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弃妃后宠冠天下(49)
与此同时,大帐之中的其他人也都突然捂了脑袋皱眉。未几,纷纷摇摇晃晃倒下了身子。
“X的,你丫下的什么药,快滚出来解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沈云景在心底狂吼怒骂,“再晚十秒,皇上可就没命了!”
“你竟然为了狗男人骂我!”小叮咚委屈地泪水涟涟:“本来免费的东西嘛,老实说能不能起效我都没把握。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在莎白使臣的酒杯里多加了一味泻痢停!”
来不及和小叮咚多扯,云景猛然扑到沐凌轩怀里,“皇上,是我在酒里下了药,咱们快离开这儿!”
只是他又马上跪下身子扶起晕过去的沈云棠,可怜楚楚地望向沐凌轩哀求道,“陛下……能不能带我哥哥一起走!”
沐凌轩走过去,背着二人半跪下身子,“快把他扶到朕的背上!”
扶着趴在沐凌轩肩上的沈云棠,云景和沐凌轩急匆匆朝门口行了两步,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炙热的目光烧灼着自己的脊背,云景却觉一股凉气从头灌到脚。
胆战心惊地慢慢转身,云景只见一片死寂中,莫玉端坐在宴会长桌的那头,一边夹了片牛腱子肉入口嚼着,一边弯起湛蓝的笑眼盯着二人。
云景惊呼:“你怎么……你是怎么会……”
莫玉:“孤从一开始就没饮酒。”
顺势将沈云棠换了姿势抱在怀中,沐凌轩直直瞪着他道,“早听闻你这戎然新王城府颇深,诡计多端。今日一见,戒备心之重,果然非常人可比。”
莫玉:“过奖了。之前孤虽起了疑心,直到方才才知陛下已在我这戎然大营呆了三日有余。咱们不过彼此彼此。”
沐凌轩一冷哼,“你想怎么样?对朕不利,宇凰与戎然两败俱伤,你这毫无信义的‘盟友’莎白恐会笑掉下巴。”
“陛下想多了。莎白内部矛盾重重,外强中干,竟还想带走孤的国师,孤如何还能与他们继续结盟。”莫玉捻了两杯酒站起身来,踱步到沐凌轩身前奉上一杯,“孤如今所求,便是与陛下合作。孤助陛下平定边患,陛下允孤,统一西域各部。”
莫玉仰头饮下,又皱了下眉,“不过,陛下可否先放下孤的国师?”
……
换上厚重的戎然贵族袍服,沐凌轩大步进了莫玉为自己准备的华丽大帐。帐中几个火盆熊熊燃烧着,这几日以来他终于尝到了“温暖”二字的滋味。
云景跟在他身后四处打量着,脸蛋被融融的暖意熏得通红,却是喜色盎然,“这儿比哥哥的大帐都华丽。看来莫玉大王是真心要和陛下结盟了!”
只是他突然注意到沐凌轩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自己,心底暗呼不妙,竟然拔腿想跑。
捧起云景滚烫的脸蛋摩挲着,沐凌轩一手揽上他的腰,伸进了里衣摸索,“看来这些天离了朕,睡得不错?”
“哪有!”云景身子一颤,满头大汗一脸尴尬,“晚上哥哥呼噜打得可响了,每天半夜才……”
话说一半,云景却越来越觉得不对,赶紧住了嘴。
自己已被沐凌轩打横抱起,狠狠扔在了覆了羊毛毡和虎皮的大炕之上。
“和他睡久了,还记得朕的体温和体味?”眸子里升起熊熊的欲望之火,沐凌轩一边咬牙切齿低吼,一边急不可耐地解着袍服上的鹿皮腰带,“看朕今日如何惩罚你……沈云棠那厮,后日朕也饶决不轻饶!”
见沐凌轩迫不及待地来扯自己的裤带,云景内心绝望到拼命OS:“老子早该料到是这种结局……哥哥要阉掉他我为啥要拦着啊?!有没有法子救了狗皇帝别救他那根啊?!”
掐头去尾一算,意识到沐凌轩已经憋了七天,云景脸都绿了。
他该如何承受这只禽兽的yu火?
◎作者有话说:
所以一个被憋了足足四日的男人,小景儿又该如何承受他的欲火?
哈哈哈我不是故意要卡肉。
敬请期待下文(?)
所以接下来是强强对决,还是小景儿和轩轩一路开挂称霸四方?还是轩轩被大舅哥爆锤?还是虐(?)?
还是暴君的小娇妻继续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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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下身的鲜血又泉涌而出,宝宝出…
半个时辰后,云景晕晕乎乎,浑身是汗。沐凌轩扶他喂了两口水,才喘着气平复了几分。
搂紧沐凌轩的胸膛,云景第一次感觉到虽是深入虎穴狼窝,抱着这个男人竟是这般踏实。
只是他蓦然想起那日看过的史书。历史上这一仗宇凰输给了戎然莎白的联军,也正是沐凌轩的统治由盛转衰的拐点。
夜半,沐凌轩伸手摸上云景的脸蛋,发觉他眼眸仍睁得大大地,凑近他低声道,“有什么心事?真的不习惯和朕睡了?”
“陛下真的这般信任莫玉大王?”云景搂住沐凌轩的脖颈。
沐凌轩:“你哥哥乃一代豪杰。能让他甘心辅佐之人,绝非反复无常之小人,定有其过人之处。”
云景叹口气,“你说,我哥哥他……”
沐凌轩一本正经:“以朕身为男人的直觉,你哥哥和他没有苟且过。”
顿时脸蛋绯红,云景暗骂狗皇帝果然无论何时都能立马想到那点事。
可他又突然想起什么,“哥哥当年被俘之时,戎然还是莫玉的兄长莫独当政。哥哥一个中原人,如何全身而退安然至今?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当中定有常人难耐的苦痛。”
“既然如此,去问问他便知。”
云景连忙摇头,“不行。哥哥那般倔强高傲,受了再大委屈,在我面前都丝毫不会流露,更何况是陛下去问他。”
沐凌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不说,可有一人定然知道……”
未及他开口,云景便明白,他指的是莫玉。
……
沈云棠慢慢睁开了眼,守在榻边的莫玉的湛蓝眼眸逐渐在视野中清晰。
他猛然坐起身来,作势要掀了被子下榻,“云景呢?”
“云景和沐凌轩,孤都命好生款待了。朕已决意和烨帝结盟,统一西域各部。”莫玉按住他的手,“自开战以来,你整日殚精竭虑,身子迟早要垮,还是好好休息。”
沈云棠舒了口气,旋即抽出被紧紧握住的作手,下意识摸向枕边的剑,“你方才做什么了?”
“要做什么,孤早就做了,还用等到今日?”莫玉脸色微沉,“到今日,你还这么不相信孤?”
想到宴席之事,沈云棠一声冷笑,“我信任大王,大王倒是对我藏着掖着。否则我事先将莎白使臣来者不善之事尽皆相告,大王却为何瞒着我酒里有毒!”
莫玉:“若孤告诉你下毒之人是云景,你会信么?你不信孤,但以你的性子又会疑神疑鬼,破坏你和云景的手足之情。既然如此,不如一切皆由孤一人处置!”
沈云棠突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