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食苟成综艺大佬(179)
这会儿遇到煞星别车,更是一点情绪也不影响,半脚油门甩掉,嘴角依然挂笑,要不是知道他高兴的原因,寇淮都要怀疑自己的搭档被换了魂儿。
哼,不就是谈个恋爱吗!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都要赶去西京,多折腾啊,营地那边好山好景的它不香吗!寇淮酸溜溜地移开目光,想想又觉哪里不对。
倏忽间,寇淮皱起眉,正襟危坐:“白白,下午的翻车你不是故意的吧?”
下午跑赛车时,为避滚石,整车翻倒,被拖去全车体检保养,这可不是换轮胎那么简单:发动机、防滚架、悬挂、底盘等一系列组件,由里到外都得交给工程师纠正维修。赛车造价极高,维修起来同样花费不菲,更重要的是,这车一拖走就赶不上最后两天的集训活动,如此一来他们回不回营地都无所谓了。
“你不会为了见辛真,故意翻车吧?”寇淮追问。
听到名字,霍一白的喉结微滚,余光瞥他一眼,“当然不是,用你的脑袋瓜想想,当时的路况还有救车的可能吗?”
那会儿跑的是砂石路,小擦小撞都在意料中,但没想到险石路段的巨石那么凶猛,不打一点商量突然横叉路面。事先勘路时没有,自然也不会记录在路书上,正式跑车时,车手凭借领航员的路书做预判,极高速行驶状态下,面对骤然横出的巨石路障,只能偏车向外,靠着防滚架躲过一劫,否则直撞上去不堪设想。
当时的路况,偏车向右,借土坡卸力,确实是最优解了。
现在坐在平稳的越野车里,寇淮回想起那一幕才生出劫后余生的后怕。职业车手的心理建设强于一般人,面对事故突发也会优先冷静,但不代表事后想起不会怕。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与之伴随的是极强的危险性。
“我们这趟集训下来,西北的沙漠路段、戈壁路段、砂石路段都跑过了,应对方式也调整了一遍,少后面两天关系不大。”霍一白分析道。
寇淮赞同,这也是他一向欣赏霍一白的地方,永远沉着分析利弊,不让得失心干扰节奏,顺着话发问:“所以刚才一到营地你就迫不及待飙车冲走,为了去见她?”
绕来绕去,还是在酸,霍一白气笑,索性坦然承认:“是,我很想她。”
笑意直达眼底,脚下的油门也踩得更深,擦着高速限制的时速急速前行,一秒也不愿耽搁。
车到酒店,寇淮约了朋友出去喝酒,霍一白独自走进大堂。晚上流连在大堂的人不多,他一眼就认出了坐在吧台边上的身影。
半月不见,她端坐在那儿,如有召唤般引着他,满怀期待地一步步走近,酒店大堂的音乐声不大,吧台边上的谈话清晰入耳。
“全心放到事业上……”
“只能选一个……”
“婚姻会影响事业务必要考虑清楚……”
两人的对话跑进耳朵,内心噔一下亮起警觉,他停在两步之外,看到她点了点头,难道她被对方说动,要重新考虑答应过的事吗?
他出声打断,将真真带离那人的范围,推着她回到套房,侧身将一小牌挂在门外,砰声关上门。
小牌在门外晃几下,才停下摆,上面写着:请勿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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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室里,花洒最后一滴水珠坠落。
真真坐在洗漱台上,被炙热的吻抽光氧气,晕头转向,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眼前人喃声问她:在这里可以吗?
问话的声音很轻,仍有惯常的克制,手上动作却十分笃定,指尖探进薄薄的针织衫,挣脱几颗纽扣。不知怎地,两人的经验都似是被没收走了,每一下触碰都能惊起颤栗,和手心的颤抖,不多会儿背扣松开,指尖得以肆无忌惮。
套房的洗漱空间很大,顶灯明晃晃的能照亮每一个角落,真真双手攀住他,任吻落下,目光落在地上几颗崩落的纽扣,不用看也知道她身上的针织衫毁得不成型了。
“我的衣服……你得赔。”
“好。”
“要一模一样的。”
“嗯……”
回答得那么含糊,真真怀疑他根本没听清,抽手拍了他几下出气,下秒就忍不住抵在他的湿发上,闻到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对呀,不是在洗澡吗?
时间拉回十五分钟前。
房间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干扰,静谧得能听见对方的局促,明明已经亲密过的关系,间隔久了又似是回到最初状态,明知要发生点什么,仍是止不住的紧张无措。
大概是因为在酒店吧,真真这么想着,不熟悉环境造成的紧张。霍一白解开外套,往洗漱室走,“我先去洗澡。”
“好,我帮你看看有什么吃的。”真真松一口气,有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也好。
洗漱室传出水声,真真换了舒适的居家服趴在沙发上,昨天她就入住这个套房,还没留意过客房餐点有什么,翻开黑皮合页本,菜单上列着酒店常见食物:田园沙拉、黑椒牛仔骨、水晶虾仁、扬州炒饭……另一页倒是有不少面点:油泼面、臊子面、biangbiang面,光是面条就有十几种。
不知他喜欢哪种呢?
真真翻着菜单,看了又看,洗漱室隐约传出声音:“真真帮我拿毛巾。”
“好——”
真真扫了一圈客厅,才意识到酒店毛巾都在洗漱室啊,他是踏进淋浴间就不想出来吗,这个懒虫。心里嗔着,仍是快步走去洗漱室,打开台柜翻出毛巾,淋浴间雾蒙蒙的玻璃看不清人,她将毛巾挂在玻璃悬挂上就退出去了。
回到客厅沙发,刚聚起精神看餐单,洗漱室又传来:“真真我想喝水。”
他有毛巾了,可以自己擦干走到洗漱台拿水喝呀,噢好像那里没有摆水,真真只好从客厅餐台找了瓶矿泉水,拉开一点点门缝,扬着手递进去,这会儿他肯定从淋浴间出来了。
果然,湿漉漉的手指滑着手背,接了过去。
还未等她走远两步,那道声音又响起:“真真我……”
好家伙,使唤上瘾了是吧。真真气嚷嚷地后退两步,直接拉开洗漱室的横门,“你要干——”
声音弱了下来,洗漱室内的画面和想象中一样,男人握着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站在洗漱台边,巨大的玻璃镜映出完美的赤.裸线条,乌黑短发凌乱地贴在额间,淌下的水滴,沿脸颊漫至脚踝,略微暴起的青筋透出脚背皮肤,她甚至能从侧边那块圆圆化妆镜中,看到他背脊流畅的线条延续向下,湿漉漉地闪着诱人光泽。
他也在看她,刚进房时的局促都被冲刷走了,只剩灼热目光,看得她喉咙发紧,咽了咽口水,赶紧将视线上挑移至虚空。
弱声补足最后一个字:“吗……”
“好啊。”他回得很爽快。
真真旋即被拉入湿漉漉的怀抱,投入炙热战场中,直到被抱上洗漱台,她仍在思考上一个问题:怎么会有人用‘好啊’来回答这一问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