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娇男主又黑化了(188)
“回宫。”夜洐抱着怀中昏迷的人,翻身上马。
他特地在洛十安的膳食中。
加了一点别的东西。
悄无声息的吞食着那人的内力。
身后黑压压的军队终于动了。
整齐的大军行走间,地面都在颤抖。
夜洐解开身上的披风,将冷风遮挡住。
这一刻,这人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
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再也没有人能够窥视,他的珍宝。
风雪越来越大,渐渐地将血迹掩盖住。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京城依旧是那个热闹的京城。
人来人往,孩童奔跑玩闹着。
那皇宫的围墙,屹立不倒。
第402章 王爷39
夜洐抚摸着那人闭着的眉眼,眼底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柔。
窗外的大雪还在下。
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洛十安躺在床上,青丝披散着,即便是殿里燃烧着火炉,依旧不能暖热他的身体。
夜洐解开外衣,将人揽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他的体温。
那个死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到。
皇权变更,夜洐无心去处理繁琐的事务,交给心腹去收服。
那些朝臣却意外的配合,似乎早已经有人嘱咐过,要他们臣服于新帝。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十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殿中只剩下燃烧着的炭火,空无一人。
踩在冰冷的地上,脚链哗啦啦的作响。
只走了几步便被束缚住了,再也无法前行。
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冷食,还有煮沸了的酒。
殿门被推开,风雪带进来了一些。
夜洐墨发上沾染了一些风雪,随手将披风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看到这些膳食未被动过,夜洐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是那些宫人做的膳食不合胃口吗?”
洛十安并不回答他,只是坐在地上用刀雕刻着手中的东西。
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青丝披散,也没有寻死觅活,只是专注的雕刻着手中的物件。
地上满是碎屑,已经雕了许久,物件依稀可以看看出是一个人形。
夜洐眉头微皱,是哪个不长眼的宫人将如此尖锐刻刀拿出来的。
“你若是不吃,朕便杀了那些宫人,一直杀到你吃为止。”夜洐冷声威胁道。
洛十安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平静道:“陛下何必对臣一个废人如此上心,吃与不吃,又有那么重要吗?”
手腕突然被握住,整个人被悬空抱了起来,雕刻的物件滚落在地上。
夜洐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链子哗哗作响,像是抱小孩一样放在腿上,桌子上的饭菜本就是凉的,不影响食用。
夜洐夹起一小块水晶虾饺,喂到洛十安的嘴边,怀里的人抿唇,怎么也喂不进去。
夜洐也不恼怒,只是命人将做这些膳食的宫人带了上来。
殿内齐刷刷的跪了一地的宫人,伏在地上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却没人敢动一下。
静的只能听见碳火燃烧的声音。
“这道虾饺是谁做的,拖下去砍了。”夜洐直接吩咐下去。
做膳食的掌事心中一个咯噔,赶忙连滚带爬的跪在洛十安的面前,哭的眼泪鼻涕泪一把,生怕这位阴晴不定的 帝王直接将他拖下去给砍了。
洛十安将筷子上的虾饺含了进去,夜洐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也不觉得累。
直到洛十安吃了,这才神情愉悦起来。
掌事松了一口气,小命保住了。
洛十安没有胃口,吃了一口就不愿意继续再吃了。
夜洐又要故伎重施,让人把掌事拖下去斩了。
洛十安终于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腕,虽隔着衣袖,却着实让夜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十安没有胃口,那朕就先放过他。”
夜洐又端起一碗已经冷了的汤,喂到洛十安的嘴边。
这是在御膳房专门研制出来的开胃汤,能够让人更加有食欲。
第403章 王爷40
或许是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这一次,洛十安主动将那一碗开胃汤喝了下去。
强行压下去喉咙涌上来的反胃。
洛十安不想再看一眼桌子上的小食,想要起身,却又被夜洐按了回去。
“今日还未赏雪,睡了一整日了,该起来走一走了。”
夜洐看起来心情好极了,也没有打算真的让他自己走,直接将人抱到床上,亲手为他穿上鞋袜。
将披风拢紧,不让一丝冷风钻进去。
又将人直接抱了起来,宫人们后退着将殿门打开,提着一盏灯跟在后边。
天上的雪飘落在二人的头顶,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鹅毛大雪将二人淹没,身后的宫人小步快走着举着油纸伞,为二人遮挡风雪。
夜洐将洛十安肩头的白雪轻轻拍落。
天上的星辰明亮,月亮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亭子上落满积雪,夜洐抓起一团雪,也顾不得冰凉,兴致勃勃的捏了一个雪人。
丑极了,几乎看不出人形,却孩子气的举到洛十安的面前:“十安,朕捏的像不像你。”
洛十安没有回话,只是低垂着眸子看着那个放在自己掌心的,丑丑的,脏兮兮不知道捏的什么东西的小雪人。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洐此刻滚起了雪球。
堆起来两个大小严重差异的雪人。
说雪人都是抬举夜洐了,就是形状诡异的四个球。
掌心中的雪人已经完全融化,顺着指缝中漏了下去。
夜洐用木牌将两人的名字都刻上,埋进两个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巨型雪人身体里。
煞有其事的双手合十,嘀嘀咕咕不知道自言自语些什么。
仿佛整个人变得幼稚了许多。
与之前那个号令千军万马,杀伐果断的帝王判若两人。
洛十安不说话,他也不恼,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
仗着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知道洛十安不会拒绝他。
每日一下雪就要带着洛十安出门,赏雪赏梅,游湖。
还不让宫人打伞。
弄得两人满身都是雪这才罢休。
洛十安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民间流传着这么一种说法。
在下雪天,与爱的人一同走一走,一不小心,就白了头。
夜洐想要和他白头偕老。
偶尔得到洛十安的回应,夜洐都会欣喜若狂,高兴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手舞足蹈。
每日买一些小玩意逗他开心,笨拙的学着宇文炩曾经为洛十安所做的一切。
“阿炩,他是不是有些傻。”
洛十安望着窗子外,自言自语道。
雪下了十几日,将御花园中许多名贵的花都给压折了。
“你与他都是同一人,又怎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他在报复我。”
洛十安一只手按压住胸口,他瘾又犯了,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打翻了桌面上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