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事你都不说了?昨儿是额娘让你们出门的,难不成也不能说?还有为什么不告诉额娘想跟弘晖哥哥他们一起去?难不成你觉得额娘会不允?”夏茉可不会轻易放过,之前的事算了,现在呢?自己让他们出门了,自己一向奉行的宽松政策,怎么得到了就是儿子可以恣意妄为?得亏锦慧不介意,如果想多一点。锦慧不得觉得自己不尊重他们,没事先跟他们商量。
“可是……可是……”小包子挠头啊,是啊,为什么不能说?侧头想了想,看看老十八,再想想弘晖三兄弟,看看夏茉,“小宝贝是不是太活泼了?”
“是啊,你本来就还小,活泼一点没什么,但看看你十八叔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还有弘晖哥哥他们,哪一个不是举止有度、谦和有礼?以后凡事少说多看,只要是有理的事,额娘是那不讲理的人吗?你够聪明了,但还有欠缺,再就是,昨天你在街上的表现很好,额娘很高兴!”夏茉终于给了小包子一个笑脸,她可是专业幼师自然知道只能鼓励教育,不能压得太狠了。夏茉为自己的表现很满意,都可以拿小金人了,太强大了!
小包子松了一口气,好像过关了,而且很高兴,额娘终于夸他了,说他聪明呢,还说昨天的表现很好,她很高兴呢!小包子一脸羞涩起来!
马上跳下椅子,扑到夏茉的怀里,然后用含糖量九点九的声音叫了一声“额娘”!让老八十分的郁闷,白眼狼,刚刚白为他着急了,凭什么每次替他转弯,人家过关了,为什么每次直接扑夏茉?一点不当自己是一回事?
小豆丁出街这事,总算是结了,但司棋还是在热河得到了夏茉的斥责令。司棋还纳闷呢,出了什么事,还让人快马送封福晋没头没脑的斥责信。
然后过两天,侍书的信也到了,因为不是用快马送的,其实侍书的信比夏茉的信更早投到驿站的。只不过夏茉把气都撒到了司棋的身上,直接扔给老八,让他快点送,老八就走了自己的暗卫快递渠道,当然比侍书的信快了。
司棋看完了侍书的信,她倒是没笑,现在她倒是没想到夏茉为什么斥责她了,她突然想到一个新的点子,于是马上让唐勇回来,开始的新一轮的抢钱行动,这是夏茉他们想不到的了。
小豆丁们的友谊更瓷实了,他们可是一起还过价的战斗友谊啊!老十八跟夏茉回宫看了钮祜禄氏一眼,又回了八爷府,人家根本不要回宫住。
钮祜禄氏那叫一个气啊!正想说什么,可是看看老十八看着结实了很多,小脸红扑扑的,好像也长高了,笑的样子好像是在宫里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想想看,就让他继续在老八家里好了。
而老八本来想问老爷子要抚养费的,考虑到最近老爷子心情很坏,看自己的眼神很差,还是算了吧,等老爷子心情好点了再说吧。
想想看当初老爷子拿着自己给他的利益分配表时的样子,老八倒是有点同情老爷子了,跟他比起来自己儿子多好啊!从来不败家,随便出去走走就能赚钱,多好的儿子啊。
本章完
【手打】第一九六章 挑战内务府
康熙当时拿着单子的手直发抖,比如鸡蛋的实价与内务府采购价,比如龙内裤补丁的价格,顺便把新内裤的价格也标上了,再顺便写上,夏茉做一条,一文钱也不要。
因为布匹本来就是宫里的,皇帝的衣裳是要用专用的布匹的。而这个只有宫里和织造府里有,专供皇家。用皇家的布,用皇家的人,做条内裤还要再卖给他......
康熙真的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大的冤大头了,他这辈子最自傲的就是他圣心独断,从当年亲政、诛鳌拜、平三藩、收丅复台湾哪一项决策不是他力排众议,强行推行的。
这几年,日子越过越顺了,他觉得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就算让下面的人赚点小钱,他也觉得这是自己的恩赏,而不是下面的让你当他是傻子哄骗。
可是老八就把这层遮羞布无情的扯开了,他把就在老爷子身边发生的丑恶无情的展现在老爷子面前,老爷子那时是羞愤难当,那一刻,老爷子恨不得先杀了老八才好,这样至少其他的儿子不知道这些了。但最终他的理智战胜了情感,开始认同老八所说的,不改不成了。
老八看老爷子的面容变幻,估计自己刚刚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了,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家里的老婆孩子,还是赶紧求饶吧!
老实地跪下,高举回家重写的折子,哭得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撕心裂肺啊!当然首先要强调自己的忠诚,这么坚决的要打击内务府这些蛀虫,就是因为对君父的无限忠诚、热爱之心。
想想看,老十八,堂堂一个皇子,竟然馋嘴鸡蛋,这么下去,皇家的孩子长大了,将来就是被这些奴才们哄骗的不知世事,连鸡蛋值几个钱都不知道,谈何治理国家?
老爷子是强人,他当然能让他们不爬在主子头上,可是若是子孙之中有那软弱的,是不是得被这些奴才们卖了还帮着数钱?
再往深了想,皇上在哪,谁知道,太监们知道!还有连妃子要临幸要贿赂,太监们就有办法,能让皇上想在哪过夜,就能在哪过夜,甚至于皇嗣,只怕他们想让人生,人家才能生......汉、明旧事,难不成真的不会发生?君父一片仁心,宽心以待,但金钱,能解决野心的问题?当这些人有了无限的金钱之后,只怕就真的要野心膨胀了。
再就是现实点的问题,现在宗室中人不过两千余人,内库银两自然够用,可是再过几十年,宗室中人涨到两万人时,内库的钱还能养这些人吗?到二十万时呢?难不成让这些爱新觉罗的子孙们都上街讨饭去?
最后,如果内务府无论官员、奴才、太监,都以行贿、受贿为常态,那么朝中的吏治只怕早就腐朽不堪了,皇帝要政令出门要用钱来满足这些人的胃口,那么朝臣想把奏折送达圣听是不是也要花钱来买?上行下效之下,大清可还有不贪之人?
老八边哭边说,到后来真的是痛哭流泣,只怕屈原再生也没他忠心了。老爷子那叫一个感动,老八从小可都是快快活活的孩子,最多耍个小赖找自己骗点东西回去,啥时候这么关心起国家大事了?唉,真实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吧。
其实老八上次就想来这么一场的,以他对老爷子的了解,他是吃软不吃硬的,若装个直臣样,直接就被老爷子弄死了,老爷子不需要直臣。当然他老人家也不需要忠臣,但他是忠臣吗?不是,他是老爷子的亲儿子!
可老爷子当时的说法,直接就把老八对老爷子最后那点崇敬打下了脚底。他臭脾气一上来,把折子一撕,回家就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辞表往上交。
若不是夏茉按住了他,他只怕就真的犯了牛脾气了。夏茉静静地听着老八的抱怨,其实她觉得老爷子说的没错,有时强人就是要学会妥协。内务府看着就这么点,可是真的清理起来,没有大几年的功夫哪能见到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