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外界说老庄主真的是自愿让贤?”
“九爷觉得意儿酿的酒如何。”
酒魈挑眉,没想到老庄主会说这些,看来事情都在他的知情之中。
“堪比前辈。”酒魈给柳意最直接也是最大的赞赏。
柳老庄主闭上眼,捋了捋胡子,神情得意,“意儿是我这些孩子之中对酒最有天分的。”
这一点酒魈十分赞同,尽管他们不喜欢柳意,但却不能否认柳意的才华。
酒魈没有说话,听他继续说下去,“说起来惭愧,意儿的娘亲只是我年轻时认识的,那是我已娶妻,并且深爱我的夫人,我那时已有两子。他娘亲只是普通的女子,但迷恋我,她趁我夫人省亲给我下了药。我夫人回来后知道此事便不依,我们都没有想到她却怀了孩子,并且生下了意儿。夫人一气之下久病不起,我也因此及其厌恶那女子,却牵连了意儿……”
酒魈没想到竟是老庄主的桃花艳遇。
但是,因为长辈的恩怨牵连孩子,而毁了后辈的一生,酒魈对老庄主的敬重悄然少了一分。
“是老夫对不起意儿啊。”
“老庄主可知柳意已经同意拿出花种,但现在却。”
老庄主为酒魈续杯水,“我知道意儿本性不坏的。此事我正想拜托九爷。意儿应是被杨辙给带走了。”
“杨辙?”难道他知道柳意决定放弃与他的合作了?
“此事恐怕被杨太守知道了,为保全自家孩子,才抓走意儿的。”
☆、炼情70
夜黑杀人夜。酒魈藏身在杨锐——太守,杨辙他爹的府中。
已经又两天了,还是找到不到柳意。酒魈不由得想起柳老庄主的恳求。
“请九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救救意儿吧,给他一个知错改正的机会。”
府中已经找了两遍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不可能的,那能藏在何处呢。
“哈哈,我才不怕呢,我爹他不在。”
是那个胖的如猪的杨辙。他带着三个锦衣华缎的顽固子弟刚从烟花之地回来,几个人喝的伶仃大醉,在后院中纸醉金迷。那三人怀里都拦着个歌女,边喝酒边挑逗几下。
“我说杨少爷,我们该回去了,你爹回来又该告诉我爹他们,那就坏事了。”
“哼,看你们的窝囊样子,嗝,我还没喝够,你们都不准走。”杨辙拉过来那个说话的怀里的歌女,迷蒙着眼在女子身上闻来闻去,惹得那女子娇羞不得。
“比不上,比不上,嗝,真的比不上。”杨辙嘟嘟囔囔。
“呵呵,杨少爷,这位可是我们这里面最漂亮的。”一个被酒色磨是我瘦包骨的男人把怀里的女子和杨辙的对换。
“那是你们没有见识过男人的滋味。哈哈哈。”杨辙越说越觉得浴/火/焚.身,
“我告诉你们那男人发起/骚来,那可是女.人比不上的。”几个人看杨辙是彻底醉了,越说越不像话都晃晃悠悠站起来准备告辞。
“哼哼,你们不信我,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杨二,把那贱/人给我带上来。”
“少爷,这、老爷说……”
“滚蛋,现在老子说了算,给我立刻带上来。”两个仆人把杨辙一大团肉扶起来,“都给我进屋让你们好好看看!”
酒魈早就想走了,却听见杨辙如此说。他知道杨辙曾对柳意有过非分之想,他也知道神智不清的柳意,放下阴翳的柳意是怎么的娆/人。
几个人进了屋子,屏退了歌女和仆人。
酒魈半蹲在屋顶,掀开一片砖瓦。
杨辙得意的坐在主座上,身边地上伏爬着个人。
那人只着一身白色亵衣,发丝散乱,安静的卧在地上,没有声息。
酒魈看不清那人的脸,他低着头,发丝遮掩面颊。
杨辙先是用脚踹了一脚,那人没有反应。他急了,往前挪了挪,揪住那人的头发,逼他仰起头,露出面颊!!
那人脸色晕红,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干裂露出口子,上面沾着干枯的血。被烛光映照,那人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发丝顺着脸颊蜿蜒,细细湿湿的贴在脸上。
禁欲之美和毁灭之快感让在场的几个人同时身/下一/紧。
“杨少爷,你碰了?”这人舔舔发干的唇,眼露猥/琐。
“嗝,还没,我爹嗝,今天才出去……”杨辙的话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进了嘴里。
酒魈穿着紧身衣,蒙了面,这次总算没让他下个屁滚尿流。
酒魈瞬间点住几个人的穴道。
柳意失去支撑又落在地上,酒魈看着竟不敢去扶。
“柳意。”
没有回答。
倏,冷箭飞过,从窗外。
他抱起柳意,单手持剑,窗外人影憧憧。
杨锐站在屋外撇除冷笑。
寒风冷夜,怒潇潇,几叹红尘扰。刀光剑影,墨如痕,世事人难料。
衣衫飘飘,影憧憧,几滴墨血笑。剑没血流,痛知晓,怀中温温噎。
没齿难忘城外刀剑声,沙哑。
看风霜流星飒踏酒撒,跃马。
☆、炼情71
杨锐为杨辙竟请出江湖七杀。
酒魈也是杀手,他杀贪官和暴徒。
杀手没有朋友,不会因为你也是杀手就手软。
他们眼里只有钱和人命。
当年醉梦楼就是皇家为调节江湖与朝廷纷争而建。
当官的是不许与江湖人有来往的。杨锐竟然为儿子做到这种地步。
所以,一旦漏了口风,牵连世家。杀手下了死手,杨锐破釜沉舟。
酒魈带着柳意逃到城外。七杀还剩五杀,紧追不舍。
酒魈知道杀了他们的人,就绝对逃不掉了。想要在江湖上混下去,要么他死,要么灭尽七杀。
城外,人影不见,有流莺飞走。
山洞是绝对不可以进的,里面蛇虎未定。
废旧的山庙,显眼而危险。
酒魈感觉到怀中的人在颤抖,柳意身上衣物阑珊,但却体温极高。
无奈,只好推门进了一间猎人打猎闲废的草屋。
不能点烟火,酒魈就这夜光查看了柳意的情况。
高烧。四、五日未进食未饮水。这只能是初步查看,他不能确定是否中毒和内伤。
脱下外衫裹在柳意的身上,酒魈试图叫醒他。
饿的几天的人,可想而知,即便有意识也没有力气。
酒魈割破手腕,想要用血代水,柳意几乎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何谈吮吸。
他把手腕凑到自己嘴边,狠狠喝了一大口,单手捧住柳意的头,吻下去。
撬开他的唇,柳意的唇齿温热柔软,任酒魈肆意把血水喂下。
就这样喂了几口,柳意才有了些许动静。酒魈把手腕递上去,柳意双唇落在他的腕上小口小口饮了起来。
客栈内。
流莺鸣叫。
云杉轻轻起身打开纸窗。
“云杉?”没有炼云杉,他很快就醒了。
“酒魈大哥的流莺。他出事了。”炼云杉边说边穿好衣衫,拿过剑。
“别出去。”说完,不等炼羽祭回话便跳出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