的声音有些许冷意。
“我可没对他做什么。”黎沉立刻开口为自己辩解,“他这个样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不让他离开而已。”
再说,他这样子想离开也无法离开!
当然,这句话黎沉是没说出来的,因为他看到千澜脸上好似凝了冰一般的冷。
“他体内被注入了魔气,啧…没死还真是命大。”傅轻沅摸着下巴,一脸惋惜的摇头。
闻言,千澜垂头对上帝临渊的视线。
帝临渊闪躲了两下,他本是不想让千澜知道的,但是现在……
她是他的娘子,他不应该对她有所隐瞒。
世人那种为了她好而不告诉她,在他这里并不适合,他的女人就该和他一起承担,这也是要成为帝妃该有的承担。
他能护着她,可同样也希望她强大。
想明白后,迎着千澜的目光,帝临渊俊脸一垮,可怜兮兮的道:“娘子,以后为夫可能要吃软饭了。”
银子在旁边直翻白眼,小脸上全是鄙夷之色。
千澜嘴角抽了抽,顺势摸着帝临渊的脑袋,“就当养个宠物。”
这么大只漂亮的宠物,她还是赚了!
帝临渊脸色黑了黑,有他这么帅气的宠物??
“帝君能屈能伸,小女子实乃佩服。”傅轻沅似乎是憋着笑,滑稽的拱了拱手。
“能屈能伸,大丈夫也!”帝临渊冷哼一声。
傅轻沅眼角溢出一抹讥诮,没在接话,也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对于帝临渊这么不要脸,她接不上话是正常的。
但是千澜却觉得傅轻沅是不想和帝临渊这么没节操的人说话了,在说下去简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
“宁沁呢?”千澜忽的想起还有一个人。
“你说那位姑娘?她情况不太好,我捡她回来的时候魔气已经慎入五脏六腑了,不过现在还有口气。”
黎沉说话的方式千澜已经有点把握了,所以也没和他计较。
“她在哪里?”
“诺,那边的房间里。”黎沉一脸轻松的指着凉亭对面的房间。
千澜灵识刷的一下扫过去,在快要接触到房门的时候,脑中忽然一痛,灵识被弹了回来。
“忘了说,我在房间外设了屏障,防止魔气外泄。”黎沉迎着千澜愤愤的目光,幸灾乐祸的道。
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千澜不放心将帝临渊放在这两个变态眼皮子地下,所以让小绿织了一个软轿,凭空将帝临渊抬着。
千澜没看到,小绿一出现,傅轻沅双眸就不断的往外冒光。
倒是银子,回头看了眼傅轻沅,嘴角微微往上翘了几分,粉嫩的脸蛋上沾染上了几分诡异的妖冶。
傅轻沅只觉得有凉风从脖子处绕过,不由的抖了抖身子。
万分诧异的看着银子的背影,这孩子…
“黎沉,你有没有觉得这孩子有点诡异?”傅轻沅一把拉住黎沉。
“有点。”黎沉摸着下巴点头,“太不像了。”
☆、348.第348章 所以我是魔族人
傅轻沅脑门上挂满了黑线,谁特么的问这个。
不过…
还真的不像。
帝临渊那张脸太过于招摇,千澜又太平凡,可银子却和两人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
不会这孩子不是亲生的吧?
傅轻沅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立刻就被她掐灭了。
她刚才问的明明不是这个问题好麽!
千澜和帝临渊已经进了房间,明明窗户开着,可房间却是暗沉沉的,那些光线打在窗户边就被隔绝了。
房间有些凌乱,书籍,碎布,家具什么乱糟糟的倒在地上。
这真的是人住的?
“额,那个飘渺宗人太少了,所以就没打扫。”黎沉进来看到房间的尊容丝毫没有为身为这里主人的羞耻感,反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黎沉可不管千澜看他是什么眼神,直接踩着那些书籍,碎布绕过屏风。
屏风后面显然是要干净些,至少地上只有书籍和一些石块。
那些石块泛着浅淡的光,空气中时而会有缕缕黑气渗入石块中。
而那些黑气的来源就是躺在一张奇怪石床上的云宁沁。
云宁沁紧闭双目,脸色苍白,周身都萦绕着一股浅薄的黑气。
千澜几乎感受不到云宁沁的呼吸,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能判断出云宁沁还活着。
黎沉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在手中摩擦了两下,“这种石头是在珩岳山上捡回来的,没想到功效不错。”
感情你什么都是捡的!
傅轻沅瞄了眼黎沉手中的石块,脸色有一瞬间的古怪,转瞬即逝。
除了银子,在场的人都没发现。
“宁沁,宁沁…”千澜扑到石床旁边,想伸手去拽云宁沁。
一双大手忽的拉住了她,“可不要乱碰,这位姑娘身上的魔气可不比一般的魔气。”
黎沉说完就放开了千澜,然后将手伸到黑气中。
他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本是白皙饱满的手掌眨眼就变成了枯树皮一般。
千澜瞪大眼…
帝临渊坐在神缚藤上,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黎沉的手掌。
不是腐蚀性魔气。
魔气也分很多种,一般的都是腐蚀性魔气,只有等级高的魔族才会有其他性子的魔气。
“诺,看到了吧?你摸下去就会变成这个样子。”黎沉将手收回来,在千澜和帝临渊面前晃了晃,然后另一只手覆在手掌上,白光一闪,他的手就恢复如初。
这技能…
万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如此强悍的复原能力,难怪这个男人如此变态还能稳坐飘渺宗宗主之位。
“宗主,傅小姐,我和娘子有话要说,不知你们可否回避一下?”帝临渊清浅的声音缓缓在房间中流转,明明是询问,可是那语气却是不容人的反驳。
黎沉无所谓是耸耸肩,傅轻沅则是讥笑一声,率先出了房间。
“儿子,去关门。”帝临渊冲银子驽了驽下巴。
银子不满的瞪他,刚想说话,视线落在神缚藤身上,他这才不甘不愿的绕过屏风去关门。
要不是看在这男人不会动的份上,他才不会去!
房门合上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蔓延,好一会儿银子才晃着他的小身子从屏风后面转出来。
千澜隐约猜到帝临渊要和自己说什么,静静的等着帝临渊开口。
果然,帝临渊胸口轻微的起伏了几下就开口道:“娘子,你知道打伤我的人是谁吗?”
千澜脑中闪过几个念头,却怎么也抓不住。
“魔族大祭司缺芜的徒弟,绚胤。”帝临渊看着千澜脸上出现的诧异,又道:“绚胤虽打伤了我,却也将我和她送出了那个山洞。”
即便是聪明如他,也搞不明白这个连他都只听闻过的少祭司想要做什么。
“当时我明明…刺伤了他。”千澜脑中还有些片段,但是要连贯起来还有些困难。
帝临渊摇头,“他的实力远在你我之上,就算你刺伤了他,以他少祭司的身份,只要不是要害,快速愈合是很容易的。”
绚胤…
魔族的人既然想杀他,为什么绚胤会五次三番的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