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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人鱼后怀了反派的崽(129)

作者:扇形圆角 阅读记录

徐坤急忙磕头道:“这些都是海祯让我置办的,他怕在迫不得已得不到兵权的情况下,被皇上制衡,因此才让我在圆形山里研制炸-药,但这些炸-药还未来的及研制成功,就被你们给围剿了。”

贡宁匪慵懒的看着他,徐坤偷偷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满意自己交代的事情,他急的回想自己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交代出来,使得贡宁匪不悦起来。

他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来在圆形山中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交代清楚的。

他急的满头大汗,贡宁匪看起来越来越不耐烦,他顿时一慌道,“其他罪臣想不起来了,还请贡大爷能提示一二。”

贡宁匪看他是当真有些想不起来,假装勉强的提示他:“石室里头的鱼是做什么用的,丹炉又是做什么的?”

经贡宁匪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了这两件不重要的事情,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回答道:“这些鱼是海祯让捕捞上来的,说是要用这些鱼做一些什么养神药丸之类的,不过这些鱼在全部捕捞起来后,全都送回了京师,进了靖平王府里了。这件事我觉得没什么要紧事,并没有放在心上,因此知道的并不多。”

“命人刺杀陛下一事,是你的主意还是海祯的主意?”贡宁匪拧着眉头问他。

徐坤在朝堂上待了二十多年,竟是看不出来贡宁匪对于自己交代的事情,回答的满意不满意。

这样下来,他并不好猜测自己能不能留下一条命来。

因此他只能将自己所有觉得有用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是海祯,他早在几年前,就让尚膳监掌事太监刘甬偷偷的在陛下喝的粥里下了慢性毒药,刘甬说陛下说不过去年过年,但不知为何,陛下忽然对他们警觉起来,海祯怕下毒事件败露,影响到他后面的计划,因此让刘甬停了药。”

徐坤事无巨细的回答道,“这次他忽然得到了陛下是在装病,实际上下了南,于是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陛下永远回不来京师,却没想到让你们无意间发现了我们在圆形山私制炸药,我便派出死卫去途中截杀你们。”

贡宁匪又问了一些关于海祯谋反的事情,等他全数交代完成后,让他画了押。

进了隔间,海南雁拿过供词看了一眼,交给贡宁匪道:“你下去查一下,鱼能炼制成什么养神补药。”

刚走进旭阳殿,隐约听见里面似乎有哭声,他心下一沉,急忙进了殿里,果然听见苏衡在哭。

他急忙跑进去抱住床上躲在被子里哭的人,哄道:“我来了小鱼,不哭不哭——”

海南雁轻声的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苏衡理他,只顾着抽泣的哭着。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点燃了烛灯一瞧,苏衡睡着,在梦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让他哭的这般厉害。

哭了好一阵,苏衡哭醒了,眼角还挂着泪水,一抽一抽的难过的看着海南雁。

看见他正抱着自己,猛地抱住他,脸埋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我,我梦见你,呜呜——梦见你死了呜呜呜——怎么救你也救不活了,呜呜——”

海南雁看着大哭的人,心疼的将人抱起,亲吻着他,一遍遍告诉他,这只是一个梦,他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苏衡的整个人还沉浸在这个伤痛里面,久久出不了梦。

海南雁安慰了许久,等到将他哄睡着了,才怜爱的将人紧紧抱住怀里。

第二天,苏衡顶着一双水肿的眼睛醒来,昨夜做了噩梦,没有睡好,还哭了半宿导致他整条鱼早上醒来都无精打采的。

他蠕动这身体,到了鱼池边,猛地扎进了水中,舒爽的叹息一声,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贡宁匪进宫时带了一贴安胎药进来,下了朝,找来了药罐,在旭阳殿里开始熬药。

这些技能他们还都是和苏衡学的呢,当初他们三人在外面要啥没啥的时候,只能一切都自己动手,就连他这个皇上也没有例外。

苏衡一早就闻到了这个味道,不满的躲在水下,两只眼睛露出水面,盯着他们。

尾巴生气的啪啪乱拍着水,海南雁看出了他的不满,但没有去理会他。

熬好药倒进了碗里来到了鱼池旁,苏衡一看见他一过来,整个人瞬间沉进了水里,将头塞进了假山里,假装自己看不见。

海南雁看着想笑,又觉得如果自己当真笑出来,他只能更加的变本加厉。

这安胎药无论如何是要喝的,这对他身体好。

海南雁板着一张脸,静静的看着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吭声,怕他在假山里给憋坏了,道:“乖一点,过来喝药,半个月喝一次,又不是让你天天喝,有什么好怕的。”

苏衡撅着一个鱼屁股,头和尾巴都塞进了假山里。

假山太小,塞不进去他整个人,不若的话,他能把整个自己塞进去不出来。

苏衡闷声闷气道:“不要,这药很苦,我喝不进去。”

“朕在这里面给你放了糖,不苦的。”海南雁捏了一些蔗糖放进药碗里,一旁的小碟子上放了几颗蜜饯。

苏衡把头从假山里伸出来,看到那黑乎乎的药,顿时呕吐起来,挥手道:“拿走拿走,想吐,呕——”

海南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是薛姑娘开的药,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这里面我给你放了许多糖,方才我尝了一口并不苦,正好喝,你会喜欢喝的。”

第99章 苏子卿失踪了

苏衡怀疑的看着海南雁, 只见海南雁无奈的淡定的拿起碗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道:“真的不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想了想,海南雁确实好像没怎么骗过他, 好吧,就相信他一次,虽然是难闻了点, 只要不苦也行。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过药碗, 越闻越想吐,这味道实在是太上头,让他连一点想喝的胃口都没有。

为了尽快解决完这碗药,他决定一口气喝完,反正也不苦, 只是味道有些不好而已。

于是他一捏鼻子, 猛地灌进了嘴里。

药顺着喉管进了胃里,顿时从口腔到胃里苦的他蜷缩在了一起, 他干呕了几下, 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海南雁急忙拿过蜜饯放在了他嘴里, 嘴里的苦味才稍稍降下来些许。

苏衡气得坐起来打海南雁道:“你个狗!算我信错你了!”

海南雁嘿嘿的笑着, 任由苏衡对他打来打去, 他也不还手, 若不是薛瑶姝说, 尽量不要在药里多放糖, 会影响一些药效,他一定会放一罐子蔗糖进去。

喝完药,苏衡整个人蔫儿了, 躺在床上软趴趴的半眯着眼。

海南雁还以为他怎么了, 着急的一问, 原来是药苦的太厉害,他感觉自己被苦傻了。

贡宁匪这几日每日泡在御书房里,有时到了宵禁的时候苏子卿也等不到他回来。

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起来,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干脆不回来,这不免让他想到别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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