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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捡来傻夫郎(103)

作者:红色裙子 阅读记录

李鱼袖手走在路上嗤笑,难道龟缩起来就能躲过去吗?笑话!

月中,是李太尉的寿辰,帖子早早递到了李鱼府上。

她如今是太女面前的大红人,又仅仅二十多岁的年纪便一飞冲天,既掌管西山大营又是刑部侍郎且十分有望成为刑部尚书。

自打李鱼考上进士后,李太尉便松动了与她的关系,时时在朝上帮衬,或者邀请她回太尉府吃饭,可惜统统被李鱼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太尉自负骨肉亲情,那柳秋又已经香消玉殒,本想着她一两年后便会与自己重修关系,没想到都五年了,她依然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见面必规规矩矩称呼太尉大人,朝中许多新晋官员都不知道二人竟然是母女。

第89章 诰命

月中如期而至,太尉府前被香车宝马堵的水泄不通,实在是鲜花着锦,令人艳羡。

太尉膝下最小的女儿如今才六岁,因而门口接待来客的都是李氏宗族的子侄。

正君举止颇为有度的接待着来往的男客,几个侧君却是不能大大方方地出现在达官贵人面前的。

两个侧君膝下有女的侧君乖巧带着孩子坐在比较靠前的下首位置,一脸恭敬地等待正君的吩咐。

而望向席末处的张侧君时却是掩不住的优越感和些许嫉妒。

张侧君如今越发不喜欢这种应酬,对所谓的宅斗也早没了心思,他穿着一袭半新不旧的家常雪青锦袍,坐在了距离主席位最远的地方。

可就是那般不显眼的位置,也照样掩不住他的风华绝代,反而更衬托一些恣意风流的姿态来。

引得许多贵人君子低声打探,正君远远望去,发现他在这样的大场合却没有半点端庄的样子,心里已经是十分不悦了。

张侧君根本不在乎其他人,他有点不耐烦地支着腿斜靠在榻上,两指支着额角,眼睛却不自主地往门外看去。

太尉寿辰,李鱼往年虽然淡薄,也会送上面子寿礼,人却是肯定不会出现的。

可是他却从府里的管家那里听闻,女儿今年竟然连面子上的贺礼都没有送来。

难道是上回生病还没好?

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了!

张侧君心乱如麻,他自打上回出府后就被正君阴阳怪气了一番,说了一车要恪守夫道的难听话。

那两个侧君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他不愿意再去讨好太尉与他们争斗,倒等着侍郎府送礼的长随过来,再问下李鱼的情况。

可是,如今已经是祝寿的正日子了,也不见李侍郎府的长随出现。

因为过于关心门外,正君连着喊了几声张侧君他都没有应答。

这下,众目睽睽下,正君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刚要发话,那位下首的灵侧君就十分有眼力见地起身来到张侧君身边。

“叫你呢!”他说着就要伸出手推张侧君。

可下一秒他点着红色丹蔻的手就被张侧君啪地一下打开。

他懒懒地回身,从袖中掏出手帕细心地擦了擦手指道:“别动手动脚的。”

从始至终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这位太尉府中正得宠的灵侧君。

灵侧君感觉自己遭受了莫大的耻辱,他自认生了女儿,太尉喜欢,正君给脸面,也算是有地位的。

可每每对上这位早已经不得宠爱的张侧君,他就不由自主的感觉自己矮了半截,他一个眼神过来,自己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譬如今日,他有正君撑腰,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可是不仅没讨了好反而丢了脸面。

灵侧君不敢多待,红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席位,又羞又气流了满脸的泪。

他那四岁的女儿却看不得爹爹受辱,跌跌撞撞跑到下首,对着张侧君又踢又打。

小小人打人不疼,虽然下人迅速拉开了,张侧君的衣衫上到底留下了几个黑黑的脚印。

他低头深深地望着衣服上的脚印,眼中却满是复杂。

灵侧君再不堪,还有女儿为他遮风挡雨,可是,他却连想见一面自己的女儿也是难事!

真是,没意思啊……

众人纷纷笑着见这位侧君受辱,那些达官贵族的正君们亲密地拉过太尉正君道:“就是你性子太过和软了,由着这些贱皮子气焰嚣张!你瞧这位张侧君妖妖乔乔,不知道是哪里托生的狐媚子哈哈哈。”

“就是!今日就给他些颜色看看吧!”

“这,他也是老人了,还是要给他些脸面的。”正君皮笑肉不笑道。

瑞乡侯的正君用帕子捂着嘴讥笑道:

“他算什么东西,脸面,也得是主子给的!我们哪个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君,我等都是有诰命在身,难道还不配让他服侍么?”

“你!”他倨傲地指着张侧君。

“给我跪着爬过来,给我等斟茶倒酒,若伺候的好,今天倒罢了,若是不好……”

他眼中精光一闪,满是恶毒。

瑞乡侯是个风流女子,后院的侧君小侍数不胜数,正君管不了妻主,将怨气全部撒在后院,听说她家的侧君小侍因为害怕正君毒打都纷纷避宠,不敢主动侍寝。

他年少的时候与太尉正君是手帕交,关系很是亲近,因而发起话来十分有底气。

正君摇着扇子远远看着那道雪青的身影,显然是默认了瑞乡侯正君的话。

席位上几十人打着扇,凉薄地望着席末的张侧君,没想到今日还有好戏可看!

张训言环视着堂上众人,他在嫁给李太尉时便料到有这一日,一日做小终身是小。

可是他却没想到他已经一退再退,正君却仍旧要苦苦相逼。

他毕竟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公子,不是地位低微的出身,自有他的风骨在身,若要令他俯首帖耳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他一甩手轻盈地扔了手中的帕子,起身张开手朗声冷笑道:“恕我做不来这等吮痈舐痔的行径,随正君发落吧!”

他的话实在不留情面,连正君也做不到稳坐钓鱼台,气得站起身来,铁青着脸道:“张氏,你实在无礼!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教教规矩!打他的嘴!”

灵侧君捂着嘴却还是笑出了声音,看着几个老仆上前使了暗劲抓住张侧君的胳膊就要往下拖。

张侧君低下头咬了咬牙暗道,了不得挨一顿打,不值什么!

可老仆们下了黑手,他到底被抓得痛呼出声。

可只疼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感到身上脱离了束缚。

只听得“砰”地一声,那两个拖拽张侧君的老仆便变成了两道抛物线划过天际,随即双双摔在墙上,爆出大片血色,红黄色的液体流出,必然是活不成了。

下一秒,常年养尊处优的几十个贵人何曾见过如此残暴的场景,纷纷尖叫哭喊起来,连正君也吓得瘫在了席上。

张侧君猛地抬起头来,胳膊上已经被稳稳地扶住。

“爹,我来晚了!对不起!”

李鱼小心地扶住张侧君,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歉意,她应该是来的极为匆忙,红色的发带都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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