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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美强惨男主[快穿](138)

作者:林多多 阅读记录

陆时正在料理台上盛粥,“虾蟹粥,香煎培根生菜卷。”

“今天天冷,”发现林言没有穿袜子,赤脚踩着实木地板,陆时目光一顿,声音温和的提醒:“下雨了。”

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林言没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懒懒的瘫到沙发上,先倒了杯红茶暖胃,热腾腾的红茶冒起袅袅烟雾,芽叶舒展,在清透红艳的茶水中浮动。

窗外阴雨连绵、雨丝细细。

前院两颗大树雨打枝头,蔫蔫的落下泛黄的叶片。这样潮湿的天气,林言坐在干燥温暖的室内,不禁舒服的喟叹一声。

落地窗前铺上长长的、厚厚的羊毛地毯。

再支起小木桌。

陆时将早饭端到木桌上,鲜香浓稠的虾蟹粥,膏油蟹剁成大块的蟹腿、蟹腹,小青虾去壳切成大段,虾肉紧致弹牙。

香煎培根卷更是香气扑鼻,培根边角煎的金黄焦酥,卷着新鲜水嫩的生菜,完美中和掉油脂与蔬菜的单调,味道融为一体,做成方便入口的小拇指长短,林言果然吃的满足。

两人今天都没事,上个月刚把仓库里的所有大米送出去、换出去,温室大棚该摘得蔬菜也摘了。

华北基地那边派专人来和他们沟通,想和他们建立长期蔬菜供应关系。

林言委婉的出言拒绝。

爱好是爱好,工作是工作。

混为一谈很消磨生产积极性的!

不过林言也答应了,以后蔬菜收获的季节,可以优先卖

给华北基地。

有机肥、田亩、大棚、种子,他应有尽有,全自动化温室大棚由系统全权调控,再支撑个五六年也不是问题。

至于五六年后……

那时,他和陆时可能已经不在山城了。

这末世这么大,虽危机重重,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际遇。

“在看什么?”

沙发一震。

陆时拿着棉袜走过来,坐到沙发一角,阴影自他身上压下,客厅没开灯,远处厨房一盏昏黄的灯投来光线,被他宽阔笔直的肩膀遮挡了许多。

即使已经离开军队,陆时身上偶尔展现出的姿态、冷厉,面无表情时皱成“川”字的眉心,无不彰显着他上位者的身份。

想起军队里跟他们交接的士兵一个月换了七八个,个个英姿飒爽的来,苦着脸抖着腿走,林言就觉得好笑。

在外人面前,陆时还是挺凶的。

又冷又威严,脸一沉,见天跑过来免费送东西的士兵们就再也不敢来了。

林言知道他们的身份——是那几个因为支持陆时,而被宁舒羽下药丢到野外的前·小队成员们。

彼时还是变异种的陆时第一时间捡到这群绝望等死的队员,仅凭直觉,把他们丢进暗中筹建着的华北基地。

几个队员或许那时就对陆时的身份有所猜测了。

但很明显,所有知情人,不论是如今基地的领导者——张樱兰上将,还是这些曾经与陆时并肩作战过的队员们,都选择了隐瞒。

他们会带着这个秘密直到长眠。

温暖的大掌包住脚掌,青年柔软的脚腹微弓,足弓秀丽、脚趾细长,趾甲盖也很漂亮,是有气血的淡粉色。

感觉他脚心有些凉,陆时给他套上袜子:“中午炖个玉米排骨汤。想吃牛腩吗?”

“想吃。”

“那我去换点新鲜牛腩和排骨回来。”

“去哪儿换?”

“山城的临时收纳所。”

“临时收纳所还负责交换这些东西?”林言疑惑。

陆时耐心的答:“有部分幸存者有能力生活在基地外。基地不会强迫所有人加入,但会为这些幸存者们提供物资。”

“以后这种交换所还会开到全国,基地需要和这些幸存者们交换晶核。”

闻言,林言眼睛一亮,那岂不是有了晶核,去哪儿都不用担心。

“哥,”他歪着头,懒懒的,长发披散,像只没骨头的猫,下颌垫到陆时肩头,咔嘣咔嘣的说:“等过几年安定下来,咱们出去看看吧。”

陆时侧头看他,眼底蕴着笑意:“嗯。”

柔软舒适的懒人沙发面朝无边无际的天幕、阴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

落地窗上道道水痕滑落,一个小小的高达机器人冒出脑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倒腾着小短腿,兴致勃勃地望后院跑。

——毛豆!

我的毛豆!

轻描淡写的收回视线,陆时垂眸,目光中林言起了谈性,窝在他身边,手中捧着热乎乎的红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喝一口,唇瓣被茶水洇的湿红。

他弯下腰,给林言盖好披腿的薄毯,一边听林言说那些兴奋的计划,一边找到红茶茶叶、白糖,搬来茶室备用的矮茶桌,放上电磁炉小奶锅,用木铲缓慢的炒茶叶。

茶叶和白糖炒成焦糖色,倒入温水和牛奶。

一锅热腾腾的奶茶出锅,怕凉了,陆时给电磁炉定好温度,任由翻滚冒泡的奶茶慢慢平息,飘散出清甜香浓的奶香。

林言已经蹭过来,下颌重新垫到他肩头,啾啾啾亲着他的脸庞,嘴里不停嘟囔着甜言蜜语,抱着他撒娇般的轻晃。

“哥,你好帅——”

“我要喝十杯!”

五年后。

西南某山区。

一场大雨,西南山区本就茂密生长的植被越发顶了天的窜,公路缝隙里长着藤蔓野草、山间小路也被杂草没过。

陆巡车犹如狩猎前的毒蛇,涂成迷彩色的外观完美融入幢幢树林中,即使行驶在夜间,没开车灯,也能精准无误的绕过障碍物,靠进不远处的村子。

这是一座小山村。

无数低矮的平方外观痕迹斑斑,鹅卵石铺就成的小路尽头,有篝火燃烧,篝火旁是十几个载歌载舞的男人。

他们谈着笑,架起火堆,轻车熟路的望鲜美流油的烤全羊上洒孜然、洒胡椒粉。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女人衣着破烂、暴露,眼神麻木的端着托盘,她们看起来年纪不大,才十几岁的年纪,苍老却更像三四十岁的人,身上全是鞭痕。

几个年纪更小的孩童躲在她们身后,瑟瑟发抖。

篝火旁的男人们似乎准备开动了,招招手,让端着托盘们的女人过来,自然不是让她们分肉,而是递酒。

只有这些男人们都吃饱喝足了,剩下的骨架子,掉在泥地里的肉,才是她们的吃食。

饱暖思。

突然,篝火旁爆发出一阵大笑。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脸上有两道刀疤,他随手一勾,勾过一个递完酒准备离开的女人,女人身体在发抖,眼神却是麻木的,顺从的低着头,忍受着周围人恶心的目光。

没人发现一旁的树林里树叶簌簌抖动。

为首的男人得意的笑着,正准备再捞过来一个女人,手刚抬起,某种细小的、流窜的声音,如电弧,又如跳跃的火花,闪过他的眼角余光。

酒劲上头的大脑什么也没反应过来,慢慢的,剧痛泛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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