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千金(147)
我看了一眼信长,淡淡开口,“你们团长已经送过贺礼了,而且我也回礼了。”
信长惊讶地‘咦’了一声,库洛洛和西索则同时看向我,就连小滴和玛琪都忍不住把目光在我和库洛洛之间来回地打量。
那一吻,那一句话,就是他的贺礼。
“他就是那个除念师?”我话题一转,目光落在一直茫然四顾的陌生人身上。
“阿本加纳,旅团新成员。”库洛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
“你好。”除念师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陌生。
“你除完念了吗?”我看着库洛洛。
“恩。”
“把他借我用用。”
库洛洛自正中间的石头上坐下,抬起头,“哦?”
“我不白用。”我定定地注视着他,“今后一年内旅团所有大小伤势我来治,不收费。”
“呵,不用这么夸张。”库洛洛笑了笑,“只要阿本加纳本人同意,我不干涉成员的事情,你不用向我请示。”
我一听,皱眉,“那你找我干什么?”
库洛洛并不着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门口的西索上,“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和西索的战斗日期定在一个月以后,到时候请你公正,我和他的战斗无论结果如何,别人不准插手。”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西索,后者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上前站到和我并排的位置,似乎极为习惯地伸手揽上我的腰,凑近耳朵轻轻开口,“如果我死了,也不准为我报仇哟~”
说着,那两片薄唇便吻上了我的脸颊。
我脸色一变,胳膊顺势一弯,狠狠砸在了西索的腹部,“离我远点。”
幻影旅团成员看着我的动作,都忍不住看了一眼中间的库洛洛,又看了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西索,面面相觑,最后全部把目光集中到了我身上。
“总之,就是我要起到公证人的作用,是这意思吧?”我淡淡地看着库洛洛,面无表情。
“可以这么说。”库洛洛嘴角带笑地回望我,“一个月后,还是这里。”
“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我看着他。
“请便。”库洛洛轻轻吐出两个字,随即便不再抬头。
我看了一眼西索,他轻笑了一声,转身出了门。走到阿本加纳面前,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除念师先生,千金想请你出手。”
“你要除念?”阿本加纳惊讶地挑了挑眉,有些顾忌地看了一眼库洛洛,却发现他正拿出一本书在翻,又看了看周围,其他人也都当做没有听见一般,各做各事。
见此,阿本加纳松了口气,“可以,我答应。”
我没有去管他那所谓的瞻前顾后,淡淡抛出一句话,“出来谈。”
出了基地门,墨蓝色的天空中繁星点点,我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西索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搭纸牌。没有理会,我转头,开门见山,“先生,你能解念毒吗?”
阿本加纳皱眉,“念毒?施念者本身呢?”
“死了。”我猜到他就会这样问,“在你之前还有一个人为我除念,但只进行了一半,也死了。”
阿本加纳一听,瞳孔微缩,“怎么死的?”
“放心,他是被别人杀的,和我无关。”我淡淡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西索,发现他身体僵硬,一看就知道在偷听。
半晌,我终于听到了这几天唯一让我欣慰的话,“ 我想,我可以试试。”
没有再多耽搁时间,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便开始了解毒的过程,阿本加纳发动了他的念兽。我被禁止使用任何念力,因此看不出来他到底做了什么。解毒的时间很漫长,夜光下,我看着阿本加纳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最后汇集,滴在地上。
我们坐了一整夜,西索也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了一整夜,旅团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出来过,直到天微微泛白,阿本加纳纔脸色苍白地停了下来。
“怎样?”我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 ”阿本加纳有些回避地躲闪着我的目光。
“不行?”我轻笑了一声,答案不言而喻。
“时间太长,念毒已经深入了。”阿本加纳恢复了脸色,面无表情,“我只是帮你续接了一段寿命而已。”
“多久?”
“不知道,如果你频繁用念,那不出三个月就会死,如果一直不用,或许能撑一年。”
“谢谢。”
我静静地咀嚼着他的话,开口,“你想要什么报酬?我想,你应该不想收钱。”
“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阿本加纳不置可否,“比如说,你脖子上的十字架。”
“换一样。”我想都没想地拒绝。
“那就 ”
说话声戛然而止,阿本加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回头,身体却不停使唤地直直倒了下去,我静静地回望他那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开口。
“他是团员,库洛洛,。”
“还没有正式纹身。”一身黑衣的库洛洛安静地站在已经死去的阿本加纳身后,“况且,他自己都承认,他已经没有用了。”
“说的好似你故意要把他留给我一样。”
“我是这样打算的。”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起身离开,“看来你们都有杀除念师的爱好。”
库洛洛笑了一声,不再开口。
路过一直在搭纸牌的西索旁边,我头也不回地停下,“有事?”
“恩哼~”西索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
“走吧,我正好也有事要和你谈。”我敛下眼眸,
转身,库洛洛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一个月后再见。
097 ...
[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
生命就是这般脆弱不堪,原本以为悠远流长的岁月如今看到了尽头,我站在时间长河旁低低垂眸,虔诚地感谢着主。
至少,神不会让我看到自己垂暮时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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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西索同行离开的时候他接到了天空竞技场的前台电话,作为200层的成员,西索的比赛时间已经滞空很久,如果再不参加比赛,就会失去挑战楼主的资格。西索满不在乎地听着,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挑,直接挂掉了电话。
“不去没关系吗?”我淡淡扫了他一眼。
“恩哼,我有比那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西索随意地摆了摆手,随即看向我,“和小布在一起,要比天空竞技场有意思多了~”
我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只能径直向前走,“你有非常适合谈话的地方吗?”
“听你的~”西索耸肩。
“那就随意了。”我淡淡下了结论。
随机地买了两张飞艇票,凭着对地名的好感程度,我和西索漫无目的地挑选了一个叫‘法拉利’的地方落脚。好吧,其实是因为这个地名唤起了我几乎快淡忘了的部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