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爽文里开店铺[穿书](25)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张墨染整个都傻眼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等法宝,更没想到史书的字竟然能飘在半空中令人阅读。
再看向沈厘的眼神中他不再有鄙夷和偏见,而是充满了震惊与一丝丝崇拜,除此之外更多的则是疑虑。
不论是他师兄弟亦或是老先生,他们都告诉他沈厘只是一个普通人,可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在证明着沈厘根本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老先生曾跟他讲过,每本捉妖史书都会认主,认主的东西自然也可以移主,但若想要移主,则需要原主同意,否则哪怕是耗尽修为也无法将捉妖史书打开。
但若想让捉妖世家四大家族同意移主这根本不可能。
可刚才沈厘竟然轻轻松松的……打开了。
这可是捉妖史书啊!
捉妖世家没有一个人不对史书感到憧憬和向往,但如今这些史书不光出现在沈厘家中,而且她竟然还是史书的主人……
捉妖史书他在这之前并不知道有多少册,只知道所有史书四大家族掌门人都平分着来守护,而如今看沈厘的模样,怕是所有史书都在她手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厘能拥有全套史书。
为什么沈厘是史书的主人。
为什么她知道那么多连他一个捉妖师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些究竟是为什么……
“那你先看,不过还是需要尽快找到蚕王。”沈厘看了眼腕表:“马上五点了,我晚上需要发条微博,不出三天关琰居剧组里的人一定会联系我。”
之后沈厘又给张墨染讲了一下看完后该如何关掉的方式,随后就拿着还没吃完的苹果转身去二楼客厅追剧去了。
潇洒的离去只留下张墨染抱着捉妖史书一脸震惊加不可思议。
他多年的梦想竟然让沈厘帮他实现了……
…
晚上八点的时候,沈厘准时发了一条微博:算命看风水祛邪祟记得找我哦~
有了她上一条微博,导致她也因此增加了不少宫黍的粉丝,以至于她发的微博没一会儿阅读量和评论量都破十万了。
更有些聪明的网友似乎已经猜出了她的意图。
[???平白无故发这一条,肯定有鬼。]
[我怀疑沈厘是在内涵关琰居剧组,她肯定是看了关琰居剧组发生的怪事。]
[虽然不喜欢你,但谁让我的寒神在关琰居剧组呢,罢了,为了寒神,帮你艾特一下关琰居导演吧,@关琰居。]
[不知为何,当我看到这条微博时竟然安心了,仿佛不担心关琰居剧组了,呜呜呜,我的寒神有救了。]
[啊啊啊啊帮忙艾特@关琰居@关琰居@关琰居。]
[这是我第一次期待沈厘的微博上热搜,给我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算命很准,所以我相信你第一次帮张桦然祛除邪祟那件事不是炒作,你既然发出来了我就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祛除关琰居剧组里的邪祟,能不能让我对你改观就看你这次能不能帮助关琰居剧组渡过难关了。]
翻到这条评论的时候沈厘特别想回一句其实她并没有任何办法捉住那只狐妖,因为她手上没一点捉妖的法器。
随之时代进化,这些妖族修为越来越高,但现在的捉妖世家却很少有能真正发现妖并且捉住狐妖的法器,要说办法也的确有办法,但她需要蚕王的线。
她告诉张墨染的办法其实并不是胡扯八道,在捉妖史书上也曾有过记载用捉妖师的血喂养蚕王吐的丝线,而后丝线便会成为束缚住妖的束妖绳。
若不是她那些法器暂时不能用,她其实不太想用这种方法,因为需要血来滋养蚕丝,她怕疼……
原本她想第二天关琰居剧组里的人才会联系她,谁料她在当晚一点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迷迷糊糊伸出了臂藕握住了机身,黑暗的手机强光尤其刺眼,令她双眼只眯成一条缝,手机号码不认识,不过接连打了三通电话,想来应该是有急事。
滑动了接听键,自手机那头便顿时响起了一阵焦急的陌生男人的声音:“是沈厘沈小姐吗?”
她哑着嗓子带着点困倦的懒懒“嗯”了声。
男人继而连语速都快了:“沈小姐,我是关琰居剧组的副导演,请你帮帮我们,关琰居导演他……他疯了!”
沈厘干脆将眼眯住:“怎么疯了?”
男人:“我们也不清楚,反正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疯子,不仅自言自语的跟自己对骂,还时不时打自己,现在又时不时蹦上树,然后再从树上摔下来,这是想活活摔死自己啊!”
听这症状挺严重的,沈厘坐直了身子,头发凌乱的垂在两边,但头脑却是清醒了些:“我知道了,他这是被邪祟附体了,你们尽量保护好自己,最好把树砍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尽快赶到。”
“好的好的,多谢沈小姐,麻烦沈小姐了,夜色路黑,沈小姐路上小心点。”
“嗯。”
第20章
因为关琰居导演拍摄的电视剧是一部年代戏,因此剧组并不在市心,而是在出了a市后的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
由于没有法镜的帮助,以至于沈厘坐了将近四个小时,催了司十几次才来到了地址上的村庄。
下车后,已是凌晨五点多,暗蓝色的天际边泛着浅淡的白色薄雾,此刻天空上仍旧挂着些细小的点点繁星,市外并没有高楼大厦,空气质量不错的同时也伴随着刺骨的寒风。
沈厘背着一个土黄色的斜挎式道士包,包面上缝制着五行八卦图,八卦图上面缝制着个白色的大字:玄厘子。
戴乾坤袋太过招摇,这是她以前那个小徒弟亲为她缝制的道士包,专门用来装些符纸或者捉妖所需要的法器。
她出来的急,以至于并没有穿太多,她拢了拢大衣的领子,哆嗦着肩膀往不远头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村庄走去。
副导演说会在村门口等着她。
果然,在她距离村门口约莫五十米的距离时就看到了一个弓着腰来回走动,时不时搓着哈气的男人。
许是听见了脚步的动静,男人这才抬头望她这看来,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他小跑着站在了她面前:“沈小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沈厘不会来了呢,不过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他转移了话题:“我是剧组里的副导演,你喊我谭副导就好。”
“谭副导你好。”沈厘跟着男人进了村庄:“现在是什么情况?关琰居导演还好吗?”
谭副导摇了头,脸色稍显严肃:“我听了你的话把树砍了,但是……唉,他又改上房顶了,说来也恐怖,他能从地面直接跳到四米高的房顶,然后再从房顶上倒下来,我们这些人真害怕他把自己摔死了就拿着床单在下面接着。”
话音落下后谭副导就推开了一家院落的门,待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沈厘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