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有钱外一无是处(42)
“老圣医,将东西带走吧!”有人招呼秦橘景。“不要你钱,也不要你的杏林,季家大小姐替你出了!”
秦橘景毫无焦距的眼中浮现喜悦,李朔亲自上前,仔仔细细将活龙生鳞用绢布包裹好,放在他手里。秦橘景小心地用手碰了碰,紧紧攥在了手里。招呼小童过来搀扶他:“快快,我们回青州仓郡!老夫即日起闭关研习药理!”
季沁笑了笑,返身掀帘重新坐了回去。
外出觅食的敖苞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依旧光着脚裹着她的黑斗篷,缩在那里盯着茶点看。知道自家大青龙有看见吃的眼睛就直的毛病,季沁无奈地将碟子地给她,她果然又愉悦地弯了弯眼睛,窜到房梁上去盘着了。
姬珩则在皱着眉头打量龙女,看季沁回来,眼神微微一冷:“你那么喜欢她,去哪都要带着?”
季沁觉得没多大错,可是看他脸色,不自觉就怂的厉害,没有一点在外边挥金如土的豪气劲头:“这不是赶时间,她飞的快。”
姬珩神色松缓了些。
“你怎么知道她的事情?”季沁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送来那条幼蛟身上的伤痕。”
“就这些?”
“嗯。”
“然后你就断定我救了敖苞,连户籍都给我准备好送过来?”
“嗯。”
“我——”
“季沁。”他起身,动作掀动一旁沉寂的烛火隐隐欲灭,眉目隐在黑暗之中,只有些微大厅中的光芒透过帘子映在他脸上,令他显得格外安静苍白。“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
“我发现了。”季沁有些不安。
他垂下眼睛,隔绝了清浅如湖泊的眸光:“你这两年大病糊涂,忘了很多事,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能总避着我。”
“我没有啊。”
姬珩嘲讽地轻笑一声,他在她面前站定,小心地触碰了下她的脸颊,见她没有躲闪回避,他索性放纵自己,俯下身想亲吻她的唇角。季沁愣住,直到他轻缓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她才清醒过来,瞬间觉得脑仁一阵绞痛,像是被一柄利刃用力刺进去一样。
她下意识地挣开他,防备地后退了几步。姬珩只觉得她竟然嫌弃他至此,即便早料到会被拒绝,却还是觉胸口一紧,心中疼得厉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季沁晕晕沉沉地清醒过来,他早已经掀帘离去。她抱着脑袋原地打了个滚:“……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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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官长围观了拍卖全程,看见秦橘景抱着活龙青鳞急匆匆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
冢宰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人还有什么忧虑,也一齐说出来?”地官长跟他开玩笑道。
冢宰从锻造之争开始,就开始被季沁隔三差五地打脸。尤以刚刚那巴掌最为迅速,他前脚刚怒骂季沁为了钱不知轻重要埋没了难得的良药,结果转眼人家就一掷千金把东西买下来赠与秦圣医。前后时间绝对不过一盏茶时间。
地官长觉得这会儿冢宰八成还被扇得有点懵。
“大人放心,秦橘景医术众所周知,相信东西在他手里绝对不算埋没。”地官长安慰道,“天色也晚了,大家打道回府吧?”
底下开始拍卖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气氛虽然依旧热闹,但是已经没了刚刚紧绷的态势,四楼已经开始渐渐有人离开。
冢宰又是一声冷哼,他看了看光着小腿坐在房梁上的龙女,她刚吃完盘子里的茶点,似乎又对白中泛绿的晶莹玉盘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嗅了嗅,张嘴咯嘣一下就把盘子咬了大豁。
冢宰看得都觉得牙齿泛疼,他嘶了一声,立刻移开了视线:“去叫他们几个进来,还有件正事。”
“是。”地官长疑惑应了下来。
天官长和春夏秋冬四官很快陆续进门,看见冢宰一脸严肃,他们对视一眼,有些奇怪。唯独冬官长依旧波澜不惊。
冢宰闭眼沉默半响,才问道:“殿下呢?”
“咳……”天官长咳嗽一声,“跟他的夫人怄气,提前走了。”
“啊?为什么啊?殿下他看着冷冰冰的,也挺少发脾气的啊。”
“……我偷听了会儿,似乎是房事不合吧,那位连碰都不让他碰啊。”
春官长用力咳嗽了一声,众人当即止住了这个话题,眼观鼻鼻观心,一个比一个正经。
冢宰立刻进入正题,“现在请大家过来,主要是刚刚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有些话今日不吐不快。”
“冢宰请讲。”
“十年前,前秋官长曾经拟定过一个计划,以融合的方式彻底消灭妖魔有生力量,不知道诸位是否有印象?”
“是。”资历最老的春官长记得这件事情,“但是当时先皇只朱批了四个字,便将这个搁置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