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克夫小夫郎(7)
“好听你的。”
岑大嫂说:“大伯娘小婶来帮,小越嫁衣我们做,还有些旁的席面什么的都有大伯操心。”
盖屋和备嫁能拉扯的开。
婚事定在月底,确实是紧,但岑家现在有银钱,又不是收成季,地里活还没到抽不出人手的时候,岑铁牛说盖屋请人,管饭,每人每天十五个铜板,村里大小伙子壮力都来了。
盖的还是青砖屋,横梁的木料是山上砍,就在原先两间泥瓦房前头盖,岑家宅基地进深长,村里都这样,前后院子,盖三间够住了,岑越说在新房和泥瓦房侧面加个厕房,连起来。
既然都盖了,不差这侧着一大间。
现在是岑越说啥就是啥了,毕竟银子是岑越聘金。盖房子和备嫁不牵扯,老屋里岑伯娘岑小婶一大早来,带着各自手巧的儿媳,裁剪缝衣裳。
岑越对月底嫁人他的婚服这事不关心,更多的是去地里头,或是看前院盖房子,因为要管饭,请了个村里做饭好的婶子来,什么玉米面烙饼子卷菜、大包子,出炉第一个岑越先吃。
到了架房梁那日,按照村里习俗这是要摆席的,谢谢来盖屋的村民,岑家也是,杀了两只鸡,买了只大肥猪,活的,不过不现在杀,岑铁牛说等等。
村里人就知道等啥。
杀猪留给岑越出嫁那天呗。
“真是手里有钱了,又是盖房又是卖猪的。”酸溜溜的话。
其实村里都酸,原先岑铁牛家啥样?那是村里垫底的差,可怜的不成,如今才个把月,青砖瓦房就盖起来了,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在,跟着镇上齐家齐举人成了姻亲。
眼红都能滴血了,可馋可羡慕可恨了。
“没办法,谁让就岑铁牛有个富贵命的弟弟,嫁给齐家傻子,你家要是有,也成啊。”
这把‘富贵命’说的味怪,大家伙都笑,心知肚明,什么富贵命,那就是克夫命。又想,没准还没过门,人就被岑越克死了,现在看岑家屋盖的热热闹闹的,到时候齐家来人解恨把新屋子给扒了去!
“月底就有杀猪席吃咯~”
小娃娃才不管大人说啥,只记得月底能吃肉了。
都盼着月底,看热闹的、惦记吃席的、想看看齐举人怎么个傻子样的,要是眼歪嘴斜来接亲,那得好好笑话了。
岑铁牛是想给弟弟争一口气,争个颜面,屋盖好后,新屋中间充作堂屋,到时候弟弟从这儿出嫁,提前用干草烘了烘屋,摆上了家具,贴着喜纸。
出嫁前一日晚上,岑大嫂做了几个好菜,岑越吃的开心,等吃饱喝足了,说:“哥,你要说啥?”
“小越,家里院子有你的份,要是以后你能回来了,就回来。”岑铁牛意思说的含糊,但态度是斩钉截铁的。
岑越笑了下,说:“我还要给齐三少爷养老送终的,哥你和嫂子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嫁出去了,有自己家了,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
克什么夫,他不信,齐三少继母要是能随便搞死齐三少,也不会把筹码压在他克夫命上。
“……希望齐三少身体结实没病没灾的。”岑越小声咕哝。
岑铁牛不声不响的把盒子拿来,岑越一看就是齐家装聘金的盒子,一打开,岑铁牛说:“还大伯小叔的债十两,盖院子二十一两,你成亲操办喜酒这些三两八百钱,哥没出息,用你的聘金,剩下了十五两二百钱都在这儿,你带着防身……”
“我拿十两就成,余下的哥你拿着,到时候嫂子生娃,要用的多。”岑越也没客气,他不拿,大哥大嫂过意不去,“就当我为还未生的孩子添点心意。”
这顿饭,岑铁牛后来是回屋哑着声哭,说对不住爹娘。
岑越在老屋自己炕上没心没肺倒头就睡,第二天他嫁人,第一次嫁,可惜不能吃自己席面,农村杀猪菜可香了……
第二天天不亮,村里老人就来了,给岑越主持婚事,梳妆打扮。
岑越看着婚嫁衣,“裙子!!!”
失误了,当时就该盯着嫁衣的。
岑大嫂笑说:“不是,哥儿出嫁是裙裤,你看看。”
岑越拉开俩裤腿一看,真是裤子,那就成。
“你大哥大嫂疼你,红绸缎子做的嫁衣,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村里老人夸说:“多好看啊。”
岑大伯娘说:“当时缝衣还怕我手糙勾坏了料子,小越快上身试试。”
“小越模样俊秀水灵,穿上这婚嫁衣,不得了了,漂亮漂亮。”
家里没镜子,岑越并不知道自己穿上嫁衣什么样,不过小岑越长得和他一样,矮了些,营养没跟上,他十八九时,个头快一米八了,经常干地里活,皮肤是小麦色,娃娃脸,眼睛圆,有双眼皮,大堂姐说他是童颜辣受——因为pp翘。
童颜他知道,说他脸小孩子气,岑越为此还查了下啥叫辣受。
此时不提也罢。
“齐家来了、齐家来了——”
外头人喊。
一串的鞭炮炸响。
岑小婶好奇,嘴里是‘齐举人长啥模样’,一边往外头瞧热闹去,没一会回来,神色复杂些安慰岑越说:“路上远,说是到镇上了,齐举人再接你。”
齐三少爷没来接亲。
村里人砸着嘴暗笑,看来齐举人傻的厉害,骑不了马,诶呦呦,岑越这哥儿命可真惨啊。
岑越在村里或是真心祝福、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可怜神色中,上了齐家接亲的马车,他坐在车里,听到外头小娃娃喊开席吃肉咯,是咽了咽口水,从怀里掏出个肉饼子啃。
他嫂子给他塞的。
香喷喷!
作者有话要说:
岑越:我只是一个下地干活的农家乐饭馆小老板罢了,不要提什么pp翘!【辣受更是听不得
第5章 阿扉娶媳妇
齐家。
刘妈妈给三少爷整理帽子,三少爷平日少戴帽子有些不习惯就摇脑袋,嘴上说不。刘妈妈哄说:“三少爷不动,这是新郎官的帽子,今日三少爷大喜,要娶媳妇儿了。”
“不戴帽子,难受。”齐少扉不摇头了,委屈巴巴。
明明是成年人,样貌丰神俊秀,身材阔挺高大,可说话神色带着稚气,话音也软软的像是小孩。
刘妈妈哄:“三少爷忍一忍,娶了媳妇儿,媳妇儿能陪三少爷一道玩。”
“玩,好耶玩。”
“等夫郎进了门再玩,三少爷乖乖的,一会夫郎进了宅子,记得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啊。”
刘妈妈一一叮嘱,还是不放心,可也没法子。等给三少爷穿戴整齐,让三少爷坐在椅子上等,拿了块点心哄三少爷慢慢吃。
“那边能那么好心,给三少爷寻好夫郎,就是个晦气的,没准还要害三少爷。”梅香努努嘴往正院方向。
刘妈妈心里也不信大奶奶对三少爷是真好,要真好也不至于耽误到三少爷十九岁才定亲,也不至于给寻个乡下的哥儿。
“我听说还是嫁了两次人的。”梅香提起来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