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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克夫小夫郎(401)

作者:路归途 阅读记录

姜家这都四世同堂了。

“小越哥,到时候我请了岑大哥大嫂一并来吧?”

岑越说:“你忘了?那会田地里有粮税官下来收粮税,正是忙的时候。”

“诶呀还真忘了,做了买卖几年,这边也不收粮税,一时糊涂了。”姜二苗想起这事,便拍板说:“干脆再拖一拖,到了九月农闲的时候办吧。”

“那就不是百日宴,五个月——”

“干脆到十月,半岁宴。”

好家伙一会功夫,弯刀的宴是一拖再拖了。

姜二苗觉得好,拍了板,说小娃娃嘛知道啥,不拘小节,都是大人来吃席的,反正弯刀也不记得。

这日晌午在二苗这儿用的饭。

赵婶请的做饭的,手艺真的不错,叫徐娇杏。一桌子的菜,四个凉的,拌的清爽可口,荤菜都是海鲜为主,最主要是那一手摊的煎饼,裹着土豆丝吃,真的清爽开胃。

岑越是一口米饭都没动,光卷饼吃了四张。

“娇杏嫂子做饭是越来越好吃了。”姜二苗说:“要不是控制着,我能长成大胖子,小越哥,你看我是不是脸圆了一圈?”

“是有点,但不明显。”

姜二苗:“我跟娇杏嫂子说好了,之后就在我家做饭,我现在月子做的差不多了,赵婶要是忙,就回吧。”

“不着急最后十天半月的。”

“那也行。”姜二苗答应上了,“我就是怕小越哥你们回来,人手缺。”

“家里人多,不缺的。”

姜二苗其实是想说小话,但看三少爷在这儿,就没说。岑越看出来了,后来饭后问二苗刚想说什么,二苗起先忘了这茬,说没什么啊,猛然又想起来。

“以前小越哥你那儿有刘妈妈、赵婶,算是一大管事一副手。现在,我看你不太爱用刘妈妈了,要是赵婶在我这儿时日久了,你后头院子没个管事。”

蕊红现在专管工厂事宜,不操心后宅内务了。

岑越:“也不是不爱用刘妈妈,刘妈妈年岁大,过完年从盛都回来后,加上阿扉的事,刘妈妈提心吊胆又郁气愤恨在胸,一下子病到了,养好了后,还是不如以前,也……也没以前那么大精神,什么都管。”

“我知道,小越哥你心肠好,肯定不是嫌什么,就是各都是好人,但好人多了去了,也有吃不到一个锅里的。”姜二苗那是心向着小越哥,有亲疏之分。

以前在镇上小院时,刘妈妈对他也热情,从不轻视他。

刘妈妈自然是好,可要是对小越哥和三少爷,刘妈妈自然也是偏心三少爷的,这人之常情,他还偏着小越哥的。

所以说都是好人,可过不到一块,哪能咋办。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我家后宅人都挺好的,赵婶也打理好,如今我回来,也能问两句,你就好好安心,到了下个月中,赵婶再回来。”

姜二苗只能点头说好。

后来岑越和阿扉抱着圆月回时,路上,岑越先说:“二苗怕赵婶到他那儿,后宅内务没个管事,怕我紧俏。”

齐少扉没说这个,而是说:“越越,我们送刘妈妈回去吧。”

“我有过这个想法,只是怕刘妈妈觉得她老了,咱们如今嫌弃她多嘴多舌的。”岑越说。不是他无稽之谈,而是刘妈妈性子真会这般想。

他不想伤了刘妈妈的心。

阿扉病时,在镇上小院过日子,对着杜氏,刘妈妈一人扛着,其中受了委屈艰难,岑越能想来的。

“先让刘妈妈养好身体,给舟山府县去一封信,咱们得闲之后,同刘妈妈好好说,徐徐图之,再送刘妈妈回舟山。”岑越道。

齐少扉点点头,“好。”

两人还没见过许外公。

岑越本来想着就是年底的事,再或者来年春日里他种完麦子,交代好后再和阿扉送刘妈妈回舟山,结果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去舟山是延后了,不过刘妈妈确实是回去了,她儿子来接的。

七月时,岑越和阿扉出最后一批大货,草莓皂和寒瓜、樱桃,车队就有三十辆,几乎所有的车都跟着,泽泻、石斛几个孩子也跟着,太小的本来岑越说留在家中,谁知道最小的远志、地榆是跪着求他一道去,说不怕吃苦,求郎君带着他们吧。

这几个孤儿,因为泽泻年岁大,加上还有个妹妹豆蔻,因此有归属感,人也有一股拼劲儿,他想成管事,就跟曹管事一样,以后给妹妹挣嫁妆,妹妹嫁人了也有他这个哥哥撑腰。

他知道到了齐家那是撞了大福了,齐家买来的丫头,嫁人时都放了卖身契,那就不是做奴仆了,以后就是正经老百姓了。

萸席——

泽泻就时常给妹子说,要好好在齐家干活不能偷懒,要忠心等。

而其他三个,尤其是年岁小的俩小子,就有些害怕,怕他们没用处,被抛弃了……

后来便都带着。

天热赶路,还未到北雁郡城时,唐宵的随身小厮在一处岔口等候,是大热天晒得黝黑,怕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少天,此时顾不得擦汗,说:“岑老板齐少爷,我家少爷说,你们别去客栈了,那边被人堵着,都是替探花郎打抱不平的。”

唐宵在城内安排了一座空宅子,让下人接岑老板一行人到那处安顿下来。

岑越齐少扉互相对视,便做了决定,信唐宵的。

“劳烦带路。”

那宅院离西市也不远,想来唐宵想的周全。地方比客栈大,也有仆人候着,后来刚安顿下来,唐宵秦钰敲了门,两人进来后,顾不上寒暄,秦钰说:“北雁郡城官学学生,带着城中读书人,凡是认文断字的都算,要写千人血书,要支持齐探花郎进盛都讨回公道。”

“当年那位人证李举人出现了,指正杨淙杀人,先后害了你的书童还有想推你下山,说了杨淙当日癫狂言语。”

“如此大逆不道畜生一般的人物,却被圣上护着,盛都传朝中已经由季广恩‘父子’把持朝政了……”秦钰接的话,语气模仿的是城中官学子弟,不过说到末又有些笑,“剑指如何——你们既是从盛都回来,就别淌这趟浑水了。”

齐少扉立即道谢。岑越也明白过来,这书生们的血书看似支持阿扉讨公道,其实就差明说,圣上昏庸无道,用奸臣,寒了天下文官读书人的心。

“探花郎自盛都回乡后,伤了心,郁结于心,无心仕途,一心归田园生活。”秦钰给借口都找好了。

之后几日,齐少扉便在这座宅子不出门,岑越敲打了车夫下手,他一人送货,去西市送熟客、售卖的果子,将齐少扉这次没来,对仕途心灰意冷等等话传了出去。

后来还博了一些同情,货倒是卖的更好了。

岑越心里没多少高兴,这会闹的越来越大——他夜里和阿扉一个被窝小声咬耳朵,后来干脆在手掌心上写起来了。

清君侧。

三个字出来,岑越点了头,他也想到这儿了。只是没明白,圣上为何到了如今地步还护着季广恩,倒不像是护,像是把季广恩架起来烤,连着他的名声也臭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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