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夫君他眼盲(131)
他的下巴上似乎生了些浅浅的胡须,有些扎人,施玉儿半推半就,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空隙,有些忍不住埋怨他道:“走的时候不记得告诉我,回来了倒是晓得来寻我。”
听着她话里的意思,沈临川轻咬了她一下,一边应和着,掌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唇贴着她的颈间答道:“所以一回来就到你屋里来了,想你了。”
他想要,施玉儿此时却犯了倔,偏不给他,将身子一扭,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轻哼了一声,任凭他如何厮磨都不松手,红着眼眶缩在被里,与他赌气。
沈临川将她肩上的衣裳拉下,触不到心心念念的柔软,于是咬着香肩泄愤般,又将她紧拥在怀里,与她耳鬓厮磨,“怎么这么心硬么,让我摸一下看看,心是不是硬的。”
施玉儿面颊一瞬间红透,走神一刹便被他将身子翻了过来仰面对着他,她望着蒙蒙中此人模糊的轮廓,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只感觉到一阵凉意涌来。
始作俑者却一脸无辜地抓着她被扯破的中衣,声音里没有半分歉意,“这衣裳不行,我明日给你再买好的。”
什么好的坏的,全是他的借口。
施玉儿一启唇又要去咬他,却被躲开,沈临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咬人不好。”
光是亲两口脸颊已经不能解决任何的事情了,沈临川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也顾不得衣裳只扯下来一半,便往心心念念之处而去,施玉儿身子一僵,只听见又是几声‘刺啦’声。
她将身前人的头发狠扯了一下,“你给我起来!”
“狠心。”
最后,沈临川只能无奈拥着她,亲了也摸了,就是不能更进一步,憋得双眼发红,恨不能将她生吞了就好,可他那娇娇小小的乖乖却伏在他的怀里,与他说起这些日子学习上遇到的问题来。
“不如说些别的?”
施玉儿想了想,原是不想问,还是说了出来,“那我问你,我们不是说好六月要成亲么,现在七月了,我们还要等多久成亲?”
沈临川也不知晓,他的指尖绕着她的发,沉吟了一下,说道:“让我进去我就告诉你。”
……
二人在屋内闹着,忽然屋外有脚步声响起,施玉儿忙乖乖伏在被间,一动不动,沈临川搂着她的腰,如小儿般靠在她的肩下,听着屋外的动静。
静湖敲响房门,“姑娘,您可还好,可是梦魇吓着了?夫人让我来问问。”
“没、没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软的吓人,施玉儿连忙轻咳了一下,“做了噩梦没事的,还请伯母莫要担忧我。”
脚步声远去,沈临川又要去搂她,却被制止,“不来了,我真的好困,你不累么?”
“这世上哪里有还没开始就累了的道理?”
只见他眸色幽幽,好似在控诉着,将美人的香肩轻咬,想去抓她的腿却被轻踹了一下,于是只能悻悻收手,想要装可怜来博得她同情。
“我真的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施玉儿背过身去,阖上眸子便打算睡觉,“我马上睡了,你自己能行吧应该,去冲个凉吧,现在天气很热,不会着凉的。”
见她的呼吸已经逐渐轻缓起来,沈临川抱着她蹭了蹭,最后还是回了自己院子找凉水冲澡。
待他走后,施玉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然后才拥着软枕沉沉睡去。
次日午时过,她下课回来,便被静湖带到了蓝玉厅用饭,沈母、沈临川、沈望渊都已经到了。
沈母见她来,面上满是笑意,招呼她坐到自己身侧,而沈望渊依旧双眼满是血丝,对着她点了点头便垂着头坐下,一副恹恹的模样。
至于沈临川,施玉儿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不由得又想起自己昨日受的惊吓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别别扭扭坐到他和沈母的中间。
“临川好不容易回来了,”沈母笑了笑,亲自替施玉儿盛出一碗汤来,“今日又是难得休息在家,你俩好好说说话,去府外散散心,免得总是在府里也挺无聊的。”
“望渊你也去找你的朋友一起骑马、打球、去听曲儿都好,早些将心情平复,免得你爹过两日来了你还这幅模样。”
几人开始用饭,饭后沈望渊先出了府,沈临川则陪着施玉儿回院子换衣裳。
“你平日里当真这么忙么?”
施玉儿换好一件水蓝色绣金线合欢百褶裙出来,对着镜子替自己簪上一根玉簪,目光却是落向镜中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人,不禁问道:“我早便想问了,你怎么就忙到没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吃顿饭,都在一个府里,你又不是出海了还是被外放了,见你一面比登天还要难。”
“其实从前也不是这样,”沈临川将她的簪子扶正,从妆柩里拿出一对金丝玉耳铛来替她戴上,顺便还偷了个香,轻拈了下她莹润小巧的耳垂,答道:“从前我一个人在相府,是母亲来了之后才得空时陪母亲一同用饭。”
“你来后的这段时间只是恰好我变忙了些,再过几日便就好了,届时我日日陪着你都可,”他的双臂从后揽住施玉儿纤细的腰肢,埋首于她的颈间,呼吸了一口香甜后答道:“日日夜夜都陪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许再说!”施玉儿红着面颊抿唇嗔了他一眼,粉面上尽是羞意,“我们今日要去哪儿?”
“去郊外走走吧。”
如今正是暑热的时候,去郊外倒是凉爽许多,施玉儿也不用戴帷帐。
出城后,似乎是想为二人难得的相处时光提供一些便利般,一朵厚厚的云遮住了郊外的阳光,那刺人的太阳被遮住,风中传来草木香。
二人共乘一骑,施玉儿不住地左右张望着,一会儿看半空掠过的红雁,又看地面窜过的一只黄色小兔,时而轻唤沈临川,叫他将马骑慢些,自己害怕。
高大的马儿鼻孔中哼出一声来,仿佛听懂了她的话一般,沈临川一拉缰绳,它反而往前跑了两步又忽而止住,听见施玉儿的娇呼,甩了甩马尾,一偏头,才慢悠悠走了起来。
“坏马儿,”施玉儿咯咯笑着,被紧拥在怀中,胆怯小了两分,忽然间见一只通体黑色只尾巴上有一抹白的猫儿正在小路边伏低身子望着自己,轻笑着说道:“没我养的蛋黄好看。”
蛋黄如今也半岁多了,小猫儿成日里不知在哪儿胡闹,到了晚饭时候回来见一见主子,便又一溜烟地跑没了影儿,可只要施玉儿寻它,却总能寻到。
沈临川看着怀中人莹润的颈,闻言不由得俯身在上轻咬了一下,温声道:“对,我们的蛋黄最好看。”
他早便不反感蛋黄这个名字,施玉儿说好听,那便好听。
话落,他的掌放到怀中人平坦的小腹上,轻抚了抚,又复而圈住她。
骑马行了约莫半刻钟,到一小山底下,二人便改为步行,此地阴凉,二人说了会儿话,便坐在树阴下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