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爽文里开店铺[穿书](10)
今日楚文莞能让人冲到家里逼问,那么明日可能就会让人直接抄着家伙打过来,甚至可能会更过分。
这件事总归还是应该有个了解。
这次洗不白的话对于她往后卖东西都是个问题。
纠结半天,在脑海里想了无数可以解决的办法,最后沈厘毅然决然的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放了话。
“三天时间,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将这件事调查清楚。”
中年妇女顿时不乐意了:“你说三天就是三天啊?万一三天后沈厘跑了怎么办?你让我女儿的清白怎么办?”
沈厘幽暗的视线落于女人脸上:“你放心,我以我路家颜面担保,沈厘绝对不会逃走,如果你们还不放心那么我可以留下来监视着她。
至于你们怎么监视那是你们的问题,但是擅自闯入别人家中这可是犯法的事,我可以用报警来解决。”
女人脸色一黑,登时没再多言语。
有了路遇寒这层身份作保障,其他人也不敢多言,纷纷退到了别墅外聚在一起。
沈厘直接把门锁了,然后当着无数双眼睛的面踏进了别墅内,把门关了。
记者:?有点怀疑这两人会背着我们做更劲爆的事情。
记者和闹事的人一走整个客厅倏然恢复了往日寂静。
沈厘望向男人,却见男人顶着她的脸靠着墙,双手环抱于胸前,一副事外人兴师问罪的模样。
他挑了眉,嗤唇问道:“以路家颜面作担保?”
沈厘略微有些心虚的没迎上这道目光,坐在沙发上她剥着香蕉:“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这几天也委屈你一下不要乱跑,至于报酬的事我可以不要了。”
毕竟这件事路遇寒完全不需要参与进来。
她翻开微博,发现刚才她顶着路遇寒那张脸的所作所为果然登上了热搜,甚至还有营销号直接将两人捆绑在一起了。
更加心虚了。
“手机给我。”
眼前赫然出现一只手,玉指修长,薄掌,掌心且嫩,显然是很少做家务的手。
沈厘将手机递给男人。
路遇寒垂着眸,这张脸没化妆,再加上他不喜笑,倒让这张本清丽的脸成了面瘫。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字母,随后才将手机递给她,继而转身坐在了对面:“我已经把近三天的行程全部推掉了,这三天你跟我一起住在这里。”
沈厘抬头:“?为什么?”
路遇寒:“你说呢?”
“……”
行吧,毕竟她才是沈厘。
她认。
路遇寒倒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你对记者说三天查清楚事情真相,你准备怎么做?”
沈厘起身将香蕉皮丢进垃圾篓中,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灰尘的掌心,顶着他的脸一副高傲模样:“山人自有妙计。”
路遇寒:“……”
他莫名想抽自己这张脸。
夜色浓郁,夜幕像是一摊漆黑的墨水泼洒,一轮明月悄然自云层中探出脑袋,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别墅外已渐渐没了人,但仍有三两个敬业的狗仔蹲坐于车内静等着,只要沈厘想逃走他们就迅速冲上去拍下这一幕。
届时,新的热搜便是由他们发掘出来的。
路遇寒将别墅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沈厘,当他试探性的去推开最后一扇门时,紧闭的门蓦地被从里拉开。
他登时一愣。
沈厘因为顶着他的身体,以至于他此刻还需要仰望着她,这让他有些别扭。
却见下一秒沈厘盯着他面无表情的宣布了一件大事。
“我找到让我们两个换回去的办法了。”
“……”
沈厘继续道:“我还找到了怎么证明自己清白的方法了。”
“?”
第8章
次日,微博热搜第三名再次挂上了沈厘的名字。
#沈厘召开澄清会#
掀起了一波不小的浪潮。
据说沈厘将要在今天下午在自家召开澄清会,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不仅邀请了各大媒体狗仔,甚至还在微博公开艾特了沈姚烟与楚文莞,邀请她们一同参加澄清会。
不仅如此,澄清会的整个过程将会由直播的形式来进行。
此事转发量一夕之间高达百万,留言评论下不少网友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就她还召开澄清会?是又想怎么狡辩。]
[曾经我也是沈厘真爱粉的一员,现在……我必黑沈厘,从来没想过狗血小说中的恶毒女配现实世界中真的有。]
[她还想作什么妖?服了,最近热搜怎么都是她?看得我想把微博卸载了。]
[很好,这次直播我一定会去看的,想看看她怎么狡辩,微笑微笑微笑。]
[……]
与此同时正在某剧组刚拍完一场戏的沈姚烟忽然收到了楚文莞的电话。
她握着机身,拢了拢身上的白色外套,看了眼周围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渐渐离开人群,退至到了树荫下,接通了电话,楚文莞不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知道沈厘今天下午召开澄清会的事情了吧?”
“嗯,我知道,剧组都传遍了。”
“现在怎么办?她既然能召开澄清会,说明她手里可能有实质性的证据,万一……”
沈姚烟直接打断了:“没有万一,她手里怎么可能有证据?你给她下药的时候她身上可没有手机,要说证据,也就只有一个了。”
“什么?”
“你傻啊,我们当初给她下药是想把她送给罗总,那这个实质性的证据除了罗总本人就没有别的了。”
沈姚烟带着指令的语气:“现在你需要做的事就是去找罗总,让他暂时避避风头,别说漏了什么。”
楚文莞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万一她手里的证据是其他的呢?”
话音落下,她顿了三秒才有些抱怨的语气:“我之前就不同意把这个脏水泼给沈厘,我们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只要沈厘手上有一点证据就可以翻盘。”
沈姚烟冷笑,话锋一转,直接把自己抛干净了:“就算她能翻盘又怎么样?当初给她下药的人可不是我,在微博上公开泼给她脏水的人也不是我,所以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的人怔愣了一秒,随后音调都提高了:“沈姚烟,你什么意思?不管是下药还是泼脏水,这些事可都是你让我做的。
你现在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是吧?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
“所以你是在威胁我?”沈姚烟语调慵懒,丝毫不慌:“你要是不想让你弟弟制造假学历的事情公之于众的话,我劝你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一束阳光透过树荫细细碎碎打照在她的脸上,那双好看的瞳眸中闪烁着讥讽笑意:“不光是你弟弟制造假学历的事。
还有他嫖.娼,甚至是……你懂得,这些事一旦公之于众的话,你弟弟是肯定要坐牢的,如果你能狠下心不管他,你大可以把我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