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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效应(212)

作者:隐世长歌 阅读记录

鼓起勇气,在这种场合之下求得认可,却被轻易地戳破事实,连他都不得不为宇智波带土感到难堪。

可他明明智慧绝伦的姐姐,偏偏在那种场合这样做了,似乎连卡卡西老师家颓丧的布鲁都没他可怜。

‘果然啊……’佐助想,‘就像鹿丸说的,觉得姐姐可怜根本就是错觉吧?’

就这样,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鼬子一个人。

她望着那存折,陷入了沉思,直到沉闷的钟声响起,看到了钟表的指针指向了四,而后叹了口气,上楼去拿东西。

“母亲,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哦,好。”

“父亲。”她望了望父亲依旧板着的脸,有些为难,“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认可带土前辈。”

“就连四代大人都能原谅他,我没什么不能原谅的。”

鼬子笑了笑,走下楼就见佐助迎了上来。

“姐,你要去见带土吗?”

“对。”

“你准备答应他的告白了吗?”

鼬子披上了外套,脑海里却想起了止水的话。

“你要找一个,比我更爱你,爱你胜过一切的男人,我才会甘心。”

笑意染上了一抹不为人所知的怅然。

“不知道,”她随意道,“我还不知道他是不是足够爱我。”

说着,她浑然没注意到佐助复杂的眼神,迈出门去。

她不知道,佐助的心中又“咯噔”一下。

他再次想起了奈良鹿丸的话。

“你们都在想什么呢?!她看破世事,孤独终老的几率,可比凯老师孑然一生的几率还要……咳咳咳,我是说,你姐她超不容易被骗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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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乌鸦的眼睛,鼬子很快就找到了带土前辈。

天高云淡,日已微斜,他正坐在一处悬崖边上吹风,背脊微微驼着,就像是一只深蓝色的大熊,再难保持当初还在做反派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鼬子静静地望着,和带土前辈相处的景象在脑海里缓缓划过。

除却异于常人的报复心,带土前辈其实并不算讨厌。

相反,他能常年保持那种炽烈高涨的情绪,才令人羡慕——哪怕那是装的。

她又望了一会儿。

对方不知道是未曾发现她,亦或者孩子气地不肯搭理。

想了一想,鼬子微一叹气,闪身到了带土前辈旁边。

他的背脊挺直了一些,却依旧不想理她。

“是生气了吗?带土前辈?”她耐心问,“还是说,觉得伤到了自尊心呢?”

这句话又像是一根利箭,可是带土只是鼓了鼓眼睛,神情变得更加默然。

她忽而有些想笑,于是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远方的天际。

这里底下林木森森,对面则是炊烟袅袅的木叶。

曾几何时,她和止水也曾坐在这里,望向木叶,只是那个时候,止水就像是她眼中的灯塔,只要循着光而去,似乎就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光就那样消失了。

他甚至告诉她,要去找一个更加爱自己的人。

‘爱……’鼬子从未思考过这个字眼。

与止水分别之时,她太过年幼,只知道自己享受与对方呆在一起的时光,认同他所注视的道路而已。

更加激烈的情感,只在止水死亡的时刻迸发,那个时候,一切属于“爱情”的定义,都被定格、封存,直到再次见到止水,她所知道的,依旧是想要和对方呆在一起。

呆在一起就好……自己什么都不必思考。

杀戮、血腥、忍界、木叶……一切都可以不必去管。

她并非没有责任心,但是在身处那片花海,鼻尖嗅到那阵阵香气之时,她真得觉得自己可以永远徜徉在那片无边的梦境之中,只要身边有止水,就永远不会孤单。

可那……真的是爱吗?

若真正地爱着对方,又应该要做些什么呢?

像是带土前辈一样,建立什么“乌鸦减肥委员会”?再掏出钱,傻瓜般地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说出不恰当的话?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就不自觉牵起。

带土前辈难道觉得这真的是爱吗?而不是一个孤单的灵魂想要向另外一个同类靠拢?

心像是被刺了一下,她如往常般忽视了,而后校正了自己的思维,冷酷地询问:“带土前辈,能为我讲讲琳前辈的事吗?”

余光中,带土前辈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神情诧异且为难,在想起那个女孩的时候,神色却也舒缓了一些。

“她是个好女孩……仅此而已。”

寥寥几个字,鼬子却听得出来带土前辈话语中的温柔。

“那个女孩一定很美好。”轻声应和着,无视了带土前辈欲言又止的神情,她也开始讲述。

“在死去之前,我认为我最爱的人,应当就属止水了。无论我的命运如何,我总归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这大概属于我年少的梦。”鼬子望着天边的木叶,脑海中亦出现了那个少年,心中却泛上了淡淡的潮意。

“我在醒来之后,才发现这些年,我思念止水的时候,少的可怕。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告诉我,我活下去比较好。

“但是,带土前辈,您和我应该是不一样的吧?”鼬子转过了头,望向了带土,似乎从他惊愕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你瞧,就算在最后的时刻,你也没有放弃为野原琳复仇,这和我的做法也不一样。”鼬子缓缓回忆着,“我并没有杀死团藏,甚至到现在为止,他依旧称得上体面。当然,我知道止水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的,可是,失恋似乎就是失恋,也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言。至于你……带土前辈。”

深深望入带土的眼睛,她的声音略微加重了一些,“你根本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想要找到另外一个可以作为依托的人。木叶有你的朋友,也有你的师长,只要脸皮厚一点,你就无所不能,但这一点,你也已经具备了,难不成,你现在的境况,会比当初你在晓的时候,更加为难吗?”

她说着,自顾自地回答道:“不会。你现在才三十多,日子还很长,你可以遇到新的人,但那个人也不必是我,因为我没法治愈你的伤,我也有我自己的伤需要医治。”

鼬子等待了几秒,带土前辈像是被她严厉的话语吓住了,只睁大了眼睛望着她。

‘……这样就好。’鼬子想。

她难得对一个人说出这样严厉的话,可带土前辈或许就差这样一个人的帮助。

望着他愣住了的脸,她甚至有几分满意。

‘不管有没有水门大人的许可,还是明天就离开吧……’她想着,正欲转身,袖子就猛地被扯住。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带土的神色郑重中带着几分惶急,鼬子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我没有。”她耐心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带土沉声说着,可或许以往的印象太过深刻,鼬子只觉得他像是在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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