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卷的胜利(18)+番外
竟然是他。
荣信达受到了冲击。在□□方面他向来讲究我未婚你未嫁,情投意合两相情愿。你说他渣也行,反正酒店床上也辗转过各色玫瑰。
塞舌尔的那段艳遇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第一是因为他难得喝断片了,除了本能没有其他。第二是那人的身体太美妙。
比一般人低温的肌肤,光滑细腻,爱不释手的手感。有天鹅一样优美的脖颈,她仰着头似乎承受不住的吟哦声,让人升起暴虐的成就感。她有美背,有美腿,身体简直是上天的恩造。
尤其是那温暖湿润的内在,一圈一圈环绕,在进去是敞开怀抱,在离去时依依不舍。
那晚做了多少次荣信达记不起了,只知道第二天醒了,整个人一个肾亏的模样下不了床。
荣信达没去找这个以为的东方女子,艳遇就是蜻蜓点水,这一刻便是永远,刨根究底就没有美感了。
然后真相就这么措不及防的出现在荣信达面前,原来是他,不是她?
知道真相的那天荣信达就做梦了,罕见的梦到那晚,那手撑着他腹部用力的人,努力提起又放下的腰肢轻颤,两人的哼哼声都透着满足的欢愉,室内是全然的荷尔蒙。
最后一刻模糊的脸变成清晰的易欢颜的脸,而荣信达没受影响的最后迸发在他体内。
然后荣信达就醒了,一刻都等不得的去堵易欢颜,被甩了脸子他反而有了更真切的感觉。
他需要更确切的证据。让易欢颜哑口无言的证据。
易欢颜紧张了两天,除了一次远远发现荣信达他就方向盘一打溜了半个城后,两人再没碰上面。
荣信达发现自己在发病了?易欢颜乐观的想,长期保持警戒,于他而言太辛苦了。
反正确定他拿不了66的数据去做亲子鉴定就好。
这个月中,有一档高档的拍卖会要举行,拍品总价值两个亿,外公想淘一把好壶,让易欢颜陪他去,易欢颜过去把易如意托给大表姐带,大舅妈也在,她和大舅离婚纯粹是厌恶后外婆,也气大舅不贴心不体贴。但是大舅离婚后也是洁身自好,诚心悔过,看着可怜兮兮的,渐渐两人也恢复走动。大舅妈也是个喜欢小孩的,她也很会带小孩。
易如意很喜欢他。大表姐穿着纯黑曳地的晚礼服对着镜子戴耳环,对易欢颜说,“小孩还是向往纯女性的温柔的,要是有好的,还是要结婚。”
大舅大表姐和易欢颜陪着外公去拍卖会,其他二舅四舅就是另外的邀请函,可去可不去。
荣信达穿着正装来为自家拍卖行站台,他哥举着酒杯和人应酬,他则举着酒杯心不在焉的外围游荡,看着周敏学和她爸妈来了就举着酒杯上去了。
周妈满意的看他,这是个女婿的好人选,也不耽误他们相处,冲周敏学挤挤眉,挽着老公的手走开了。
“你今天这么殷勤搞什么鬼?”周敏学直白的说,眼睛在荣信达身后一扫,那个跟屁虫怎么不在。
“你说易欢颜是不是暗恋我?”荣信达问。
周敏学瞪他,“你脑子有坑?”
“我就是突然这么觉得。”荣信达说,“要不他怎么总不理我,难道不是特意来吸引我注意?”
周敏学优雅的翻个白眼,“别人不理你你先反省你做了什么好事。”
“第一次见面就抗麻袋似的把人抗着跑了一圈,第二次见面你说人家慢吞吞的是不是小姑娘,还叫人家欢欢。第三次见面恶作剧让人家摔了个底朝天。”周敏学一一数着,“等等,你不是暗恋他吧?怎么总欺负他。”
“笑话,我暗恋?我字典里就没有暗恋两个字。”荣信达说,“第一次是无辜,后来不是我知道他身份,看他可怜,努力帮助他融入集体。”
“你是小学生吗?帮助的手段那么低龄。”周敏学说。
“信达。”门口有人喊,荣信达和周敏学回头,是江厚德他一家来了,江厚德他爸一副亲切的叔叔模样叫着荣信达,重点是,江母臂弯里一个妙龄蓝裙女子。
“你看,信达也恋爱了,就你不上心。”江母笑呵呵的埋怨说,把臂弯里的女子移交给江厚德,蓝裙羞涩的挽住江厚德的手臂,江厚德都不敢看向周敏学。
荣信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笑着把江父江母引开。周敏学挑剔的看一眼蓝裙,仪态一般,礼服一般,这化的什么妆?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满脸青春的胶原蛋白。
“老同学,不介绍一下?”周敏学收起眼神问。
江厚德支支吾吾没个声,蓝裙大大方方的说,“我是他以结婚为前提相处的女朋友。”
“那真好。”周敏学笑,“等你们的好消息。”
转身的那一刻,周敏学真想爆粗,再去抽一根豪放的烟。
所以玩什么暧昧玩什么心照不宣。话没说出来,就永远能变卦。她之前多骄傲有一个男人爱她如斯,现在那个男人的巴掌扇的就有多疼。
江厚德提步想追,蓝裙挽住他,“江哥你干嘛?”
江厚德顿住脚步,“没干嘛,眼花认错人了。”
易欢颜入场后,他就陪着外公坐着,大舅和大表姐要去交际。这个场子,需要外公亲自去交际的人没有,他就端坐着,等别人来打招呼就成。
“那是易欢颜?”易欢心在这样的场合看见易欢颜属于第一回,所以看见他后没控制住音量就问出身。
一家四口齐齐看向那个方向,那不是易欢颜是谁?
大约是有所察觉,易欢颜也往回看了,看见易得顺,他站起身,微点头示意。
易得顺见他不准备过来,哼的一声,“我们的座位呢?”
易高峰直直的问出来,“易欢颜怎么会在这?”
“他外公带进来的。”胡娴丽观察易得顺的表情,“欢颜和他外公家一向很亲近。”
“易欢颜外公家很有钱?”易高峰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第14章 拍卖会
易高峰出生就在易家大宅,带着易欢颜在外住的原夫人,在他妈口里就是一个明明无爱还死死不肯放弃夫人之位偏执的疯女人,易欢颜就是被他妈连累的小可怜倒霉蛋。
易高峰一直这么深信不疑的相信着。没办法他只从胡娴丽口里听过易欢颜,没有其他人讨论过易欢颜。就是易得顺,一年也不过两三次提他,还不呼其名字。
至于爷爷为什么不和他们住,爷爷为什么从来对他们母子没个好脸,胡娴丽说爷爷是迂腐的老人家,疯女子就是他选给你爸的,你爸一辈子不爱她,和她生活都是委屈自己,所以才出来住,置办的大宅。
疯女人死了,胡娴丽如愿当了易夫人,那总是听说却没见过几次面的易欢颜,只打一个照面他就拖着行李箱走了。
易高峰只记得他明明比自己大几岁却比他矮的多的背影。
从此易欢颜可怜的过着凄惨日子就在他心底留下永恒烙印,年幼时看见母亲垂泪他还想着找易欢颜的麻烦让他子代母过。现在觉得他都没必要对这个所谓的哥哥有半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