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食苟成综艺大佬(151)
粉丝间的较量,往往是名气较弱的女方败阵退场。池溪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至站在不远处酝酿下一场戏情绪的辛真身上。
纤细身影在卷闸门前踱步,正沉浸于她自己世界中。
池溪收回视线,登录上微博账号,转发微博,文案写道:我希望不止是朋友。
手指顿了顿,他再次抬起眼,望向不远处的身影,情绪纷杂踏至心间,他也被卷进了自己世界,逼着自己做出抉择。
最终,他将句号改为逗号,后半句接上:还是同事伙伴。
-
短片最后一个场景开拍。
镜头里的夜色浓厚,灯光也暗淡了,大排档老板娘孤身站在卷闸门前。
街道安静得出奇。
她双手插口袋,脑袋微垂,视线盯着清洗过后湿漉漉的水泥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摸出香烟盒,抽出一支呷在唇边,啪嗒点燃打火机。微弱的火光,在她脸上亮起莹莹暖色,也照亮了她忙碌整日的疲倦。
她神情倦怠,却很松弛。
事情总有那么多,忙完了这头又得去顾另一头,被命运鞭笞着东奔西走,只有独处的深夜,才允许自己流露一丝脆弱,也只有此刻,心绪可以自由流淌。
燃着火苗的打火机,被风一吹,灭了。
惯性再次打燃。
生活总得有些改变吧,不能永远庸碌。
老板娘的拇指松开,火光消却,她的脸庞也浸回夜色。
她垂下手,将打火机收回口袋,香烟放回烟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镜头。
咔——
清脆声响起,伴随着:“这条过了!”
池溪在监视器里看到一段没有表演痕迹的独默,情绪从她心底流淌而出来,感染了镜头外的所有人,她在演大排档老板娘,也是在演自己。
一个独立女性摸爬滚打,全副盔甲之下,流露出的一丝脆弱。不愿被窥见的一丝脆弱,分毫不损她的顽强,反倒成为她校准航向的水桨。
这让池溪肃然起敬。
镜头外的真真拉回情绪,转头去看监视器方向,池导正向她竖起大拇指。
她扬起唇,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太好了,终于可以杀青。
她向所有工作人员深深鞠了个躬,由衷感谢他们的努力,让自己获得一段特殊体验,她从未想过表演他者,竟然也能窥见自己内心。
-
收工时,真真才看到微信,霍一白已经等在门口,来接她下班。
她走到停车场,霍一白倚站在车前引擎盖旁,表情玩味地看着手机,悄悄溜到他身旁,想从后头拍肩吓唬他。
目光被手机微博页面吸引了去,她索性攀着他肩膀,凑过去光明正大看个清楚:“让我看看你在勾搭哪个美女。”
他的手机几乎都用来处理工作和联系她,平时少见他有逛微博的习惯,怎么突然想到要在发微博呢?
人到身后时,霍一白就有所察觉,他直接摊开手机给真真,笑道:“我在表白。”
噢?
真真接过手机,霍一白拉开车门让她上车,真真问道:“能不能先去一趟真拾小馆,我有个快递。”
轿车驶出影视城,并入主路。
真真翻开微博,半分钟前霍一白登录上赛车手大号,发送了一条微博:
和辛老师恋爱真开心!@辛真
再看看搜索栏下的热门词条,又是粉圈的争论上了热门,还流出了一张她和池溪讨论工作的片场照片,难怪昨天有个突兀的闪光。
敢情他是在吃微博的醋啊,大大方地给手机她看,不就是希望她也做点什么吗,问题不大。
真真侧过头瞥他一眼,果然他一直在偷瞄她看微博的反应。真真拿出自己手机,转发霍一白的表白微博:爱心.jpg
然后在池溪的微博下评论:合作愉快!
发完就熄灭手机屏,不再去看评论。
真拾小馆来了个国际快递,早上就收到了短信提示,忙了一天现在才来得及取。
真真和霍一白站在院子里拆包裹。
四四方方的纸箱盒,掀开来是一只典雅的木盒,起开木盒盖子,看清里头的物件后,真真的眼睛定了几秒,迅速关上。
然后再次打开,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成了!”
她一蹦三尺高,抱着自己男朋友的脸,狠狠地啵一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十分灿烂。
霍一白没搞清状况,被主动来袭的吻震红了脸,摸了摸吻过的地方,竟有点不知所措。
“你看!”
真真摊开木盒盖子,让他看个究竟。
木盒里装了一块牌子,看清印在上面的烫金大字后,霍一白也欣慰地笑了起来:“你值得。”
他揉了揉真真脑袋:“我们家真真好棒!”
第97章 避风塘炒蟹
从真拾小馆出来, 轿车驶向沿海大道。
真真仍沉浸在喜悦中,与霍一白一句搭一句地聊着晚餐安排。为了庆祝她顺利杀青,霍一白在海景餐厅——大班馆, 预订了晚餐位。
大班馆是港岛名厨开在江城的顶级餐厅, 不仅蝉联红饱书星级餐厅,同时入选了黑珍珠亚洲五十佳, 从中西两套评价体系看来,都是水准很高的顶级餐厅。
它家最出名的是港岛名菜避风塘炒蟹,一道源起于海上艇家的海鲜菜,以大量炸蒜入菜,后居而起的新派做法还加入了面包糠吸味翻炒。面包糠这种舶来用法在港岛落地生根, 融入中餐菜式, 也算中外结合得巧妙。
大班馆除了菜品出名, 海景风光也是一绝,菜靓景美, 唯二缺点就是贵, 和难订, 非金卡VIP需提前半个月订位。真真翻着点评网上的介绍, 暗暗将大班馆与真拾小馆做起比较:
它有港岛名菜,我有自家招牌的红烧。
它有一线海景,我有四季景观小院。
它价高难约, 我只需一半价格提前两天。
总之各有所长, 今晚要认真尝尝, 向同行好好学习。得出结论,真真满意地点点头, 说道:“我们等下点避风塘炒蟹吧, 还有荔枝蜜生煎金蚝我也想吃, 你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牛奶龙虾球也不错,你可能会喜欢。”
“那我们也点一个。”
每次听她说“我们”,霍一白都像被喂了颗糖,一个个体与另一个体,结为我们,是互为归属的组合,是自然而发的认可。
他的长指轻敲方向盘,余光不时瞥向自己女朋友,看她在副驾驶座上津津有味地挑选菜肴,他从未如此期待过一顿晚餐。
夕阳开始西下,暖黄余晖尽情洒落。
马路上的一切事物都被照得暖融融,前方路口有晚高峰车流堵塞,他也不着急,换档拉手刹,慢慢等。
叽喳声音消停了好一会儿,以为是心急,他侧过脸正要安抚,就看到真真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拍戏的工作很累?
他沉下眉,想起昨晚她近在咫尺间,露出的困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体检报告的结论应该不会错。
伸出手背贴上她额头,没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