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二婚也高嫁(32)
钟高枝儿竟是这么讲究的人?为了感谢自己做饭好吃,这是辛苦费?是这个意思吧?
这……让她怎么拒绝得了。这谢礼送得太恰到好处了,苏禾禾正需要。
身为梁家曾经的儿媳妇,用的当然都是好的。
春蕾雪花膏她也在用着。不过这会儿已经快要见底儿了。去了菜站卖日用百货的柜台问有没有春蕾雪花膏,嗯,得到的眼神苏禾禾还记忆犹新呢。
估记是觉着自己这个保姆用不起还装样吧?
找大姨问,又怕大姨要给她额外花钱。她现在是除了口粮,一切都是花用大姨的,苏禾禾哪好意思提起,
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在菜站先拿个蛤蜊油顶几天,等回苏家时拐去百货商店看代不代销。以前在梁家,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唐砚岚都给她备得很齐全,所以她还真没自己买过这些。也真不知具体要到哪里买。
没想到今天,钟高枝儿竟给她送了一瓶,这也太及时雨了。
既然钟湛如此大方,苏禾禾觉着钟湛一周就多来两次也不是不行的。
毕竟这么出手大方的人,肯定不会亏了她不是?
——
把雪花膏送出去,钟湛也觉着心里下去了。
下午听说苏禾禾是曹大姨的亲外甥女后,钟湛就不得劲儿起来。
想起上次理直气壮的吃了人家辛苦做的庆功宴,竟连句“谢”字都没道,钟湛很有些无法面对。
尤其是人家的饭还特别好吃,吃了还想吃。
导致他现在对相亲的日子,又烦又期待,矛盾极了。
他这人别的都还能将就,唯有在吃这块儿不愿将就。
食堂饭对他来说就是添肚子,每周休息,他都是要到市里只有熟人老饕才知的私家里,花钱吃点顺口的。
每周若没这一顿撑着,他是挨不下去的。
从那天那顿饺子,再第二回 的庆功宴,再今天的什么盖浇饭,三顿饭,他觉着比那家私馆儿的还更合他口味。
所以,接受相亲,也有那一口饭的因素。
至于雪花膏,那是他妈给他捎来的,说是怕他风吹日晒的再给吹老相了,让他既然不急着结婚,就别给自己整老了。
还不是隐晦的催他相亲。他当然是全当大风吹过了。
不过这瓶被他扔到抽屉里的雪花膏,今天倒是帮他解了困。
谢礼送出了,这样下次去吃人家的饭,他才觉着心安理得些。
从没给女人送过东西,钟湛也是别扭,在旁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过去。
不过这个苏禾禾和一般姑娘还真是两样,没有时下姑娘的矜持羞涩。
他从没见过这种会做怪,自己跟自己都能说半天话,表情生动丰富,一个人躲着都能玩得自得其乐的姑娘。
这一见了,还真挺新鲜。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不速之客!
大院里传个话的速度简直了, 第二天苏禾禾就被脱离了保姆行列。
全是姜大姐这个走东串西的兼职媒婆的功劳,有她逢人就讲,全院皆知, 那都不是事儿。
等苏禾禾再出去菜站买菜,几乎所有人的态度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起码李嫂那几个阿姨,掀袖子, 拉扯衣服的动作是再没了。说话也不再一副指点说教的语气。反而是热情客气了许多。
再有之前对她很好奇,见了就像要扫描她一番的家属楼的那些家属也收敛了很多。看还是要看,却不再是直勾勾很粗鲁的打量了。
前世做为伪千金,比之这些还更不堪的目光她也都经历过。也早锻炼出在这样的目光洗礼中,越发能云淡风轻里笑得最美。
所以大院里这种程度的,对苏禾禾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和相亲被人挑挑拣拣比较, 苏禾禾宁愿被误会成保姆。
可惜, 只看她大姨这几天肉眼可见的心情愉快起来,苏禾禾就知道她躲不了几天清静了。
——
周三下午,苏禾禾午睡起来, 看看表才两点钟,下楼先去厨房把上次钟湛给的干虾仁和一撮黑木耳泡上。她想吃蒸饺了,准备做个虾仁白菜的。馅料调好了, 不比肉馅儿的差。
苏禾禾也知自己现在很没出息,每天就是一顿挨着一顿的想下顿吃什么好,暂时是顾不上别的。穿越之耻估计说的就是她了。
外面阳光正好, 暖风和煦,院子里曹大姨开恳出来的菜地里,冒出了很多嫩绿芽。至于都是些什么菜, 苏禾禾是一个都不认识。
种菜的事大姨也不用她, 浇水施肥都是曹大姨带着刘少睿干。
还好, 施的肥都是去部队农场要来的干鸡粪,视觉和味觉上没有那么酸爽,不看就可以当不存在。
暖壶里有热水,苏禾禾洗好头发擦干,就坐在廊下开始了每日的放空发呆中。
春光烂漫,阳光正好,机关算尽早已遥远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
苏禾禾很享受每天这样的无所事事,上一世钱是够多,可却是身心俱疲换来的。
要不是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的敲门声,苏禾禾还不知要坐多久。
应了声“来啦!”苏禾禾过去开了大门。
“咦?是你?找我吗?”
“是的,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虽不觉着前女友和前妻之间有什么可聊的,苏禾禾还是把贸然来访的谢清瑜让了进来。
院子里说话很容易隔墙有耳,苏禾禾请谢清瑜进了客厅。
看着有些微不安,早失了那天的优雅得体的谢清瑜,苏禾禾很不理解。
让她坐了,“谢同志,你要是想聊梁景文,那恕我不能奉陪。”
以为苏禾禾是对梁景文由爱生恨才如此,谢清瑜更无措了,“你信我,我没有参与你们之间,我也是不久前才听说你们离婚了。真的和我无关。”
苏禾禾才知她所来为何。笑了,“我也没说是你呀,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谢清瑜“啊?”的一声,微张着嘴愣在那里,“你没怪我?”
苏禾禾很无语,“你和梁景文藕断丝连了?”
“没有!”
“那是他去纠缠你了,你觉着对不住我?”
看着谢清瑜犹豫在那里,苏禾禾就知道猜中了。
可这也和她无关好吧,“那也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好像和我这个前妻无关吧?而且你也不用有负罪感,你要想和梁景文在一起,我真心祝福你们。这样你能好受些吗?”苏禾禾是听到“梁景文”这个前夫哥的名字就极度不爽。
见苏禾禾不似做伪,甚至对梁景文很嫌弃的样子,谢清瑜很意外。
她可是亲眼见到过苏禾禾当初能为梁景文有多疯狂的。
反复斟酌,腹稿都打了好几天,长篇的解释话语竟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半天才重新组织了语言,说出今天的主要目的,“那你没有跟曹阿姨或是钟营长说……我过去的事儿?自两年前我离开,除了过年在同学家遇到,我真的和梁景文没有任何来往。这几次他来找我,我也是都躲了的。”
就说嘛,一个多年分了手的前男友,不该让谢清瑜这样高傲的姑娘特意跑到她这里来解释一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