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眼井胡同的地窖都装满了,没地方放了。”
田韶笑着说道:“请两位老爷子挪到前院住,东西都放到后罩房里。等这学期结束咱们就搬长安街去,到时候我会请人鉴别这些东西。”
去年赵怡给她推荐了那位老孙,很不巧的是裴越找过去对方生了重病。将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再拖几天神仙难救。治了一个月的医院,又养了两个多月才痊愈,不过医生叮嘱要静养不能耗神。所以出了正月,裴越才让老孙头去郊外的院子帮着鉴别那些东西。
三魁忍不住问:“姐,这些东西以后真的值大钱,我怎么觉得不可能呢!”
田韶已经不想再这上面浪费口舌了,毕竟就连裴越也觉得以后值不了大钱。不过他是觉得自家的东西不该流落到海外这才支持自己:“不值钱也没关系,摆在家里我看着高兴。”
三魁忍不住说道:“姐,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么豪横就好了。”
这样,再没人瞧不起他了。
“那你且有的等了。”
三魁也是开玩笑,他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赚田韶那么多的钱的:“姐,四九城有信托商店,里面出售各种古董。琨哥说里面的东西都保真,你这么喜欢可以去里面看看。”
田韶摇头道:“目标太大,买一两次还行,若总去容易被人盯上。”
再者在信托公司买一件的钱,她可以收一两百件东西了,这里面只要有两件就赚大发了。另外信托公司卖的都是普通的古董,孤品是不会出现,不怕流落到外面去。
三魁哦了一声说道:“姐,琨哥他准备将工作辞了以后一心做生意。徐叔不同意,叔侄两人大吵了一架,到现在都还不说话。”
田韶看他神色,就知道是支持徐琨了:“你觉得徐叔不该拦着徐琨做生意?”
三魁点头道:“是,琨哥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赚几百上千了,废品收购站一个月才三十多工资还被人看不起。若换成是我,我早辞了。”
他也是辞了工作来了四九城,男人嘛就该闯该拼。
田韶看他心事都写在脸上,说道:“你跟他不同。你是跟着我来四九城,大舅相信我能管住你不会让你走上歧路,但徐琨不一样。他年轻气盛的,做生意亏了或者赚点小钱还没事,他要赚了大钱很容易出事。。”
三魁不明白了,怎么赚了大钱还不是好事呢!
田韶与他说道:“人突然暴富,会被许多人吹捧,听得多了真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可这些捧着的人,许多都包藏祸心,有的循循渐进有的引诱嫖赌甚至吸。”
现在信息落后,在后世这种事见得太多了。不说暴发户了,就说那些拆迁户多少一夜暴富后很快又一夜间回到赤贫。
“啊……”
田韶为了不让三魁以后被人算计,说道:“我在港城认识个朋友,她妈喜欢打牌,以前输赢也就百八十也吃得消。可自她跟一个富家少爷谈恋爱后,就有人诱她妈赌大的,输赢几千上万。我朋友帮着还了近十万的赌债,后来实在吃不消不愿再还了,你知道结果怎么样吗?”
三魁心头一紧,试探性地说道:“她妈将她卖了?”
田韶点头道:“差不多。不过她男朋友家在港城颇有权势,护住了她,那些放高利贷的不敢动她,于是转头抓了她妹去抵债了。”
三魁打了个冷颤,这些人也太可怕了。
其实比赌还可怕的是吸,不过怕吓着三魁,田韶觉得等寻了机会再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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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门都没进就停课了,孩子在家上网课,一个没盯住就看动画去了,o(╯□╰)o。还得盯着做做作业跟阅读,孩子爸24小时在岗待命。唉,希望这该死的疫情早些过去。
第718章
黄金期货从一月中旬开始一直跌,到二月初包华茂投的钱都亏空了。不过他后来听了赵晓柔的建议,凑了一千万与田韶一样十倍杠杆买跌。
三月上旬合约到期,安正业打电话恭喜包华茂。
包华茂听到他说恭喜的时候,心里并没多少的喜悦。若是他当时没相信那些专家跟名股票经纪人,而是跟着田韶一样将所有的钱都买跌那他的资产也翻了十倍。而不像现在,也就比当初多了一千多万。
安正业见没有声音,连声问道:“包公子、包公子,你还在吗?”
包华茂回过神来,恹恹地说道:“真正该恭喜的是安娜小姐,她这次是赚得钵满盆满了。”
安正业听出他言语之中的羡慕,其实他也挺佩服田韶的。许多人看黄金期货一直涨,有些冲昏了头脑还借高利贷去炒,而田韶却不为所动坚持买跌。
想了下,安正业说道:“包公子,八月的时候田小姐两份合约都追高,我劝她说这样太冒险。她说反正也是无本的买卖,亏了就当时玩了一次过山车。”
当时听了这话,他就觉得田韶的心态太了好。一月份到他这儿来时,赚了那么多钱好似意很寻常的事,脸上都没太多的笑容。反之,包华茂却特别的兴奋。
“过山车?”
安正业宽慰道:“坐火车山忽上忽下非常刺激,有心脏病的人是不能玩的。包公子,邢小姐是运势旺,跟以往比你已经很好了。”
他作为包华茂的股票经纪人,很清楚包华茂财运一般,像以前买股票炒期货就没赚过,这次沾田韶的光五十多万翻到了一个多亿,已经撞大运了,要知道因为期货持续跌许多人都倾家荡产了。
包华茂心情不佳,说了两句就挂了。下班后依包太太的要求回了家,一到家里就看见他妈在那发脾气。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女佣打坏了一个花瓶。
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女佣,她在擦花瓶的时候包太太突然尖叫了一声,吓得她手一松花瓶就给掉地上了。
包华茂让菲佣出去,他扶着满脸通红的包母说道:“妈,这是怎么了?”
包母气愤地说道:“去年期货大涨,你舅舅转了三百万给我,说让我帮着他一起买。现在都亏没了,你舅妈改口说这钱是他借给我的。”
包华茂是知道包母投了一千多万的,本来赚了差不多四千万,结果今年全都亏回去了。不过他没想到这钱还有一部分是他舅的。
对他舅跟舅妈,包华茂的印象并不好。只是这个时候也不好说难听的话,不然他妈就会将枪头转向他:“妈,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包母能怎么办,她自己的私房都投进去亏得一分都不剩了,哪有钱给他们。包母烦躁地说道:“华贸,你舅给我的那三百万,并不是他所说的藏起来的私房钱,而是店里的流动资金。”
若真是包舅舅的私房钱,包母是不管的。可换成店里的流动资金,若是不管这店就得倒闭了,到时候兄妹关系都可能都要破裂了。
包华茂看了她妈一眼,他舅时常背着舅妈在外偷吃。这养女人最花钱了,他舅怎么可能攒得下三百万私房钱,这话也只有他妈会信。不过这事他是不会插手的,他上头还有爸跟大哥,怎么也轮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