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虽蠢但实在美丽(44)
孙且逊恼怒道:“赵希仓,你胡诌什么,谢兄的才华横溢众所周知,你不要技不如人,就给谢兄泼脏水。”
“孙且逊,我怕是你脑子空空被人愚弄了。”齐二起身说道:“这首寒菊说来也巧,前阵子赵兄就跟我夸赞过,说把菊花的风骨写的尤其好,因着朗朗上口,我也记下了。难道你想说我跟赵兄,联手污蔑谢易道吗?”
齐二的话,把孙且逊怼得哑口无舌。
孙且逊心里也有些动摇了,的确,他虽然跟齐二、赵希仓两人过不去,但也知道这两人的家世摆在这里,根本不需要去构陷旁人才能往上爬。
何况赵希仓这人,的确品行不差。
孙且逊犹豫地看向谢易道,“谢兄,你怎么解释?”
谢易道此时还没回过神来,当孙且逊问他的时候,他满腹恼怒,发怒道:“荒谬,这都是我自己写的,跟旁人有什么干系?赵兄,别是你嫉妒我的才学,所以污蔑我吧。至于齐兄的话,根本不足以取信,你们两人感情好,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帮赵希仓压我一头,故意说谎。”
齐二不想谢易道居然会这么无赖,一时间都愣住了。
赵希仓反应却是比他更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谢易道,转身对驸马行了礼:“驸马,今日这事怕是得请驸马爷做个定夺。”
孙驸马有些头疼。
他的眼神在赵希仓跟谢易道两人身上来回打转,这一个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一个是名噪汴京的才子。
今日这事闹不好,怕是要成为笑话。
孙驸马咬牙道:“你说谢易道用了旁人的诗词,你可有证据,若只是你跟齐世子两人的话,不足以取证。”
谢易道心里打鼓,不知为何眼皮跳个不停,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不可能。
他没必要多想,多担忧,穿越这种事又不是烂大街,谁都能穿越,况且,真要还有另外一个穿越党,他扬名这么久,没道理对方会不来找他的。
一定是赵希仓一群人故意诈他!
谢易道心里拿定主意,立刻有信心了,他胸有成竹地说道:“赵兄,你说我抄了,那你拿出证据,倘若我真的用了旁人的诗词,从此我闭门不出,也不科举;倘若我没有,那请你今日就给我道歉,并且还要赔偿我的名誉。”
见谢易道这般信誓旦旦,孙且逊又犹豫了。
莫非谢易道真的是无辜的。
孙且逊看向赵希仓:“是啊,赵兄你拿出证据来再说!”
才子们都议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赵希仓从容镇定,“证据有,在某的家里,还请诸位稍候,某这就打发人回家取去。”
孙驸马点了下头。
赵希仓喊来了书童,打发他回去了。
出了这么个岔子,众人一时间都没有喝酒取乐的心思。
这伙人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孙且逊这边的,笃定谢易道是无辜的,一派则是赵希仓这边少数几个人,这些人是相信赵希仓的人品,知道他素来为人,才信任他,但也有些犹豫不决,还有一派则是彻头彻尾的吃瓜群众。
女眷那边听得这边吵吵闹闹。
陈碧莹轻声道:“隔壁这是怎么了?怎么还闹起来了?”
聂轻羽瞧了她一眼,看向对面的园子,微微皱眉。
长公主也听到动静了,心里不悦,叫来侍女,“去对面园子瞧瞧怎么回事?莫非是有人吃酒吃多了发酒疯?”
“是。”侍女叉了叉腰,退了下去。
不一时,打听了消息回来,低声在长公主跟前回禀。
长公主神色变了变,眼神古怪地朝聂轻羽看去。
聂轻羽正好奇着男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对上长公主的眼神时,心里不知为何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寒菊 》
作者:宋代郑思肖
1、原句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第35章 入宫的第三十五天
◎入宫的第三十五天◎
“抄袭?不可能吧, 谢郎君不像是这种人啊。”
在侍女告知了众人,对面发生什么事后,女眷们这边就炸开了, 议论纷纷。
“是啊,听说谢郎君可是神童,四五岁就能写诗作词,怎么也不像是那等子抄袭的人。”
“这话可不好说,谁知道那谢家有没有使什么招数呢,像花钱跟人买诗词的事,也不是没有。”
“那么好的诗词,谁会卖啊?这些诗词可都是能名垂千古的。”
有人又反驳道。
“那保不齐是用了其他手段呢。”有个小姐突然小声说道。
众人静了一静,这倒是没说错。
都是权贵, 才越知道权贵人家背后那些丑事,什么人命官司没碰过,为了几首好诗好词,做出害人性命的事, 又不是没有过。
一时间,众人看聂轻羽两人的眼神就带着几分打量跟异样了。
聂轻羽脸顿时燥得满脸通红,她握紧了拳头, “这都是胡说八道, 是有人嫉妒家夫,这才这么说的。”
“家夫若是抄袭, 早就有人揭穿,怎会等到今日?”
聂轻羽掷地有声地说道。
她对谢易道充满信心, 谢易道绝对不是那种人, 又或者是聂轻羽不得不相信谢易道不是那种人。
如果谢易道真的是这种败类, 那他的名声彻底就毁了, 朝廷更是不会录取这样声名狼藉的人。
那她煞费苦心嫁给谢易道,岂不是白费功夫?!
“来了,来了,书拿来了。”
书童捧着匣子,飞快地跑进来。
谢易道瞧见那匣子,心里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拿着酒杯的手开始颤抖。
但他很快压制住。
不会的。
不会的。
赵希仓不可能有证据的。
赵希仓接过书匣子,取出书来,双手递给了驸马。
孙驸马接过手,起初不以为意,在仔细看过之后,他的表情越来越古怪,翻看的动作也从迅速变慢。
这本书籍里全都是寻常少见的好诗好词,好几首都是谢易道写的,其他的却都是闻所未闻的。
“驸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孙且逊着急得不行,催促问道。
“急什么。”
孙驸马从那些辞藻华丽的词里回过神来,有些不悦地抬头,他的眼神看向谢易道,心情复杂,孙驸马欣赏他才学的心是有的,不然也不会特地下帖子邀请谢易道过来。
要知道,今日菊园才子里身份最低的就是谢易道了。
“谢易道,那些诗词真是你写的?”孙驸马问道。
谢易道怔了怔,眼神闪了闪,“不是我写的,那是谁写的?”
“是吗?那这就奇怪了。”孙驸马道:“这本书里写了那首明月几时有是苏轼的,那首蛾儿雪柳黄金缕,是辛弃疾写的,怎么,你是苏轼,还是你是辛弃疾?”
谢易道仿佛被人当面打了一拳。
他晃了晃神,“苏轼、辛弃疾,你怎么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