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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夫当官(65)

作者:落樱沾墨 阅读记录

“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便不必虚情假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邵堰也坐起来,伸手捏起他肩膀的一缕青丝,“就是因为你也是听命行事,所以我不怪你,因为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那你为何——”

邵堰勾唇,慢慢凑近他,“为何执意留你在我身边?”

陈桓洛瞳孔微微放大,看着他越来越近,直到邵堰拦腰将他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上去,亲密相合,温润相贴。

片刻后,邵堰松开手,让他靠着自己喘气,低沉的声音充满隐忍和欢喜,“留你这个祸害在我身边,就是这个原因。”

陈桓洛羞的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低声喘气,他从来都没有和别人如此亲密过,以至于现在身上还微微发颤,心跳如鼓。

邵堰轻抚他后背,突然笑了出来,他拍拍陈桓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毛团黑圆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黑色眼球往中间紧凑,变成了对眼,傻呆了。

邵堰伸手捏了毛团肉垫小爪爪一下,毛团的眼睛扑通恢复过来,它晃晃小脑袋,仿佛天降霹雳。

它看见什么了?!

简直不能理解。

不过,还是不妨碍它不明觉厉!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不明觉厉,不明白,但是觉得超级厉害(⊙ε⊙))

☆、第四十九章.某人和亲

宫中没有普通百姓家那么热闹,肃穆的宫墙总显得有些凄寒。

邵堰在书房中见过皇帝的时候,猛地有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明明才只有一个多月没有相见吧。

辰修齐招呼邵堰过来,细下打量,“邵卿,好久不见。”

身为朝廷重臣,竟然让皇帝有这种感慨。

邵堰摸摸鼻子,咳了一声,“皇上武试之毒已经解决了。”

“早就该解决了。对了,蚁王草呢”

邵堰瞄了瞄走进宫殿的木青,“只是传闻而已。”

辰修齐提笔站在桌边,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你对泽捺国有何看法?”

“皇上怎么会提到这个?泽捺国地处内陆深处,国土略微,民风倒是淳朴,不过与我坤乾并无交集,军事无妨碍。”邵堰道。

木青送上来一壶茶,茶水如红玛瑙般明细光润,邵堰跟他那教书先生学的,无茶不欢。

辰修齐颔首,“前几日收到泽捺国皇帝的信书,有意与坤乾结亲。”

“泽捺与我国相隔不近,为何泽捺皇帝突起此意?”

皇帝轻抚白瓷茶杯,说,“泽捺临近东北,冬日僻寒,少瓜果粮菜,想来是愿贸易往来,况且泽捺与拜虎国接壤,这个拜虎国可是狼子野心,时时偷窥。”

“臣听闻拜虎国新皇继位,有些人可坐不住了。”

邵堰轻啜一口红茶,笑眯眯的问,“皇上,这茶可否赏臣几两?”

“你不如先来猜测泽捺国欲与谁人结亲?”茶香扑鼻,盈满书房,皇帝一手喝茶,一手翻阅奏章。

邵堰想了想,“皇上还无子嗣,并无皇子,其他王孙贵族要么老,要么小,臣一时还真想不到人选”,他勾唇一笑,“送进宫中做贵妃,在合适不过了。”

“邵卿,你可不够谨慎呐。这茶朕看来也不必赏了。”皇帝抽出两卷画布,摊开,用下巴指指,“自己去看。”

邵堰不情愿的斜眼过去,一看愣住了。

一张上,男子丰神俊朗,清骨净眉。

另一张,一人迎风而站,战袍烈烈。

“这、这也太,还请皇上三思。”邵堰吸气,荣灵均他可以理解,毕竟也是王侯子弟,可另一张他是怎么回事。

而且还是邵堰还未弃武从戎时,在战场上一身铠甲,杀伐姿态。

他是臣子啊,与皇族没关系吧!

辰修齐看邵堰是真的惊住了,大笑着解释道,“与泽捺使臣来的是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都是以嫁入我坤乾,泽捺皇帝的意思是文武百官,王子皇孙,以比武招亲方式在我朝中选取,胜者娶之。”

邵堰连喝了两大杯茶,压压惊,“那这画像是?”

“这是泽捺皇帝给朕寄来的,意思是这二人必须参与比武招亲。”

邵堰皱眉,盯着画像左看看右看看,招手让木青也过来,自己叹口气,脸上几分笑容,“真嫩。”

皇帝,“......”

有这么自恋吗。

“哦,参与倒是可以,皇上您不觉得他们有臣年少之时的画像,这不太寻常吧,泽捺向来不和我国交往,怎有此画像?”

“这是边境民间流传的话本中的插画。邵卿当年十七为将,一战成名,可是在边境早就被写入佳话了,不过大多数结局都是以邵卿荣光战死沙场,或者功成升仙,泽捺皇帝大概也是报着尝试的想法,欲找此容貌之人。”

邵堰,“......”他长得好吗。

他家洛儿不是老嫌弃他高什么的吗。

拜托,那叫修长!

泽捺国皇帝好眼光。

“喜欢就拿去吧”,皇帝看邵堰一脸忿忿不平,以为是嫉妒年少的风姿,便好心的让收着,“明夜除夕,宫中宴请,邵卿可记得?”

邵堰颔首,慢慢给自己斟茶,闻着清甜的茶水心里甚是不舍。

皇帝竟然不赏给他。

“臣自是不会忘记。”

“去吧,各亲王爷的礼也送到了,邵卿就代朕前去行赏”

“臣接旨”,邵堰行礼,告退。

新年将至,路上店铺少了,不过王城中四处游玩的人倒是多了不少。

雕栏画壁的游船在清澈冰寒的水面,船上放一炉火,正煮着清香的苦茗,奈何却无人品尝,只留味道盈满船舱。

方探戬枯瘦的手在明暗的船房中显得苍白干枯,他发出极低的笑声,检查好了包袱中的药材,才缓慢开口,“药材上好,有劳陈公子了。”

陈桓洛仓促点点头,看向白棹雨。

白棹雨勾唇,“怎么,这么急切回去,可是为了见邵堰,真是一步都离不开啊。”

“你胡说什么!邵堰不会在宫中停留多时,他若回来见不到我,自会派人来找”,陈桓洛扭头瞥了一眼方探戬,“若是事情败露,就由你向先生交代!”

方探戬捏着自己枯瘦的手,若有所思道,“邵堰似乎对陈公子不同与他人。”

白棹雨笑着倒酒,“桓洛气质静冷,容貌清秀,邵堰有所不同也是自然。”

方探戬点头,露出个极为难看诡异的笑容,“这般的话,不如陈公子将此药下在——”

陈桓洛猛地站起来,“他是朝廷大臣,不会轻易信我,你们若想下,便自己下,恕桓洛难以从命。”

方探戬从胸腔中发出咯咯的笑声,他伸出枯瘦的手拉住陈桓洛,让他坐下,用手指摸着他的手背,“陈公子医学绝胜,又风骨不同,别说邵堰,就是方某看来也自是喜爱,陈公子莫要生气,来,是方某说话不周,这杯酒敬公子。”

他的手像是蛇皮一样冰凉,又如枯木粗糙,陈桓洛皱眉,抽回自己的手,淡漠的说,“我不善饮酒,如果没有要是,桓洛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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