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没啥冲动,但她依旧还是喜欢看漂亮姑娘,不能动手,养养眼也是好的。正打算继续看美人,主座上的吴王举杯了:“今日难得诸位赏脸光临寒舍,小王敬诸位一杯。”说着一饮而尽。
座下众人少不得也饮了一杯,芊芊喝完,咂咂嘴,度数不高嘛,有些甜味还。身边执壶的婢女又给她倒上,还悄声说:“这是咱们自己酿的桂花酒,陆公子尝着如何?”
这声音有点熟,芊芊转头一看,这不是那个伺候她洗澡的暮云么?“有劳姑娘了,味道倒不坏,就是不太够劲。”
暮云一笑:“王爷特意吩咐给您和世子上的桂花酒,怕醉倒了您二位。”
哦,也对,总是忘记自己是女儿身。何况在这里,还是少喝点的好。那边吴王正在关心他亲爱的堂侄进京后的生活,老爹和李友松在谈论江湖轶事,她自然更喜欢听故事了,也就不再说话,听那两人交谈。
李友松正在说:“……当时听闻陆老哥退隐江湖,十分唏嘘,只憾不曾谋得一面,谁曾想到今日竟有机会能把酒言欢啊!”这么快就叫上哥了。
陆老爹一听此言,不由想起亡妻,也是一叹:“退隐江湖,嗐,人在江湖,哪是想退就能退的。”
“对不住,兄弟提起老哥的伤心事了。”李友松也曾听过这一段旧事,“听闻陆老哥追寻仇人数年,这大仇可都报了?”
陆老爹点头:“前两年终于给我寻到了这个贼子,为她娘报了此仇。”说着看了芊芊一眼。
李友松闻言也打量了一下芊芊:“令公子倒与老哥不太相像,想来是更像嫂夫人了。”
陆老爹笑了笑:“确实如此。只是,她却及不上她母亲。”芊芊暗暗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男子汉么,这样就很俊秀了。”李友松哈哈一笑,转了话题,“不知陆老哥何时见过我哥哥?”
那边吴王跟堂侄的感情交流的差不多了,听到李友松说芊芊男子汉,不由一笑,这个陆芊芊还真是,你要不说她是个女的,十个人有八个人看不出来。芊芊无聊之下四处打量,正撞上吴王笑眯眯的看她,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正想转开目光,吴王却说话了。
“陆公子这几日有没有在建宁城里四处走走?”
“唔,大概逛了逛。”
“答应给故人捎的东西可捎了?”
故人?谁?芊芊寻思,我和他有共同认识的故人么?啊!对,大和尚!“这个,我初到京城,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好,还没买呢。”
吴王一笑:“那正好,我这里也准备了些东西,你要捎的话,不如帮我一起捎过去。”
切,套什么近乎,你和大和尚又有什么交情了?芊芊心里吐槽,嘴上却答应了。
吃吃喝喝中,气氛渐渐松快了,宾主都不再那么端着,吴王就提起了追拿刺客的事:“……不知王兄那边可有什么安排?”问高忻。
高忻答道:“父王命小侄听王叔驱遣。”
吴王笑道:“王兄太客气了,我一向身体不好,朝中事务参与的也少,这件事还真没有什么头绪,还指望着王兄多给些建议呢。”
“想来刑部和大理寺的大人们都是办案能手,必能协助王叔捉拿刺客。”
“那明日未时贤侄你到我这里来,我把这个案子的相关人等都找来,咱们听听他们现在办的如何了,怎么样?”
“小侄遵命。”世子答道,又说:“小侄年小,跟师傅求了让师兄来帮我,明日可否携师兄一同前来?”
吴王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芊芊:“当然。陆公子年轻有为,有他帮你,我也觉得很好。”
好你妹!芊芊磨牙,这席上怎么就没有块蛋糕呢?没有蛋糕,有块泥巴也好呀!诶,不对,我师弟是他侄子,这样论起来我岂不是比他小一辈……,太吃亏了!
酒席散了回家,四个人又聚在一起开小会,给第二天的案情通报会定了基调,高忻和芊芊,只带着耳朵去,只听,不说。
芊芊回房和老爹嘀咕:“既然这样,干嘛不一开始就推辞了?”
“皇帝直接下了旨,怎么推辞?”
“那,高忻他们真的就不想查出是谁下的手?要不是您在,他可也悬得很呐。”
“他们想查也不会是这种明面上的查,何况是跟吴王搅在一起。”
“吴王这么惹人厌啊?”
“你呀,多动动脑子,西平王一个藩王,还是前太子的后裔,跟皇子们,自然是能不来往就不来往才好。何况如今吴王和皇后太子一系势成水火,他又非嫡非长,无人支持,早晚是倒台的命,和他搅在一起有什么好处?”
芊芊崇拜的看着老爹:“爹,你真厉害!不但能混江湖,还能懂庙堂啊!”
陆老爹没好气的挥手:“少拍马屁!咱们要陪着你师弟进京,我能不把皇帝老儿家的事情打听清楚吗?今天吴王说的什么故人?你和他之前还认识?”
“啊,在锦城的时候,我去昭觉寺碰见过他,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吴王呢,下过两局棋。”
“哦,你就记住了,跟着你师弟,别自作主张,什么事也别管。咱们平平安安的把这两年混过去,待你师弟成婚娶妻咱们就走。”
“好嘞!爹,到时候你可要准我去闯荡江湖啊!”
“闯荡江湖,你先把功夫练好了再说吧!”
“那您先把追云剑法教给我。”芊芊是有个台阶就上。
陆老爹沉吟了一下:“你内功心法还在练么?”
“练,日日都练,从没落下过。”
“伸手我试试。”陆老爹伸出一掌,抵住芊芊伸出来的手,“用全力发掌。”
芊芊知道是老爹要试她内功深浅,也就竭尽全力的运劲聚于掌上,陆老爹借势向后引掌,两人的手没分开,芊芊聚于掌上的劲力却被消解了。一看老爹这样轻易就化解了她发出的掌力,芊芊不由的有些沮丧,收回手不说话。
陆老爹却点点头:“有进步。你可知剑乃是所有兵器里最难学的?我原来教你的那一套鞭法,你练得好了,出去江湖上闯荡已能应付了。真要吃这个苦头来学剑法?”
芊芊一听有门,双眼亮晶晶的点头:“要学!我不怕苦。再说,追云剑法是您的绝技,我若是不会,出门怎敢说是您的女儿啊?”那鞭法哪是男子汉大丈夫使的啊!怎么比得上拿剑帅气!
“那好,趁着这会还早,你先去练练提纵术。”
“啊?不是学剑法么?”
“这套剑法既叫做追云剑法,就是因为身法奇快,似能追上流云得名,先去练一个时辰吧。”
芊芊哭丧着脸去了,这提纵术练起来总是难免摔个鼻青脸肿。她以前练只是为了逃命的时候跑得快点,后来发现效果不明显,就多有偷懒,如今为了学剑法,却只能咬牙去练了。
第二天和高忻去参加案情通报会,吴王一见到他们俩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还问:“陆兄这是和谁打架了?怎么下巴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