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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剧本已送达(32)+番外

作者: 黄绵袄子 阅读记录

长公主性情高傲挑剔,自然也看不上萧淮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儿子,对萧淮更是不会有多关心。

而幼时,萧淮每每想亲近这个长公主母亲时。

她傲气神情间流露出的不耐烦,让胆子本就小的萧淮像个小刺猬似的缩起来。

再后来,渐渐长大知了一些事的萧淮,也不再小心翼翼的凑上去。

对这个母亲的态度也是疏离有礼,与长姐萧酒如出一辙。

长公主不会在意他们姐弟对她的态度变化,正如她不会去在意他们。

对她而言,他们姐弟只是她与皇弟用来牵制萧知玉的工具,生他们的目的也只是如此。

对待工具,长公主自然也生不出其他情绪。

但与长公主的心狠和冷漠不同,同样对这段婚姻不满意的萧知玉。

却对萧酒姐弟俩百般疼爱,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第20章 权谋文男主的悲惨青梅

长公主坐上马车,启程回了长公主府。

这边,狐酒带着萧淮回到他的院子,安抚哄着他休息睡下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间一家三口齐聚膳厅用膳时,狐酒搅弄着小碗里的鱼片粥。

让它散热气的空档,跟萧知玉说了她去接萧淮下学时发生的事情。

萧淮坐在狐酒对面,他正拿着筷子夹蒜蓉山菇。

闻言,筷子上的山菇“啪嗒”掉回盘子里。他心里一慌,又迅速夹起放到自己碟子里。

小脸上的神情有些忐忑,但还是小心望着萧知玉的方向,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萧知玉敛起眉头,忧心地看向桌边的萧淮。

听完女儿的话,他立刻便想清楚萧淮瞒着他们,不肯说自己在书院受欺负的原因。

萧知玉极轻地叹了声气,他这个小儿子,大抵是因为身体的原因。

小小年纪便心思敏感多思,性子更是内敛话少,完全不同于大女儿的大胆活泼。

但萧知玉并不觉得萧淮的内向有什么不好,小儿子刚出生的时候。

萧知玉抱着尚在襁褓里的他,萧淮就乖乖巧巧的一个娃娃,不爱哭也不爱闹腾。

再说,他们家里有小酒这一个顽皮的就够了。

但萧知玉还是放下筷子,担忧的目光落在萧淮眼睛里,语重心长的开导他。

让他不要觉得向亲人寻求帮助会给他们造成麻烦,就算会造成麻烦,他们也绝不会因为这小小的麻烦,而厌恶他这个血缘至亲。

听着萧知玉的开导说教,萧淮忐忑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放松,他乖觉地点头。

见他如此,萧知玉也放下心来。

小儿子似乎有了些变化,不过这变化是好事,萧知玉看了亭亭玉立的大女儿一眼,也就没再追问。

又不知想到什么,萧知玉脸上浮现怒容,抬手就想往桌子上拍,余光看到坐在自己左手边静静吃饭的女儿。

他意识到,这是在家里且女儿还在身边,而不是肃立严格的军营。

萧知玉拿起筷子,克制着压住要拍桌子的动作。

但还是怒声放下狠话,明天上朝,他定找到那几个小孩的长辈,好好说道说道。

至于怎么说道,在场的都明白。

就算年纪还小的萧淮不是很明白,但也知道父亲这是要为他出气。

萧淮舀了一勺粥,偷瞄萧知玉的眼睛里带着崇拜与窃喜。

狐酒没什么反应,瞧了眼萧知玉阴沉的怒容,抬手用公筷夹了块糖醋鱼放进他的碗中。

萧知玉低眼,看向那块色泽诱人的糖醋鱼块,皱紧地眉头一松,当即就冲着女儿笑开了颜。

女儿果真是贴心小棉袄,心里还知道他最喜吃鱼。

萧淮注意到他们的互动,虽然没说话,但那时不时落在狐酒身上的目光,早已暗示他想要什么。

萧淮的视线有些太过明显,狐酒想不注意到都难。

她目不斜视,筷子一挥,一块椒盐排骨落在萧淮碟中。

萧淮捧着碗,抿唇微提嘴角。

狐酒瞟了他一眼,无奈地给自己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想要什么却不说,若不是她心思敏捷,都理解不了萧淮许多细小的举动。

——

读书人的短暂一日休假很快结束,这天清早,萧淮就要顶着脸上还未好透的伤,再次回到书院里上学。

狐酒特意与他同乘马车亲自将他送到书院门口。

这个时代不似现代的丰富多彩,没有那么多可以打发时间的物件,古人的生活可以说是枯燥乏味。

所以,只要跟八卦沾边的消息就流传的特别快,就跟墨水滴到清水里一样,光速蔓延。

距离上次的事情虽然才过去一天,但像镇北侯府的小世子,与左相嫡次孙在书院门口打斗。

这种贵族人家的劲爆八卦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城。

书院作为地点中心,其中的学子们对这件事自是无人不知。

别人听说这件事是什么反应,狐酒不知也没有兴趣知道。

但上次她来时,周围还避萧淮如同躲洪水猛兽的学子,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那么排斥。

恰恰相反,他们的举动以及看向萧淮的神情间,都带着有意无意的讨好。

狐酒轻轻扫视一圈,末了视线转去萧淮身上。

她这个弟弟面对现在的场面看着没什么变化,但眉宇间却不可忽视的多出一抹阳光来。

狐酒忍俊不禁,轻拍了拍他的背,轻笑道:“去吧,下学后阿姊来接你。”

毕竟,她这个身份去年就从书院出师了。

狐酒也算是运气好,有着长郡主这个尊贵的身份。

有钱有闲不用为生存奔波,偶尔的行程也就是各种娱乐场所,就是清闲大小姐的日常。

萧淮抿唇,抬头望着长姐,点点头。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书院,直到看不见狐酒的身影。

才转过头去好好走路,恢复他平常在书院里的面无表情。

面对偶尔几个同窗的友好搭话,萧淮也礼貌回应,但仍不显热络。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太阳东升西落,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吱吱吱——”

金蝉再度从炎热的夏夜中冒出,没人知道有多少的金蝉在鸣叫。

但耳边却是一声又一声,几乎彻夜都从不间断。

金蝉鸣叫,炎热的夏季来临。

与之同一道来的,还有那越来越近的婚期。

当朝太子大婚,纵使如今的太子看起来就像一叶方舟,不知什么时候一转眼便倾覆。

但一国储君的婚礼轻视不得,这场婚礼自定下婚约那日起,礼部的人就开始筹备规划,用时一年之久才算堪堪完工。

——

没有厚重云彩的遮挡,圆月高挂黑绸之上,比起那些闪着微光的星子,它散发出的柔光朦胧而梦幻。

那些朦胧但又异常明晰的月光斜斜洒向大地,将大地上的景物照的在黑夜中都隐隐显现出来。

似乎不点火烛,也能摸索着视物。

狐酒身着白色里衣,双腿盘坐在窗边的小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