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克夫小夫郎(261)
六月底,曹罗、吴掌柜先后回来。七月初时,姜二苗带着二十多辆车队回来了。
此时天气盛暑,姜二苗晒的黑了一圈,也瘦了许多,可一双眼像是那黑夜里的星辰,明亮闪烁,到了乡里直奔齐
“小越哥。”姜二苗都不敢大声说话,就怕吵着三少爷了,结果看到院子中,那葡萄架凉亭下,三少爷正看书,当时是一惊,愣在原地,许久都没缓过神来。
这、这还是三少爷吗?咋跟变了个人似得。
齐少扉听到声响,放下手中书,说:“辛苦你们了。”让姜二苗和寇长峰坐,是看到后头的大黑,脸上略露出几分小孩子的稚气来。
“大黑。”齐少扉喊。
姜二苗跟见鬼似得,拉着寇长峰哪里敢坐。
这是三少爷吗?咋、咋不一样了。
生个病跟换个人似得。
岑越闻声出来,一看院子里的来人,当下眉目一喜说:“二苗你们回来了?快坐。”
“这话耳熟。”姜二苗跟寇长峰嘀咕。
齐少扉当做没听见,做大人他觉得学越越好,总不能学刘妈妈吧,倒不是嫌刘妈妈如何,只是君子不能太呱噪了,多嘴多舌的唠叨不休——
好像说刘妈妈坏话了。
好在他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齐少扉心想。
“小菊烧水,打些水,梅香从井里捞个寒瓜出来。”岑越一串的安排,是目光笑盈盈的跟二苗说:“阿扉病好了。”
“我看也是好了,就是小越哥,你有没有觉得,三少爷不一样了。”姜二苗看这般的三少爷觉得有点陌生。
岑越瞥了眼阿扉,齐少扉乖乖巧巧的端坐。
其实也没什么陌生,阿扉在外人面前是端着君子做派,有点装大人模样,自打好了以后,就很喜欢学人——光学他了!
“你们远道回来,先歇一歇,毛巾脸盆都是你们俩用的,先擦洗擦洗,我刚拌了鸡丝,咱们吃鸡丝凉面,拍黄瓜松花皮蛋,还有井里冰的寒瓜解暑。”
姜二苗听得流口水,顾不上三少爷陌不陌生了,小越哥都能做饭了,兴致很好,那三少爷肯定没大碍了,所以有些变化,不急这会。
“大黑,你给你冲洗一把,凉快凉快?”岑越问大黑。
“汪!”大黑甩着尾巴叫了声。
寇长峰道了谢,齐少扉说:“咱们两家算一家,既是自家人不客气了。”
姜二苗跟见了鬼一样,拉着长峰走远时,还嘀嘀咕咕:“我咋觉得,三少爷说话神色这么熟呢,好像、好像——”
“像岑老板。”寇长峰答。
姜二苗:!
还真是。
奇了怪了,三少爷好了后怎么成小越哥了,嘀嘀咕咕道:“莫不是我阿奶说的,两口子相处久了,那就是夫妻相了。”
寇长峰就去看二苗,点了点头。二苗知道什么意思,嘴上说:“你太高了,我可不能那么壮实,你要跟我像,话多一点好,不过不多也好,什么都好。”
小夫夫俩进了澡间,浴桶是小一些的新的,热水都兑好了,毛巾也是他俩人的,两人脱了衣裳,互相拿着水瓢浇水擦洗,姜二苗是连着剪头发这事,也学会了。
小菊梅香源源不断往澡间送热水。
“姜老板,干净衣裳给你们放在外头了。”梅香说。
姜二苗在这儿有客房的,有时候过年过节,待得晚了,两口子睡在齐家院子,因此也备着衣裳、毛巾、牙刷的。
“知道了,谢谢。”姜二苗喊,等梅香走远了,才跟长峰说:“咋叫我姜老板了,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喊我。”
寇长峰觉得哪样喊都一样,姜二苗想了下有点高兴,也有点感叹,说:“肯定是小越哥交代的,不让人轻视我,说合伙做买卖,那我就是姜老板,要有老板的威信的。”
“我得好好干了。”
姜二苗说完,瞪长峰,干嘛捏他屁股!这是在小越哥这儿呢,怎么能乱来,要、要乱来也得回去在、在那什么啊。
“你别急,回家再说。”
寇长峰沉默了一瞬,老实说:“我想拍你腰,滑下去的。”
姜二苗憋得脸红。寇长峰又说:“回去吧,你想我也想。”
“我可没想,你污蔑我!”姜二苗说这话都是心虚害臊。好在寇长峰都懂,点了点头说:“那都是我想,是我想的。”
姜二苗嘿嘿笑,“我也有些想。”
两人嘀嘀咕咕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寇长峰才想起来最初是说什么,他想说,自家二苗已经很辛苦努力了,今年收成买卖结束了,能休息休息了,别努力了。
好一会功夫。
齐少扉给大黑都洗完了澡,大黑甩了他一身水,齐少扉也不介意,还有些开心,跟越越说:“好凉快啊,大黑也凉快了。”
“大黑好好晒晒,毛发要晒干了。”岑越跟大黑说。
院子中间有大黑的凉席窝,用竹子条编织的。
大黑便懒懒散散的爬过去,敞开着晒太阳。
“他们俩洗了好一会,怎么还没出来啊越越。”齐少扉看不下去书了,他想吃饭了。
岑越起初也是担心,想着是不是缺了什么,毕竟快一个多小时了,正要说他去看看,阿扉先一步说‘我去看看’——
学人精大崽!
岑越:“等等——阿扉快回来。”
齐少扉拔脚顿住了,扭头不解看向越越,“越越你不饿吗?你肯定饿了,没关系,我就问一问嘛。”
我是怕你被寇长峰打!岑越拉着大崽回来,说:“我觉得咱们谁过去都不太合适。”
“为什么啊越越?”
岑越:……绞尽脑汁想出个正经借口:“他俩辛苦劳累一路,风尘仆仆,肯定洗漱的慢一些,咱们等等,我也不是特别饿。”
“越越,我感觉你在糊弄我。”齐少扉想了下认真说。
岑越:……啊啊啊啊大崽为什么变聪明了。
“也没有啦~”
“那等他们出来,我问他们好了,为什么在里面洗了好久好久。”
岑越:……
“好吧,告诉你,他俩是夫夫嘛,回来了,洗澡,肯定是慢了些。”
“我们也是,洗澡就不会很慢。”齐少扉举例。
岑越:“人家两人和咱们能一样吗,人家有夫妻之实——”
齐少扉念了一遍夫妻之实,眼底几分明白几分不解,明白是知其意,不解是不知道夫夫如何坐实夫妻之实。
“小越哥,我们洗好了,还洗了头发耽误了会功夫。”姜二苗的声传来了。
岑越招呼二人落座,“没事,吃饭吧,你们头发要凉干了在绑起来。”
“好。”
梅香小菊上饭,过过泉水的凉面,鸡丝、黄瓜丝,炸的花生米,拌着岑越调的料汁,浇上去,拌均匀,姜二苗没二话,一大筷子送进口中,是狼吞虎咽起来。
岑越送过货,天热人没什么胃口,吃饭也对付一口,多是干粮,借宿时就是农家做了饭,也不如自家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