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口人之五十多人都是池清的奸细!
真是让人说不上该愤怒还是高兴。余杭亦假装恼怒,,瞪了眼池清:“你派这么多人监视我?”脸颊的绯红早泄露了他的感动。
要是平时,池清能把余杭亦的小动作瞧得明明白白,可是方才听见余杭亦感叹他派去的人多,他心里着实有几分恼怒,派了那么多眼睛盯着,却还是没让他把余杭亦看个明白。
饭桶,都是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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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张路揉揉鼻子,天气转暖了,他怎么打起喷嚏来了?裹紧了身上的棉衣,接着跟云麾将军冯罗下棋。
池清登基那日,便加封众人。冯罗升又是青云直上,直接封为从三品上的云麾将军。他本事在身,这些年又是吃了不少苦,混在小兵当中给池清办事,最重要是待在过皇后身边,深得皇后喜爱,官位自然低不了。
相比冯罗,一直当着武官的越城得了个从三品下的归德将军,没有冯罗品级高。这是余杭亦特意要求的,在床上居下位的那个,在官位上一定要高,以免受欺负。
他这话,倒是让池清自我反省了半日。他一边给余杭亦擦着眼泪,一边细想,他欺负过余杭亦么?想着想着,就来了个猛刺,就算余杭亦求爷爷告奶奶他也不收起小池清!
“天气这么好,我瞧你也不像是受了寒气,定然是有人在说你坏话。”越城在一旁给冯罗烧酒喝。
张路给冯罗使了个眼色,冯罗就把越城给赶出去了。屋内没人,张路这才诉苦:“我这人谁都没得罪过,要是有人说我坏话,不是皇上,就是皇后。”
可怜他放着武官不当,兢兢业业去余府做下人,把余杭亦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给皇上知道,如今两头不落好。皇上责备他办不好事,皇后则气他是个奸细!他在宫里当差,小心翼翼的,生怕撞见宫里的两个主子!
冯罗被张路的可怜样给逗笑:“也是,两个主子都不好伺候。不过好在,皇上近来不再追究此事了,咱们当不知道,混过去得了。”这事,他们想给办好,但是不论使多大劲,都查不出皇后瞒着他们的事。
“谁说皇上没动作呢,在南疆,皇上就打发我去寻一味药材,这药是治皇后的病呢。你说,皇上让咱们去查皇后是不是有事瞒他,就是说明皇上是信皇后说的是确有其事,可为什么又让白老军医给皇后看病?皇上这样,把我和兄弟们都给弄懵了。”
“皇上的心思,一百个你也猜不出来。”冯罗笑着吃了口酒。皇上的心思不仅深,而且道道多,哪是他们这些人能猜出来的。
要是起懵,不仅张路他们懵,就是他,常在皇上皇后身边转悠,也弄不明白。就说这兵书,就算两人再心意相通,也不能写的一模一样吧。而且那书字里行间都是皇上的经历,皇上的语气。而皇后的语气,一瞧便知,被嘲笑说画蛇添足的部分就是皇后所写。
单是这兵书,冯罗心里就觉得怪的很。
他跟皇上心思一样,都希望皇上只是有病罢了。有病总能治好。
两人正说着话,连峰掀帘进来,看见他们朝棋盘上拍了一掌:“哎哟,我的几位祖宗,国宴马上开始了,你们倒躲到值班房里歇着来了,非得把找你们的人急死。”
连峰如今也在宫里当差,白术是太医,他可不想到别处当差。余杭亦知晓他们俩的心意,写奏折给池清请求连峰的职位封在宫里。结果池清扫了一眼,也不批,适当改了几句,就让人当皇后的懿旨给发了出去。
为此,连峰跑去给余杭亦磕了个头,拍胸脯说有他守着宫门,绝对让宫内安全无虞。余杭亦只说是让他自由出入便可。
“正主都没来,你慌什么?”冯罗最知晓两位主子的心意,今日是余罗天往南行的日期,皇后定然要去送行,皇上肯定要跟着过去。
“正主不来,咱们就该等着,你们俩可不要仗着主子的宠爱,就为所欲为啊。”连峰凑过去,小口抿酒喝。
张路与连峰也是入了宫之后才熟识起来,他们俩一块当差,张路守内宫门,连峰守外宫门。张路瞧连峰喝酒的姿势颇为怪异,遂笑道:“敢问连兄跟随大将军之前是做什么的?”
“之前啊。”连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笑道:“英雄不问出路。”
“说得好。”冯罗心思细,给张路使了个眼色不让他再问。
他们刚吃了几口酒,又有人进来,正是今晚的主角之一。
“皇后——。”
余杭亦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噤声,拉着连峰往外走:“你跟我办件事去。”冯罗见状也要跟上,被余杭亦关在屋里。
笑话,屋里那两位都是池清的奸细,大奸细!装疯病吓唬池清这回事,绝不能让那两位知道。
113疯病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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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尽管余杭亦已经是当朝的皇后,可跟余杭亦太熟,有时候连峰都恭敬不起来。他蹲下来好奇地盯着地上两个身体发抖跟抖筛子似的人,问:“这两个又是谁?”
“清风明月。”余杭亦道:“皇上以前府里的男宠。”
哦,这是吃味了。连峰眨眨眼,他觉得这两个人感情的事他还是少搀和为妙,尤其这两个人都位高权重的,哪一个都能要了他的脑袋。
“皇后饶命。”清风明月不断地给余杭亦磕头,他们俩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皇后,本来在府里好好的,被人强行运到了南疆,到了南疆,地牢还没坐热呢,又被马不停蹄的送回了京城,进了京城的大牢。
在牢里待着够忐忑的了,现在可好,被直接送到宫里。宫里是他们能来的地方,就是身陷囹圄,他们也知道皇上对皇后那是独宠!
这个时候皇后把他们叫来,绝对落不到好。
“饶命,哼哼。”余杭亦冷哼,把明月吓得直接晕厥过去,清风赶紧将人抱住,一叠声的哭喊唤清风醒过来。
余杭亦倒是没有杀他们两人的意思,叫他们过来无非就是帮个忙。但他心眼小,不肯轻易就饶了清风明月去。以前在兵营,地位低本事小,他志向又大,不得不收敛坏脾气,可如今不一样了,他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小心眼也没人敢说他什么了。
所以,余杭亦找人来帮忙,却还是先把人吓唬个半死。
小心眼是小心眼,不过余杭亦跟着池清历经生生死死,见的世面多了,对于在后院争宠的小矛盾也不再耿耿于怀了。他也就是吓唬吓唬清风明月,也不会拿这两人如何。
要说余杭亦有什么变化,单说一事,以前的余杭亦嘴里总说恨不得杀了谁,可别说让他动手杀人,就是让他看见死人,都能把他吓得不轻。
而此时的余杭亦,不能说杀人无数,手上的血腥气总是少不了的,杀人对他来说已经不足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