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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德拉科]那朵禾雀花(33)+番外

作者: Peagreen 阅读记录

西昂放下警备,轻轻叹了口气,略有些哽咽,“只是,我的朋友打架了,我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他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很难做出选择,怎么办,斯拉特里先生?”

斯拉特里黯淡的眼睛随着西昂的语调慢慢染上色彩,他无法控制地想环起手臂抱住面前低着头伤心的女孩。

西昂感觉周围突然变冷了许多,浑身像是浸在黑湖深处冰冷的湖水里,惊讶地抬头,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被斯拉特里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环着。

“啊,孩子,我不能给你拥抱——我只是个幽灵,”斯拉特里似是想起了什么,声调不高地说。

“可是还是谢谢你,先生,”西昂说,觉得周围的冷意都没有那么刺骨了。

那是一个幽灵能想到的最温暖的举动了。

“可是,她以前常常这样抱我。”斯拉特里先生离开,“我却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西昂失魂落魄地来到斯内普教授办公室,轻轻敲响了门,斯内普教授缓慢的声音响起,她推开门,走进熟悉的办公室。

“教授,我想用一些矾石和山栀子粉末,还有蜈蚣汁液,可以吗?”

斯内普没有抬头看她,只是点了点头。

西昂正要离开时,听到他说,“你的魔药学的不好,祛疤——倒是在行。”

“我......”

“德拉科的伤不重要,重要的是,”斯内普继续说,黑色的眸子看向西昂,他的语调低缓,拖着长腔,“西昂——好好想想。”

第31章 哈利 和西昂的灰色眸子很像。

“德拉科的伤不重要,重要的是,”斯内普继续说,黑色的眸子看向西昂,他的语调低缓,拖着长腔,“西昂——好好想想。”

这几天五年级学生的“家庭作业山”又增到了骇人的高度,西昂把配好的祛疤药水交给南茜,转交给德拉科后,就一直窝在公共休息室里。

不少低年级的学生在已经结了冰的湖面上溜冰,滑雪橇,更糟糕的是,他们还用魔法使雪球飞上格兰芬多塔楼,重重地砸在了窗户上。

“喂!”同样留在公共休息室做作业的罗恩终于失去了耐心,把头伸出窗外吼道,“我是级长,再有一个雪球砸到这扇窗户——诶哟!”

他猛地缩回头,脸上全是雪,刚刚地面上铂金发脑袋在阳光下险些晃瞎他的眼。

“是马尔福那家伙!”他气冲冲地说,“看来他的伤没受够啊!”

“可惜哈利被禁赛了!不然下一场比赛要让他好看!”罗恩坐下时还在愤懑抱怨,拿笔狠狠戳了自己的羊皮纸,上面是乌姆里奇教授留的抄书作业。

西昂听到德拉科的名字,笔下微顿,想放下笔去找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德拉科会质问自己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找他,而她刚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周六周日过的很快,下个星期一开始,大家都发现快半个学期没有任教的海格重新出现在了教工桌子旁。

星期二,大家穿的严严实实地去上课,西昂一路上心不在焉,想知道斯莱特林的保护神奇动物课是不是同一节。

赫敏还在担忧乌姆里奇教授会在海格课上的表现——她假期想帮海格备课却被他轻松地用“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愿意研究刺佬儿而放弃客迈拉兽”拒绝。

虽然知道海格很难弄到客迈拉蛋,但她还是担心海格会拉出其他容易让自己被解雇的生物。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等在树林边的海格后,赫敏松了口气,这里并没有高级调查官的影子。

海格的样子却并不能让人宽心,他的伤疤变成了黄绿色,有些伤口还在流血,仿佛是为了让这幅不详的画面更加完整,海格肩上还扛着半头死牛。

德拉科自从看到西昂进到林子里就站在后面没吭声,看她和赫敏站在一起更是气的冷哼。

在他看来,只不过是编了首讽刺韦斯莱的歌,和波特打了架,值得西昂气到不理他吗?

“我们今天在这儿上课!”海格愉快的声音响起,他把头朝后面的林子一摆,“林子里密了点儿!不过,它们喜欢黑暗......”

“什么东西喜欢黑暗?”德拉科忍不住皱眉冲身边的克拉布和高尔喊,声音似乎带了些恐惧,“他说什么喜欢黑暗——你们听见了吗?”

西昂听到哈利笑了一声,德拉科有时胆子小,凡是能让德拉科不自在的事情哈利都很感兴趣。

大家不情愿地跟着海格来到一处林树茂密、暗如黄昏的地方,地上一点积雪也没有。

当海格放下死牛,第三次甩开头发,扩张他那宽大的胸脯时,西昂推推赫敏,指了指两棵粗虬紫衫中间的暗处,一对发亮的白眼珠渐渐放大,随后是像火龙一样的脸、颈部和骨骼毕露的身体,一匹巨大的、长着翅膀的黑马从黑暗中显现出来,它朝学生们看了几秒种,甩了甩长长的黑尾巴,然后低下头开始用尖牙撕咬死牛。

是开学时拉着车子把学生送到城堡的生物,西昂看了一眼德拉科的方向,想知道他能不能看到,在看到德拉科摆着头晃来晃去,身子时不时后退几步后,西昂忍不住笑了下。

他当然看不见。

赫敏东张西望,努力摆出不太紧张的样子,举起手回答海格的问题,“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

“对了,格兰芬多加十分,”海格严肃地说,“夜骐——”

“咳,咳。”乌姆里奇教授来了,手里仍然拿着写字板,绿帽子、绿斗篷。

乌姆里奇教授开始向海格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布雷斯撞了一下德拉科的胳膊,“快看他那傻样!”

海格正在急切地扑闪他那粗胳膊试图向乌姆里奇解释夜骐的大翅膀。

德拉科不屑地看了一眼,脑海中闪过什么,“大板牙刚才说什么?”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潘西尖着嗓子在后面回答他,“德拉科,你是说这句吗?”

德拉科没理她,舔了舔因为冷风吹得太久而有些干裂的嘴唇,兀自点了点头。

所以开学那天,西昂奇怪他看不见拉车的生物,是因为她已经见过了死亡。

他在脑海中搜刮着和沃森家族有关的消息,却难堪地发现自己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德拉科晦涩地吞咽一下,还在想自己这几天的置气。

不如,就算了?

“西昂,你能看到夜骐?”哈利见西昂站在赫敏旁边,忍不住问,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西昂冲他浅浅笑了一下,点点头。

“卢娜对我说,夜骐是很和善的生物。”哈利又说,见罗恩连连往后退,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兄弟,他离你几十英尺远。”

赫敏嫌弃地看了罗恩一眼,还在专注地想去听乌姆里奇在潘西那里问了什么问题。

十二月带来了更多的雪,哈利因为被乌姆里奇教授禁赛,少了魁地奇训练的一项任务,这些日子虽然心里不好受,但也确实多了很多时间处理自己的“家庭作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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