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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长媳教你做人/病弱长嫂玩坏了豪门(77)+番外

至于绯闻由来,和苏影后那些事,她闭了闭眼睛,直接躺在床上,钻进被窝准备睡觉,至于狗子就让他门外待着吧,一晚上正好补补脑子。

祁生跪在门口,哪怕地上不是冰凉的地板,有垫着地毯,还是挺酸的。他祁大少日天日地快三十年,连亲爹妈都没跪过,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弯下腰,更别说跪,只有他的老婆。

他不知道曳曳把认罪书看了没有,满心忐忑,绯闻那段的确有些难以启齿,让他跪在那边也纠结难耐,不停想象着自己曳曳是个什么反应,她看了有想原谅他吗?

他既期盼她开了门,又怕她开了门。

这样纠结复杂的心态,他跪了一夜。作为一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这点罪还难不倒他,只是一晚上下来,还是会犯困。

慕曳醒来,没换衣服,先开了门,她要看看大狗子在做什么。

就看见他跪门口,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

听见动静,猛地一个激灵抬头。

大概是跪一晚上,什么自尊心都不要了,只想抱抱自己老婆,他直接猛地扑过去,抱着慕曳的腰,将脸埋在她腹部。

他也没起来,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撒娇。

声音沙哑,“曳曳,你终于开门了,你是不是没看认罪书?我一条一条跟你说好不好?”

他哽咽了下,将脑袋在她身上蹭蹭,“别,不要我。”

慕曳沉默了下,将他拉起来,猛地一站起来,男人踉跄了下,没站稳,慕曳将他拉进房间。

房门关了。

锁死。

祁生看到认罪书在床头桌子上,就知道自己老婆已经看了,但她看了还是一晚上没开门,这是还生气呢?

他心里又忐忑了几分。

抱着她坐到床上。

而他自己又跪了下来,将脑袋枕在她大腿上,双手小心翼翼抱着她的腰,缓缓说道:“曳曳想听哪部分?”

慕曳伸手在他脑袋上画圈圈,声音也轻,“请人为你表演?”

“请人扮演我?”

大狗子声音闷闷的,将脑袋彻底埋在她腿上,没脸见人,耳朵红通通的,“我以为你有了心上人,我难受。”

“她们扮演得不像你,我就一个又一个找,直到找到那个姓苏的,她演的最像。”

慕曳捏了捏他的耳朵,男人耳朵最是敏感,更红了几分,他将自己代入了回忆当中,代入了那时痛苦崩溃的心情。

他哭了。

慕曳感觉自己大腿被沾湿,祁生闷着声音说:“曳曳,你不知道我有想要你爱我,我太难受了,我觉得自己失去了全世界,我让她们扮演你,就假想着,你没心上人,我还有机会,我能把你焐热了,我能捧着小仙女老婆一辈子。”

慕曳低头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所以就逼她们一个个念着台词本,不停对你表白说我爱你?”

狗子脸更红了,他牢牢抱着老婆的腰不动,感觉这辈子的脸就在老婆面前丢尽了,“嗯……”

慕曳轻笑一声:“还干了什么?姓苏的对你恨意这么大,是不是还做了别的?”

祁生:“……因为她演得最像,我就让她找人给我排了一场戏,让他们演我们相亲相爱给我看。”

“还有呢?”

“这场她没演好,根本演不出我老婆的神韵,我就罚她去演洗脚婢了。”

慕曳:“……真逼她给人洗脚?”

男人僵硬着身体:“不是给我洗,是给她搭戏的男演员。”

慕曳:“……”

狗子能这么绝,这么离谱是慕曳没想到的。

表演这种事肯定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大多数时候是在酒店,被记者拍到了传出绯闻,似乎也“合理”了?

别人家大少出轨是真出轨,要不就是找替身,她家纨绔是坐那,让女人给他演戏念深情台本,更绝的还是姓苏的影后,因为后面一场没演好,这狗子就不高兴了,折腾人,让她给人演洗脚婢??

堂堂影后给人洗脚?

难怪那影后恨他恨得不惜跑到她面前搞事,就为了让她产生误会,让狗子伤心欲绝,哪怕得罪豪门太太也要报这个仇。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祁生都慌了。

他紧了紧手,又啪嗒啪嗒掉眼泪了,“曳曳,我难受,我真难受,我得找个欺骗自己的慰藉才能过得下去,才能控制自己不会伤害你。”

所以他夜不归宿,尽量不跟自己老婆碰上,他不知道怎么面对。

“后来我生日前一晚上,你把我拉进房间,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的心一下子活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干过这事。”

慕曳的手在他脸上轻轻划过,双手将他脑袋捧起来,男人一晚上没合眼本就眼睛都是血丝,通红通红的,这会儿又挂着眼泪,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双手用力在他脸颊上往里挤,把他五官都整变形了,男人说话就唔唔的,还是努力说完:“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蠢了。再犯,你就休了我,给咱爸当女儿去!”

慕曳放开他,他还嘀咕呢,“曳曳你不知道,爸爸疼你比疼我多,他说你嫁给我是我祸害你了。”

慕曳问他:“是不是真听话?”

男人连连点头,他其实也很容易满足,他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可以不要,他只想要自己老婆他一个人的小仙女,她愿意爱他,这就够了。

慕曳就让他起来。

男人站起来就很高,老婆坐床上,他就跟着坐一旁。

慕曳就将他推倒了,她骑在他身上,将他单薄的上衣掀起来,在肚脐周围画圈圈,挑挑眉,“你行吗?”

是问他一晚上没睡,行吗?

男人本来还僵硬着身体,浑身发麻,手足无措,被老婆这样一问,他一个鲤鱼打挺,咸鱼翻身,就把老婆反压在身下。

像狗子似的在她脖颈处吮吸,亲吻,像是在标记自己的地盘。

亲了会儿,他呼吸沉重。

“老婆我没洗澡。”

里间有浴缸,慕曳说:“抱我。”

他听话喘着气将她抱了起来,“进去啊,洗澡。”

男人在这方面的神经几乎是敏锐发达的,他第一时间领会了老婆的意思,他抱着人往洗浴间冲,不带停留的,哪怕不小心额头磕到门框了,还是坚定往里面冲。

慕曳隐约都能听见他兴奋的狼嚎了。

昨晚上等了很久,还是没等来大哥起身,也没等到大嫂把房门开了。

苏书和祁远只得遗憾回房睡觉。

一早上醒来,发现大哥不见了,这是坚持不下去了,还是进房间里头了?

两人念念不舍去上班了,下班回来还是没看见那两口子,金宝贝翻了个白眼,“一整天都没出来。”

都是结过婚的男女,祁远和苏书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

他俩坏笑着,这是误会解开了?但是打破他们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误会才能让大哥无罪释放,甚至两人直接好了?

想想大哥那些绯闻,难道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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