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喜欢他(165)+番外
祝岁没忍住吐槽,“陈迹你真的好幼稚。”
被说幼稚的男人满不在乎笑了,接着问她什么时候回海桐拿户口本,他们先去登记。
“他还管你要钱吗?”祝岁问这话时是难以启齿的,她想过还陈迹钱,可她真的还不上,那次电话里,祝昆一次就问陈迹要十万,还说这次要的不多,那要的多的时候是多少,祝岁想都不敢想这两年陈迹到底被他勒索过多少次。
“没有。”
这话祝岁明显不信,很认真严肃望着他说:“我要听实话。”
“真的没有。”陈迹开进小区,车子碾过减震带两人都颠了下,他认真回想了几秒肯定回答,“去年七月给他转了一笔钱后,之后他没再找过我,你不信可以查转账记录。”
七月,应该就是那天她在家的那天,那天她真的想过杀他。
“你为什么不报警,你完全可以报警抓他。”祝岁对祝昆已经没有父女之情,就算他坐一辈子牢祝岁也不会去看他。
陈迹停好车手搭在方向盘上思考了片刻,给出回答:“高三毕业前我去补习班等你下课,有一天我看到你爸了,他很担心你的状态,又说自己不会安慰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们聊了一会儿,最后他说,看你每天那么晚不睡觉他很心疼,就算你考不上他也会养你。”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他曾经是个好父亲。”
两人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祝岁说:“我们找个时间回海桐吧。”
“好。”
--------------------
明后天都是两更。
大家晚安~
第110章
===================
三月中旬陈迹正巧去海桐录制节目, 他们便一起回去了。
原本祝岁年后要跟节目组再回一趟山绥村,但热搜一出来,导演直接给她放了婚假, 说这边只剩一点收尾, 之后的拍摄时间会再通知,让她“安心养胎。”
祝岁:……
他们到海桐的时候正是晚上,没有定酒店, 直接回了陈迹家。
即使定期会有人打扫, 但一推门, 空气中还是弥漫着很久没人居住的沉滞灰尘。自从陈唯生病后陈迹就再也没回来了, 都说人回到老地方,属于这个地方的回忆也会随之而来,可这套房子承载的都是陈迹的痛苦记忆, 他六岁时候搬到这,就一直在挨打。
要不把房子卖了。
陈迹脑子里突然窜出这个想法。
两人到家先是点了个外卖填饱肚子, 吃饭的时候陈迹问祝岁有没有跟祝昆打电话, 她摇头说明天再说, 陈迹看得出她没做好心理准备, 于是不再问。
吃过饭,他们上楼洗漱,陈迹的房间一点没变, 趁屋主人在洗澡,祝岁在他房间这摸摸那看看, 陈迹基本没有私人的东西, 全是教科书和课外书, 她想起陈迹说过他小时候写日记被他妈妈偷看, 于是再也没有写过。一直到现在, 陈迹都很少会在本子上写些什么,都往手机备忘录上记。
她见桌面上没什么看的,打上了抽屉的主意,她拉开抽屉,结果抽屉里也规规矩矩的。
起码得有封情书才正常吧。
祝岁把抽屉拉到底,结果真看到一个藏在抽屉深处的小圆盒,她急忙拿出来打开,下秒脸上“等会我要借题发挥”的得意神情顿在脸上,小圆盒里是一张张便签。
她写的。
运动会之后他们为了避嫌,祝岁会把胡萝卜汁托崔正青帮忙转交,每次她都会在瓶子上贴个便利签,写点日常废话。
没想到,陈迹每一张都留下来了,他甚至在每张便利签上都写上了收到的日期,还有他回复的话。
祝岁一张张翻过去,高中那段日子随着这些便利签一一铺陈展开。
12.14号 。
--昨天升旗你是不是偷看我了。
--嗯,看了,你穿蓝色外套好看。
12.17号。
--听说过两天会下雪,陈迹喜欢雪吗?
--不太喜欢,不过我想和你看雪。
12.20号。
--骆容今天给的肉松面包好好吃。
--明天我也给你买。
12.22号。
--昨天的蛋挞好吃!
--蛋挞是我做的,烤了好几个都失败了,不过看起来你没吃出差别。
12.24号。
--平安夜啦,我在胡萝卜汁里加了一个苹果,希望陈迹平平安安~
--味道怪怪的。
12.25号。
--圣诞快乐~今晚我会要圣诞老人最先去你家,想知道陈迹的圣诞愿望是什么。
--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12.31号。
--今年最后一天啦,我们晚上见!
--刚刚送你出门,临走前你说会一直陪着我,我到现在都很开心。昨晚你哭得好凶,记忆里你好几次哭似乎都和我有关,这么一想,我能不能姑且当做我在你心里是和别人不同的。
对不起,我总是猜不出你的心思,好几次想问你都忍住了,我很胆小,我怕你说我只是你一个普通朋友,我不想要这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可是,我也争取不到别的,你也许并不喜欢我这种性格的人,就像这些话我只敢写下而不敢当面告诉你。
祝岁,谢谢你为我哭,不再是一个人痛的感觉真好。
新的一年,岁岁平安。
那是最早的一句岁岁平安,他只敢写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便签上。
祝岁的眼泪潸然而下,打湿了手里的便签纸。
陈迹出来时,祝岁已经把一切恢复原状,假装在玩手机,看到他出来盯着发了十几秒的呆。
“累了我们睡觉。”
陈迹看她很疲惫的样子,眼眶还有点红,以为是累着了,关了灯两人相拥在静谧的夜里,祝岁头枕在陈迹胸口,清晰的心跳声仿佛和她的连在一起。
“不困?”陈迹抓住身上往下的手,轻轻捏了捏。
祝岁起身打开了墙上的小壁灯,柔润的光线流泻在屋里,连同他们眼里的情潮跟着静静地淌。
“你在这张床上梦到过我吗?”祝岁翻到他身上,手抚上陈迹胸前的睡衣扣子,在一起后,陈迹又开始买一对对的东西,以前他们买的那些衣服,祝岁嫌搬家麻烦全部给了小区的旧衣回收箱,要不就是扔了,可陈迹的都留着,回来第一天,她看着满衣柜落单的情侣装,在衣柜前哭了好一会儿。
很多很多时候,她都在当下觉得自己不会比现在更爱陈迹,就像持续沸腾的水,永远保持沸点,可是他总推翻自己的以为。
陈迹别过头笑了一声,脸上带点难为情,反问她:“你说呢?”
高中那些羞耻的性幻想全给了她。
“做了什么?”
陈迹回头对上她的眼,一副单纯求知若渴的模样,胸前的睡衣扣子却一颗颗被解开,他直觉祝岁今晚有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但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想知道?”陈迹掐着女孩柔软的腰肢,手心触到一片温热,他低头吻她,不是深吻,像人喝烫茶,一口一口啄在唇上,呼吸灼热,声音喑哑地说,“我做给你看,张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