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祖宗来了(83)+番外
虽然按着这个时代郎中的说法,可以生,不必在意。
毕竟不死人的小毛病跟绵延子嗣比起来,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生孩子,但他就是那少数人。
苦涩的药汁入喉,心却是甜的。
孩子什么时候都能生,不生也不是不行,但她只有一个。
药渣得处理掉,确保她看不到。
有些事,他会永远地埋在心里,她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不离一边处理药渣,一边分心想了下,一会怎么让她更开心,想的热血沸腾。
“不急,一会喂饱......你。”他低头轻语。
“啊!”
“怎么了?!”他脸色一凛,直接冲进屋。
屋里,卿卿裹着浴巾,满脸的尴尬。
“我就,那个啥——你要不给我弄点草木灰来?”
是草木灰吧?她记得好像古代女人来月经是用这玩意的。
她也没想到会这样,本来也不是这个日子,也不知道是穿越导致的大姨妈紊乱啊,还是啥,反正提前来了。
她刚洗完澡,猝不及防,就来了。
不离僵了下,顿觉100文长着翅膀飞走了——花了100文巨款抓的避孕药白喝了,还那么苦!
“等着。”他走到炕稍,从包袱里翻出个东西来递给她,“你会用吗?”
“咦?!哪儿来的?!”卿卿都震惊了,她家不离连这玩意都给她准备了?
棉布的月经带,捏起来软软的,里面应该是棉花,这玩意是只有贵族小姐才会用的,寻常百姓不会这么用。
“我自己做的。”
“???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她脑补他拿着针线缝月经带的画面,实在无法想象是什么样子。
“之前卖药时,请刘郎中找人帮忙做了一个,回来后我照着样子做了一些,她给我的是草木灰做的,我觉得不卫生,换成了棉花。”
都是她睡着后他起来做的。
外面做的他无法确保是卫生的,这种贴身的卫生用品必须要干净,他都是自己手工做。
布料消过毒,棉花也全都是新的,甚至做手工的人,也是反复洗手确保品控。
“我去,你怎么比我心还细?!”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他竟然想到了。
“我先出去,你快穿衣服,别着凉。”
卿卿看着细密的针脚,心情复杂,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想也知道很不容易。
她看过书,古人有月经羞耻,甚至觉得这是不吉利的事,集市上根本不可能卖月经带,他能弄来已经很用心了,更难得可贵的是,人家还亲手做了呢。
这份心思,已经远超过普通的合作伙伴了。
“人情债越欠越大了,我可怎么还啊.....”她小声嘀咕,心里却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从来都是她照顾别人,可从俩人来到这以后,就是不离在照顾她,他岁数比她还小,却想的那么周道,她越是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好,心里的贪念就越叫嚣,掠夺欲也越强烈。
原本想着以后真能穿回去就把他还给白月光,可现在她不那么想了。
吃过山珍海味的人,又怎么可能看上清粥小菜,见过这么好的不离,她以后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
就连做个炉子都要刻上她的名字,那凭什么,要把她看上的男人让出去呢......
陈卿卿叹了口气,闭眼。
她这样算不算恩将仇报呢,毕竟被她看上也不是多好的事儿。
好吧,不离,给你个机会让你逃离。
陈卿卿睁开眼,看着门嘴角微扬。
如果一会吃饭时,他不夹菜给她,她就放过他,他以后爱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她绝对会保持克制。
但他要是夹菜给她,就别想跑了。
陈卿卿想完自己都乐了,她可真是个虚伪的人。
不离哪天没夹菜给她?
但比起用虚伪来形容,她觉得还是“天意”听起来更舒服一些。
谁让他撞到她怀里了,谁让他对她那么好,谁让他连姨妈巾都会做......
这世上那么多人,谁都没有跟她一起穿越,只有他。
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晚饭,不离照旧给她布菜。
“尝尝看,这道菜本来该撒点火腿丝的,但我们没有,我就改良了下,撒了点咸蛋黄——卿卿,你没事吧?”
不离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为什么他觉得卿卿的这个笑.......好意味深长啊?
第92章 族奶奶不讲武德
“喂我。”就是字面的意思。
不离的勺子停顿了下,表情有点困惑,他怎么觉得卿卿哪儿不一样了?
“不会?我教你,看,啊~”卿卿等了半天见他没反应,顺手把他手里的勺子接过来,一招反客为主。
细嫩滑润的雪花鸡淖在不离的口中蔓开。
“好吃吗?”她笑着问。
他机械地点头,脑子里飞快地过滤各种可能,她太反常了。
“我还没吃过呢,那我尝尝吧。”她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唇凑了过去。
不离的眼睛瞬间变大,都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翩然离去。
“嗯,是好吃。”
撩完就跑,深藏功与名。
这幸福来的太过突然,突然到他整晚都飘飘的,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了,最后只能把原因归在她姨妈期激素失调。
“吃呀,等我喂你呢?”
被点名的男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吃了两口,又把碗放下,用如诉如泣的小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陈卿卿多年前在雨夜里捡到的小流浪狗。
浑身都湿漉漉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他该不会是......真的希望她喂吧?卿卿尝试地夹菜喂他,男人默默地张嘴,没有说话,眉眼里全都是满足。
还真是!
平日里那么一本正经的不离,此时乖巧地等喂,可爱的让她想捏他两下。
考虑到男人死要面子的性子,她只能压下捏他的冲动,省得他又炸毛,她现在可是在追他,鱼还没上钩,她得克制点。
等把他套牢了,她一定想捏就捏,想揉就揉,长得这么帅性格这么萌,不就是欠揉?卿卿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于不离的心就像是被攥住似的,心紧了下。
有个地方,更紧。
腻腻乎乎吃了一顿饭,不离觉得他应该洗个澡降降温。
不知道是不是喝避孕药喝出副作用产生幻觉了,他总觉得卿卿看他的眼像是带了小钩子,钩得他心痒难耐,欲壑难平。
陈卿卿有痛经的毛病,过去都是靠着布洛芬续命,现在没有布洛芬了,不过她有不离。
他泡了红糖桂花水给她,她甚至不知道家里啥时候买了红糖。
他每次进城都会添点东西,零七八碎的,全都是过日子要用的,把细节抓到了极致,最直观的体现,就是俩人现在的伙食上,调料器皿多了,他鼓捣出来的花样就越多。
炕被烧得热乎乎的,洗得香喷喷的人形大抱枕很自觉地搂着她,大手贴在她的肚子上,卿卿满足地闭上眼,越发觉得自己抢人的决定太明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