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在上:娇妻亿嫁冥界(393)+番外
他连忙扶住自己的礼帽,故作惊讶地说道:“喔稍等一下!这只小家伙也想跟大家打招呼。”
话音刚落,詹姆斯突然摘下自己头上的那顶礼帽。
只见高高的礼帽中飞出一只只扑腾着翅膀的白鸽。
这几只白鸽像是受过训练一般,在马戏团帐篷的上空飞了一圈之后,又分别落回了詹姆斯的脑袋上和肩膀上。
詹姆斯得意地笑着,他抬起自己的双臂,好让更多的白鸽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昂首挺胸地说道:“看来它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见到今天晚上的贵客了!让我们一起期待!天堂马戏团的奇幻表演现在开始!”
说完,落在他身上歇脚的那一只只白鸽接连飞回了他的礼帽中。
紧接着詹姆斯双手端住礼帽的帽檐,用力往上一抛。
漫天的彩带从他的礼帽中喷涌而出,宛如雨水般飞扬而下。
见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天上飘落的彩带吸引,詹姆斯暗暗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小圆球,用力砸向地面。
“嘭”地一声巨响过后,掉在地上的那只黑色小圆球爆开,冒出阵阵白烟,将詹姆斯的身影包裹在其中。
眨眼间,白烟便已经散去,而舞台上的詹姆斯也不知所踪。
我以为这正是詹姆斯想要达到的舞台效果。
这是魔术师的惯用手段。
或许下一秒他就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群外国佬的手段。
蓦地,舞台前的几根水管大小的电子喷雾器突然开始朝着观众席大面积地喷洒白雾。
一般这种电子喷雾器是用来制造云雾缭绕的舞台效果的,也就是干冰遇到空气中的水冒出的白雾。
只是这东西干嘛要对着人喷啊……?
嫌观众太多?
想撵人走?
白雾像细密的补水喷雾一样洒在我们身上,而且带着一股哈喇子的味道。
这大冷天的,衣服阴潮阴潮的,估计大半天都干不了,冻得我的身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我嫌弃地皱紧眉头。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口鼻。
不等我反应过来,苏渊墨突然抓着我的胳膊,起身朝帐篷外走去。
可还没走两步,我便觉得自己两眼发花,浑身使不上力气。
下一秒,我脚下一软,径直朝前面倒去。
拉着我的男人察觉到异样,他眼疾手快,转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
倏地,白雾中忽然亮起了两束胡乱照射的光线。
只听一阵沉闷的中年男声响起,那人用英文流利地说道:“该死的……!那两个人去哪了?他们没在座位上!”
闻言,苏渊墨眼神一寒,抱着我躲在了座椅后,侧身暗暗观察着马戏团内的动静。
他凌厉的黑眸微微眯起,精准地捕捉到了白雾中的那两道人影。
浓浓白雾中,被责备的女人显然是有些急了。
她踹了一脚椅子,低声咒骂了句:“Fuck!我就说还没到时候!到嘴的鸭子都飞了!”
第449章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中年男人率先冷静下来,他深呼吸一口气,说:“嘿!先别急!那两个人吸入了大量的,就算他们察觉出不对劲,肯定跑不远的!让所有人去附近搜!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
偷听到二人的对话声后,苏渊墨一把横抱起我,迅速离开了这里。
在我完全失去意识前,我隐隐约约透过眼前的白雾,看见了藏匿于其中的一男一女。
他们脸上都戴着防毒面罩,手里拿着手电筒,似乎是有备而来。
男的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身材很胖。
女的则穿着一条白色紧身包臀裙,褐色的长卷发与她妖娆的身姿宛如红毯走秀的明星。
防毒面罩遮住了他们的脸,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马戏团的团长詹姆斯和莎莉。
昏迷前,我暗暗在心里吐槽了句:这两个害人不浅的死扑街,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随后我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变了。
摇摇晃晃的天花板上有一道四四方方的天窗。
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温暖的光线从天窗透进来,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都暖和多了。
狭小的房间内,简约的白色主义家具显得有几分清冷。
窗外传来轮船鸣笛的声音,以及波涛撞击重物的沉闷声。
一阵咸咸的海水味吹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寒意。
我顿时困意全无,一头雾水地观察着四周。
我晕倒的时候是撞到脑袋了吗?
怎么我感觉连地都是动来动去的?
我捂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脑袋,脚步轻飘地走出了门外。
然而刚走出门外,我就愣住了。
放眼望去,碧海蓝天,阳光明媚。
一片清澈的海洋上飘着几艘游轮,风平浪静的天气总是让人感觉那么安逸。
身穿灰色宽松休闲服的男人站在甲板的护栏旁。
他背对着我,一头黑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修长白皙的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鱼竿。
鱼竿的另一端连着细长的鱼线,鱼线直直垂入海中,只留一个荧光绿的浮标。
蓦地,苏渊墨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正在向他走近的我。
他扭头回望着我,淡淡笑道:“睡得怎么样?”
耀眼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温柔且慵懒的气质宛如坠入凡尘的天使。
我撇了撇嘴,“就那样呗……被人迷晕和自愿入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说着,我一屁股坐在了甲板的边沿,两条腿悬在半空中,双手抱着一根横栏在我胸前的护栏,以防我自己会不留神摔下去。
苏渊墨耐心地等待着海里的鱼儿上钩。
他侧过脸朝我问道:“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记得呢,那个叫詹姆斯的马戏团团长想要迷晕我们,不过幸好当时你发现不对劲,提前带我跑了,否则现在我们两个就不能这么悠哉地在船上钓鱼了。”我道。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被莎莉灌醉的舒伯特。
我急忙问道:“对了,舒伯特呢?他没事吧?”
昨天晚上苏渊墨带我离开马戏团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带上他。
要是舒伯特出事了,我和苏渊墨该怎么向上帝交代?
男人将双手的手肘支撑在护栏上,他俯视着海平面上的浮标,沉声道:“昨天我带你从主帐篷里出来之后,就是他开车带我们离开马戏团的。”
闻言,我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舒伯特还挺深藏不露的。
都被喝趴下了,居然还能带着我们开车溜走。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已经在马戏团的人面前露过脸了,要是想再潜入马戏团,恐怕有点困难。”我道。
说话间,我低头扫了眼苏渊墨放在一旁的渔具,继续问:“你准备得这么充分,是打算留在这艘船上当渔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