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之女配的品德(12)

“不会。”

“为什么?他知道周定铭沈青青在J国首都,为了不让你遇见他们,应该会尽力挽留才对。”

“原主的性格你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系统003顿时词穷。

虽然这趟J国之行又是这女人下的套,然而陈北屿并不知情。

在陈北屿看来,李雪釉除了在丈夫这方面拎不清之外,整体算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岂会因他无缘无故几句话就放弃原先打定的主意?是以他不会做无用之事,自然就不会再打电话了。

“那怎么办?他不去,这戏怎么演?”

李雪釉笑了笑,手托着漂亮的下巴,视线盯着铺在床上的几条裙子,看起来有点纠结:“听说J国首都秋意正浓,街道处处火红金黄,景色极美。你说我穿什么颜色比较应景漂亮?白色绿色红色?还是橙色?唔,真是令人为难,你帮我选吧!”

这节骨眼上,还选裙子?

“绿色与黄色搭配相得益彰,白色最为百搭。然而这具躯壳适合明艳的色彩,那就橙色也带上吧!”李雪釉打定主意,眉眼弯弯地俯身将裙子叠好,放入小巧的正红色行李箱。

系统003:“……”

说好的要它帮忙选呢?它可是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呢!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陈北屿怎么办?

“要不你把他敲晕,再运到飞机上?”被唠叨的有点烦,李雪釉帮着出主意。

“要是我能把他敲晕,也要先把你敲晕。”

“你这个小三三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不知道其他任务者的系统是不是个小可爱呢!”

系统003气到窒息:“反正咱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别嫌弃谁。”

“谁说不是呢?所以您别唠叨了,影响我即将出国的美妙心情。”李雪釉笑了两声,从抽屉拿出甲油,开始保养她漂亮的脚趾和手指。

系统003:“……”

认真做完一整套护肤保养,李雪釉按摩着脸部躺到床上,要睡了。

系统003满以为她至少有点担心,不可能那么快入睡。直至听到她瞬息变得平缓的呼吸声,系统003也是真醉了!讲道理,有哪个任务者像她那么心大啊!

翌日六点,李雪釉在闹钟响起的瞬间便伸手关掉。

起床,穿衣化妆,她统共只花了一刻钟。

待装备妥当,李雪釉拎着拉杆箱,精神饱满地推开门,走下公寓。

系统003已经蔫了:“没了陈北屿,你要唱独角戏吗?”

“谁说的?”

“要捉奸周定铭沈青青在哪不行,不用专门追到J国吧?”

李雪釉不再回应,拖着箱子走出公寓大门。

负责接送的司机就候在楼下,见李雪釉走来,立即迎上前,帮她把行李放到后备箱。

李雪釉道了声谢,上车坐好。

一路驰骋,很快抵达机场。

时间虽早,这里却人来人往。

李雪釉穿梭在人群,办好所有手续,便顺利登机。

因为昨晚睡的好,所以她现在精神也特别好。

拿出一本财经周刊,李雪釉翻开,津津有味地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旁蓦地拂来一片阴影。

有人安静地落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

本来已经绝望的系统003像只土拨鼠般发出尖叫声:“啊啊啊啊啊你快看,这是谁来了!陈北屿,是陈北屿啊!你昨晚不是把另张机票退了吗啊啊啊啊!他怎么自己又来了啊啊啊啊?”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约吗?”李雪釉淡淡道。

“记得。”

“嗯,昨晚便是我行使第三次主动的权力,接下来我会以退为进,再不主动。”

听着她这番话,系统003内心莫名有点震撼。

当初他们打赌时,它原以为这个女人是在痴人说梦。陈北屿与周定铭感情深厚,哪怕她一开始就跟周定铭离婚,为了避嫌,陈北屿大概也不会再与这位前嫂子有任何瓜葛牵连。

但此时此刻——

这一切竟都发展的很自然,而且顺理成章。

她就是要在离婚前先设下一个个局,让陈北屿为之煎熬,让陈北屿对她同情怜悯,要陈北屿为她鸣不平。甚至在对周定铭的态度上,她也要陈北屿开始去质疑去否认。

按照这样的发展,或许真的会由量变引起质变?

望着现在就坐在她身旁的陈北屿,系统003莫名对这个女人充满信心。

虽分神在说话,李雪釉明面上却一切如常,仿佛对外界的变化没有任何察觉。

她视线淡然地落定在杂刊,抬手又轻轻翻过去一页。

足足两三分钟,像是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她忽地侧眸,望向身侧的男人。

刹那间,她漂亮的眸子逐渐瞪圆,盛满了惊讶,像是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画面。

“北、北屿?你怎么在这里?”红唇嗫嚅,李雪釉完美地将不可置信又欣喜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11章 禁欲系小叔子11

陈北屿望着面前这张堆满笑靥的脸,甚至能透过她深棕色的眼瞳看清倒映在里面的自己。

不过短短半秒,却似经过了漫长的时间。

意识到自己的反常,陈北屿忽地垂眸,将下颔埋入毛领里,与小鸟儿团成一团的模样极其相似。

“我决定陪你去J国。”陈北屿有点不好意思。

“真的吗?好呀!”李雪釉笑得很开心,她嘴角翘起的幅度弯弯的,语气极其自然,“北屿你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太久没这么正经地上过战场了,还挺怵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昨晚又不好意思跟你明说,其实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给我壮壮胆。”

陈北屿抿唇笑了下:“你不会怕。”

“怎么不怕?”李雪釉难得示弱,“我怕的东西还挺多。”

听她这么说,陈北屿突然联想到什么,眼中笑意蓦地黯淡了些。

“譬如蛇啊蜈蚣啊壁虎啊老鼠之类,还有那些外表长得特别艳丽又毛茸茸肥嘟嘟的虫子。”瑟缩了下肩,李雪釉生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它们似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实在是太可怕。”

陈北屿看她如此恐惧,宽慰道:“我不怕。”

李雪釉笑道:“一般都是女人比较害怕这些生物。”

陈北屿“嗯”了声。其实他方才的意思是假如她以后碰到这些,他不怕,他可以帮她处理。

“谢谢你啊北屿。”沉默半晌,李雪釉合上杂刊,认真向身旁的男人道谢道,“我知道你很忙,他们总喜欢把成堆成堆的工作都推给你。你这样一直不会拒绝不行的,你又不是一台挣钱机器。虽然我很感激你愿意陪我去J国,但怎么说呢,既然都决定去了,就趁机会好好放松下。”

“好。”陈北屿点头。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说话。”躺倒在椅背,把姿势调整得更舒服些,李雪釉瞅着他笑,“就算我要你这几天为我马不停蹄地奔波工作,你肯定也没有意见对不对?”

上一篇: 娇娘敛财手册 下一篇: 权贵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