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爽文里开店铺[穿书](12)
[应该是不舒服吧。]
[别被沈厘带跑偏了,看看她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
[沈厘把铁盒打开了。]
只见站于最前方的沈厘将其中一个方正的铁盒打开了,随后便见她从其中拿出了一个奇怪的器械。
准确来说像是古器。
古器周身金黄,像是用纯黄金所制,最下方有握住的圆柱体把柄,把柄往上是由两条金黄且缩小版的龙在相交盘旋。
两条龙身间有一个很细的圆柱体,最上头的形状犹如长矛的头部,但其中却镶嵌着一枚金色的水晶。
沈厘将古器拿至手中:“有时候你们所知道的真相恰恰是别人想让你们知道的真相,但其实真正的真相却可能比你们所熟知的更加复杂。”
她垂下了眸,浓密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一层阴影,掀眸间盈盈眸光明亮灵动:“大家请看我手上的这件法器,我给它起了一个简单易懂的名字,叫回忆器。”
有些记者在交头接耳,纷纷摇头表示不明白。
沈厘继续道:“正如它名字一般,它能让以往的事重现天日,比如你昨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事,它都能完完整整的呈现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直播间的人更是炸了。
[卧槽?还有这种东西?真的假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相信这种话吧?]
[怎么可能,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好吗?]
[沈厘又特么在搞笑了。]
[录屏准备,沈厘又要开始装逼作妖了。]
“我知道有人不相信,但我可以现场展现给大家看。”沈厘将面前话筒推至旁边:“就让回忆器来告诉大家我跟沈姚烟小姐,还有楚文莞小姐在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直播间镜头极快的切换至楚文莞与沈姚烟。
在沈厘说完那些话后,楚文莞虽保持着镇定的模样,但依旧可以从她的眼底和面部肌肉看出了她的紧张与震惊。
而沈姚烟自始至终都很沉静,似乎沈厘的所作所为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沈厘略过下方两人,唇角浅浅勾了抹弧度,随后便让摄影师站于下方对准自己手中的法器。
只见直播间画面中的沈厘将法器放置于桌面上,而后便见她食指指腹轻抚那枚金黄色的雨滴形状的晶体。
随后便见她红唇轻动,似在呢喃着什么,但断断续续只能让人听见是一串日期,除此之外还有三个人的名字。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沈厘退后一步间法器顶端的晶体散发着绚丽的金黄色光束。
光束紧接着极速的遍布两条龙身,金黄色龙鳞散发着夺目刺眼的光,随后直冲顶端。
顶端尖头顿时散发出一团黄色光圈。
光圈之内的画面逐渐清晰。
而画面中背景则是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中,金碧辉煌的装修下端坐着三个女人。
除了沈厘外便正是沈姚烟与楚文莞。
其中,沈厘明显是喝醉了,她头疼似的将手肘支撑于沙发上,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阖眸对身边两人道:“别喝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她身边坐着楚文莞,而此刻楚文莞正从包中掏出了一包已经包装好的药包。
下药前,她有些心虚的瞥了眼阖眸的沈厘,继而她又看向了正在坐着玩手机的沈姚烟。
随后她便将那包药尽数下至到酒中。
酒水轻晃,与迷药相融。
而这时沈姚烟似乎有急事,她站起身拎着包欲要离开:“我有事,她交给你了。”
随后便迈着步子离开了包厢。
而沈姚烟离开后,楚文莞则将那杯下了药的酒水递给了眯着眼正休憩的沈厘。
她诱哄道:“沈厘,快喝,这杯喝完我们就回家。”
沈厘皱着眉睁开了眼,毫无戒备的将那杯酒水一饮而尽。
不多时,沈厘便整个人都软在了沙发上。
而这时楚文莞则拨通了一则电话,较好的脸上挂满了得意之色,她不屑的瞥了眼头昏脑胀的沈厘。
红唇勾起,刻薄的话响彻整个会场:“罗总,别说我没照顾你的感受,你想要的沈厘呢,我帮你搞定了。
行,那我把包厢的号码发给你,你记得过来哦,今晚她就是你的了,沈厘可还是个雏鸟,你下手轻点,嗯嗯,那你下次可要花资源力捧我。”
挂断电话后,楚文莞便拎着包离开了,离开前她担心沈厘会跑,而后又倒了一杯酒按着沈厘的头强行将酒水灌注进了她的嘴中。
随后便踩着高跟鞋神色骄傲且神气的离开了包厢。
在她离开后昏沉的沈厘忽得坐起,扶着胸腔跪在了地上抱着垃圾桶猛吐了起来。
许是吐过后她的神智才勉强清醒了点,继而撑着身子步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包厢。
十分钟后,一个啤酒肚,黄皮肤,约莫有四十岁的男人拉开了包厢,但包厢内却是空荡一片。
“……”
画面到这刻光圈才倏然消散,而法器也恢复了原样。
此刻全场震惊的鸦雀无声。
而楚文莞的脸色却是涨红的犹如要滴出血了一般。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系统崩了似的停顿了数秒……
第10章
任谁也没想到沈厘的所言所语竟是真的。
直播间弹幕在静止了数秒后轰然活了过来,犹如滔滔江水般满屏的问号与感叹号。
而整个会场内更是在短暂的寂静后瞬间沸腾了起来,更有些激动的狗仔自座位上站了起来,杠着照相机咔咔咔的拍摄着前方的一切。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在自己眼前的那个画面。
沈厘手中的那件法器一旦曝光足以震惊整个世界!
而这次沈厘的所作所为不光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更是在广大网友面前宣传了自己的法器。
画面中的真相更是将楚文莞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原本一盘死局就这么轻松的翻盘了。
一昔之间,网友们只觉自己曾经被楚文莞当傻子一样骗,顿时气愤的不得了,弹幕风向也在顷刻间一边倒。
[卧槽,楚文莞那个操作恶心到我了!]
[一开始我觉得楚文莞单纯,后来又觉得沈厘单纯,现在我觉得我好单纯。]
[这他麻是认真的???]
[我算准了这开头,却未算准这结局……]
[啊啊啊啊没想到楚文莞才是那个最恶心的人。]
[之前我们是不是冤枉了沈厘……咳咳,道个歉吧,希望沈厘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
更有弹幕跟着风开始一股脑的向沈厘道歉。
而此刻镜头则切换到楚文莞身上,只见她脸色已完全没了开始的虚弱,只是比刚才瞧起来更苍白了起来,约莫是吓的。
她额头上沁满了细汗,一双藏于桌下的手紧攥着。
而周围的狗仔更是往她身边挤成一团,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个犀利的质问响扯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