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祖宗来了(20)+番外
蔫巴巴的李老五和二毛都精神了,竖着耳朵等听。
“I've come up with a solution to the food problem。”于不离用英语加密告诉陈卿卿,他找到了解决粮食问题的办法。
“what?”陈卿卿看他。
这俩人一个硕士一个博士,加密沟通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俩人愉快沟通,听的人可就痛苦了。
李老五:???
二毛:???
“族爷爷,您说的这是啥啊?”
“京城话,你们不懂。”
于不离欺负这些人一辈子没出过县城,随便糊弄就过去了。
“sweet corn、sweet potato。”于不离继续加密对话。
他说要种嫩玉米和地瓜。
陈卿卿想了想,用英语问他,这都过季了吧,还能种?
于不离点头,可以。
他带过来的种子里,有秋薯和一种产量不大但适合秋季播种的小嫩玉米。
有这两种主粮,配合上村里现有的粮食,撑到明年完全没问题。
主粮问题解决了,菜就更不用愁了。
这季节可以播种土豆、晚萝卜,加上本地的一些干菜和腌菜,足够于家沟那二十多口子舒舒服服过冬。
陈卿卿继续问,这两种主粮好种吗。
于不离挑眉,忘了么,这是给幼儿园准备的种子。
他挑种子时,选的都是适合小朋友的新手种子,不会很困难。
俩人相视一笑,于不离又用英语问她进城后的部署,陈卿卿给他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
“行,这事儿就定下来了。真是个好办法。”于不离朗笑,这句话他没加密。
这句二毛和李老五听懂了,也更痛苦了。
啥事儿定下来了?
啥就好办法了?
陈卿卿笑,她发现不离顽皮起来是真可爱。
他不加这句,李老五和二毛只是好奇他们说了什么。
加了这句,这俩人一路都在抓心挠肝留下了悬念,够损,对她的味儿。
于不离给二毛几个铜板,在二毛耳畔低语几句,二毛点头领命。
进城后,二毛拽着李老五下车,说有话要讲,李老五跟着他刚走了两步,回头一看,惊。
他的驴车,被于不离赶走了,李老五原地凌乱。
“我,我滴个驴啊!!!”
第22章 搅局我们是专业的
陈卿卿回头看,李老五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她挥挥手,回见了您呐~
沿街找到绸缎庄,于不离让陈卿卿在车上坐着,他进去。
没一会就抱着好几个大礼盒子出来,身后跟着的小伙计帮忙抱着,一并放在驴车上。
等于不离把驴车赶走了,小伙计才问掌柜的:
“那个客人好奇怪,来咱们店里买空盒子回去包礼物的人不少,可像他这样,租一堆空盒子的,还真是少见,他租空盒子干什么用呢?”
掌柜的原本是不愿意租盒子的,眼下马上就要交粮,好多人家都忙着买礼盒回去装礼物,送礼给各位官老爷,租盒子耽误他卖货。
但于不离承诺,只租半个时辰,逾期不还就算他买的,押金可以不退。
掌柜的想着半个时辰也不算多,就同意了。
“不要过问客人们的事,赶紧做事!”掌柜的训斥小伙计,可他心里也好奇。
带了一车的空礼盒,半个时辰能做什么事呢?
于不离赶着驴车,陈卿卿坐在他的身边,装满了大小礼盒的驴车穿街而过,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绸缎庄的礼盒都是用高档的缎子做成的,看着就是价值不菲,可谁又能想到,这样华丽的盒子,里面却是空的?
于不离看到路边有卖鱼的摊子,停下,买了两尾活鱼,用绳子拴着,顺便跟人打听了兵吏赵老爷的家在哪儿。
卖鱼的听他打听兵吏,露出个了然的神色。
这肯定是要给兵吏老爷送礼,看这一车礼,只怕是哪个大家族吧。
“你往前走一段就是了,只是赵老爷这会在衙门当差,他家中只有夫人在,要不你再等一个时辰,等赵老爷回家再送吧。”
“多谢。”
他家卿卿这招挑拨离间,就是要趁着这些狗官不在家才好用。
又跟卖鱼的问了庾吏王老爷的家,这次没有问的太详细,知道大概方向就行了。
于不离和陈卿卿很快就找到了兵吏的家,陈卿卿看着阔绰的院墙啧了声。
“区区一个掌管兵房的小吏,竟然住上三进的院子,贪了多少?”
门楼矮小居穷人,三进院落住豪绅。
百姓过的多苦,这些污吏过的就多滋润。
“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朝廷早晚会查,到时候他们贪了多少就得吐出来多少。”
于不离摊开手,里面是一把土,陈卿卿拿起挂在一边的水囊,把土活匀,随便涂在他脸上,于不离也有样学样的涂她。
涂完后,于不离抓起李老五留在车上的蓑衣披上。
俊俏小哥摇身一变,成了满脸脏污的庄稼汉。
于不离敲敲门,里面出来个穿金戴银的胖女人,看到脏了吧唧的于不离,女人满脸嫌弃。
“你是哪儿的?”
“小的是郝家村的郝三老爷派来的。”于不离特意哑着嗓子说话,身子微侧,让女人看到他身后的驴车。
胖女人满是不悦的脸,看到那一车高档礼盒,瞬间笑逐颜开,声音也热情起来。
“原来是郝三派来的,他也忒懂事了,来福!出来搬东西!”
女人冲着院里喊,她家里不仅能住上豪绅才能住的三进院子,还有奴仆和丫鬟。
小厮跑出来,看到满满的驴车,见怪不怪。
正是收礼的好时候,家里一天到晚的来人送礼,要不女主人怎么能守着门嗑瓜子呢?
“别忙,这车上的礼不是给你们的,郝三老爷特意叮嘱过了,这些礼是给庾吏王老爷的。你们的礼,在这呢。”
于不离从陈青青手里接过那两尾肥鱼。
胖女人脸上的笑凝住,瞬间满脸怒容。
“什么?!”这羞辱谁呢?!
“夫人莫怪,小的就是底下跑腿的,一切都是郝三老爷的意思,不过小的也觉得这礼分的忒离谱了,特意问了郝三老爷一嘴,他说,他说......”
“说什么?!”胖夫人咬牙切齿,胖得跟萝卜似的手,差点把手里的帕子撕碎。
“郝三老爷说,于家沟那五个男丁服徭役的事儿,本就是庾吏王老爷出力多些,两日后于家沟那五个人交过来给兵吏老爷,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不用太多。”
“好,好,好一个郝三!”胖女人俩眼直冒火星子,看着人家那一车礼,再看看小厮手里的俩尾鱼,奇耻大辱!
胖女人一把拽过鱼,用力地砸在地上,俩活鱼被摔得鳞片四溢,死不瞑目。
“你这老糊涂的,来的时候郝三老爷千叮咛万嘱咐,先去王老爷家再来这,你这搞错了顺序,仔细郝三老爷扒了你的皮!”陈卿卿火上浇油。
胖女人的脸黑得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