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身为氪金玩家的我在横滨为所欲为(192)+番外
【总让人开始担忧起言宝从此会不会开启什么一种很新的刺激恋爱】
【很新的刺激恋爱也比完全没办法恋爱要好,最起码师父一号出发点在正轨上,言宝那是完全离谱,你们懂那种看言宝玩攻略游戏的痛苦吗(悲)】
【懂,又称《雷区蹦跶指南》、《如何花式be》、《一天一个小寄巧》】
费奥多尔觉得这跟朗读情书没什么两样,不过还是比朗读情书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能让我看一眼里面的内容吗?”
“没问题。”岑言大方地把情书给了师父一号。
后者接过情书一目十行浏览过,很快明白了这封情书的书写者是谁——B4的埃迪。
这栋楼里层主之间都相互认识?怎么认识的?他们不是都无法看见电梯间的存在吗?
费奥多尔眉头蹙起没一会儿又想到了合理的解释。
也有可能会出现之前默示录病毒里跟“神识”一样的情况,原本互相认识,但是这一次不认识,就像是时间线重启?那么管理这栋建筑的人肯定知晓一切,也在暗中操控一切。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把情书还给了对方。
岑言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喊,毕竟地下室看起来有点太隔音了,他扫荡完这间房间之后跟师父一号一块回到了地下室上面的一楼。
厨房里原本被掀飞的桌子又重新被摆好,椅子也摆放在了桌子旁边,看起来跟之前摆放的模样无异——如果忽略位置变了和桌椅腿都受到了不同损伤而摇摇晃晃的话。
桌子上的披萨也被人从地上捡起来一块一块摆放回了披萨盒里。
岑言觉得这个楼层boss有点执着,之前披萨有没有毒他不是很确定,但是现在这个披萨绝对不能吃了,因为这个披萨已经掉在地上超过三秒了!
岑言随手把披萨拍到墙上,把情书放在了那个位置,开始执行计划,大声喊道:“瑞吉儿!这里有你的情书!如果你不想这份情书被这栋楼所有人的话,就速速出现!”
费奥多尔觉得对方大概不会那么容易现身,他安静地看着那个青年喊了三遍之后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岑言迟疑地问道:“师父,你说瑞吉儿不会已经死了吧?”
“……嗯,也有这种可能呢。”费奥多尔模棱两可地安慰了对方。
岑言已经把地下室和一楼都调查一遍了,这里没有任何电梯机关和暗道,这个副本要他调查清楚一切,那肯定要去B2的,但是找不到这层的层主,他该怎么找电梯的线索呢?
现在唯一没有去过的地方只剩二楼。
事已至此,只能去危险的二楼探探了!
岑言当机立断地收起情书,拉着师父一号走上了木质楼梯,二楼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两个房间,就连走廊也是笔直的一条。
走廊的一边是扶手,另一边是墙和房间门。
看起来越简单的地方就越不同寻常!
岑言把师父一号放在了楼梯最后一层台阶上,“师父,你在这里等我,这里肯定有问题。”
费奥多尔从善如流地点头,“请多加小心。”
岑言一挥斗篷,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试图演绎出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息。
在踏上二楼时,映入眼帘的一切都风平浪静,仿佛这里只是普普通通的走廊过道。
岑言伸出手想要打开离他最近的那扇门,但是没办法打开,看起来好像被锁住了,费奥多尔见状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见对方毫不犹豫地放弃,直接去了第二个房间门前,这一次对方顺利开了门。
岑言进了房间,这里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卧室,家具很简单,只有床和柜子、以及刚好对着门口的照片墙。
他按照惯例翻箱倒柜寻找线索,发现这里的柜子干干净净,无论是衣柜还是床头柜都没有任何东西。
岑言看向挂满照片的墙,总觉得那个地方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在这种地方出现这种规模的照片,肯定是什么死亡buff。
但是他可是玩家啊!
于是岑言勇猛地冲上去掠夺照片了。
即将摸到相框的那一刻,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岑言早有准备地从照片墙前躲闪开,但整个天花板都像是触发了连锁效应般,不断塌陷下来,在天花板坠落在地的巨响与尘埃中,他一路退回到了走廊里。
叠满buff的照片诅咒显然不会这么简单!
岑言敏锐地听到了什么暗器划破空气的声响,他瞬间从背包里抽出一张病床,在一脚把病床踹飞向声响来源的同时,迅速俯冲过去高抬腿一脚把铁制病床狠狠踩进了墙里,病床四个角全部镶嵌在了墙里,以这种方式强行堵住了墙上那个会发射暗器的地方。
“哈,区区暗器。”
岑言冷笑一声,他收回高抬踩在病床上的脚,刚回过身准备跟师父一号说这一层已经没有危机了,就连最危险的相片诅咒也已经被他破解了。
但在转身抬起脚步的那一刻,岑言忽然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努力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病床上面的染血破布缠在了一块垂落在地上刚好绊到了他,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岑言反应迅速地伸出手准备撑住地面,结果手掌底下一片湿滑,带着奇怪的药剂味道,没能撑住,双手往前一呲溜,岑言直接脸着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狠的。
费奥多尔实在是没想到以对方刚刚的干脆利落的动作和敏锐至极的反应,会在这种地方摔一跤,在对方脸着地摔跤的那一刻,他身体状态突然极速下降,喉头微痒,忍不住开始轻咳。
“岑言?”
没等他上去查看对方情况怎么样了,后者突然化作光点消失在了眼前。
在对方消失之后,费奥多尔又觉得自己身体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原地已经没有那个青年的身影了,地上只留一滩不明液体。
费奥多尔走上前查看,发现是病床旁边的输液袋破了,这可能是岑言在刚刚把病床踩进墙壁时挤破的,导致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让后者没能撑住地面。
这听起来有点倒霉,让费奥多尔没由来的想起了对方说的八音盒诅咒,但是对方不是说已经破解了吗……?
他脑海里下意识回想起对方最后没能站稳差点被八音盒绊摔跤的场面,忽然开始肯定对方这就是单纯的倒霉。
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又回到了这栋建筑的最下方。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一楼有两具尸体的客厅里。
这一层也是有监控的,早在之前费奥多尔发现这个电视机是连线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能不能通过这个入侵下面楼层的监控还需要尝试,虽然那些监控都被岑言破坏的差不多了,但是依旧会有几个漏网之鱼。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
费奥多尔不自觉地咬着指尖,“所以能借用一下您这里的东西吗?瑞吉儿·加德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