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夫当官(89)
寒潭边上十几人准备完毕,三三两两的围着硕大的寒潭站了一圈。
拜虎国的人显得格外紧张,目露凶光的盯着邵堰几人,在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来,比试的人接二连三跳进了寒潭。
寒潭的水面轻微划开涟漪之后就归为平静。
岸上观赛的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水面波澜无惊,水下暗波涌现。
拜虎国的人借着身材粗壮,一手抓住一人的脚腕,重重的将那人往水深出拉去。
水中激烈的冒出一段泡沫。
邵堰迅速游过去,攻击拜虎国的人,齐卫趁机抓住那个已经溺水的参赛者,将他猛地拖出来水面,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又迅速潜了下去。
拜虎国已经夺得一只宝盒,正往水面浮去,有两人直接在水面附近拦下他,与之缠斗起来,引得寒潭的水面泛起波纹。
还剩下四只宝盒,邵堰与另外两人趁着其他人缠斗的同时猛地下潜,潭水冰冷刺骨,越往深处,就越发看的模糊。
邵堰与他二人同时抓住宝盒,用绸缎将盒子紧紧束在腰部,往水面游,盒子发出闷闷的声响,邵堰瞬间松开宝盒。
只见水底突然冒出一股气泡,而且越来越多,看得人眼前模糊。
有什么东西从盒子中猛地射向四周,密密麻麻,细如牛毛。
邵堰堪堪躲过,却发现不远处一人的周围用处大量浓黑的血,齐卫在水底打出绸缎,缠住那人,将他拉出了水面,几个人一同狼狈上了岸边。
潭水冰冷刺骨,一时间从水里上来的人皆是脸色苍白,遍体冰寒。
☆、第六十六章.若非旖旎是风雨
“快叫御医来!”
“全部都是血,快救人。”
衣裳湿漉漉的裹在身体上,邵堰怒气冲冲的对拜虎国的人道,“盒子里有什么!”
拜虎国使者被吓住,眼睛里露出几分怯意,却仍旧仰着头,“什么都没有,只是普通的盒子。”
邵堰他们刚刚救上来的人身上躺在地上,毫无生息,身下渗出一滩滩黑红的血水,顺着岸边流入寒潭,让人看着不禁寒颤。
邵堰直接将使者一把抓了过去,扔在尸体旁,“解释!盒子突然打开了,然后血水便流了出来!”
“你、你,我要见你们的皇帝!我会向皇帝解释。”
皇宫中,众目睽睽下,拜虎国使者将盒子扣上,放入皇宫的清水潭中,从岸边能清楚看到盒子沉入宝盒。
拜虎国使者冷笑着,让武士朝水里猛地射出一粒石子,石子撞到盒子上,那盒子咔的一声猛地打开,接着一串细水珠猛地从盒子的机关中射了出来,像绽放的烟火一样,一盒子为中心向四周散去。
“这个盒子内部有机关,在水底会形成巨大的动力,只要碰上机关,水针就会射向四周。汝皇请看,鱼儿游过并无任何伤害。”使者得意的看向邵堰。
邵堰眼底幽暗,看不出什么情绪。
御医快速走来低声在皇帝身边轻耳。
皇帝听后点头,“使者莫气,丞相只是关爱百姓,没想到人会在他眼下死去。现已查清楚了,此人早就身中剧毒多年,这次意外血脉涌现,将毒不小心释放出来,导致了自己死亡。”
使者得意的一甩袖子,“查清即可,吾国做事光明磊落,定然不会出暗招。”
邵堰冷眼看着众人离去,他被皇帝叫住。
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皇帝将一杯茶推了过去。
“皇上,实情是什么?”
皇帝蹙眉,“御医在他身上找到一张油纸,根据上面的残渣可以推断出是毒物。”
邵堰冷笑,“这么说是他先心怀不轨,然后在水里毒物不小心洒了出来?”
“人已经死了,拜虎国也向我们展示了宝盒的作用,无法再怀疑他们。还有最后一场比试,只剩下两位拜虎国的人,灵均与你,还有炽海上人,邵卿对此人可有了解?”
邵堰也没有想到这人也能进入最后一场比试,炽海上人是西梵人,江湖教派之一,除此之外就无再多讯息。
入夜后,卡泽翻入丞相府,将一封书函交给邵堰,“这是我在使馆中截取的,里面是拜虎国与汝国王侯来往的书信。”
邵堰拿着书信并未打开,沉声问,“私通书函定然看过就会摧毁,不可能留下当做证据。”
卡泽一愣,邵堰将书信打开,里面只是最普通的拜访帖子罢了。
“就凭几个使者和武试,查不出来是否有私通,再者这是我国大事,不许你亲自插手,你若愿意,我会交给你一个任务。”
卡泽点点头,上前一步,邵堰低声轻语。
一夜无话。
天刚亮,陈桓洛闭着眼,感觉到有人沉沉压着他,吻他的发髻。
猛地惊醒过来,邵堰笑嘻嘻的看着他,“醒啦。”
陈桓洛皱眉,向后退一点,冷淡问,“你来做什么。”
“多日不见,想为夫了吗。”邵堰凑过去要去亲他。
陈桓洛及时挡住他,手放在他的肩膀,低头闻了闻,“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眼见着心上人一脸嫌弃,邵堰也跟着低头闻了闻,“没有啊,早上沐浴过了的。”
“没洗干净。”
邵堰,“......”
不带嫌弃的。
将被子掀开钻了进去,“后日就是最后一场比试了,可有话对为夫说?”
陈桓洛漠然的盯着他,问道,“你答应替我找兄长,只是骗我的,对吗。”
敛下双眸,邵堰将他搂进怀里,“我不会骗你的,人早就派出去了,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兄长。”
陈桓洛看着他,双唇蠕动,最后只是淡淡嗯了声。
他收紧双手抱住邵堰,眼底露出几分沉重的柔光,推了推邵堰,“起来。”
邵堰阖着眼睛,“累。”
陈桓洛道,“我烧水给你沐浴。”
邵堰睁开眼,唇角微微一瞥带点委屈的模样,“我真的早上洗过了。”
寒潭的水真的这么腥吗,他昨晚泡了三次,今早上又洗了一次,皮子都发白了,还是被嫌弃了。
“你不是累吗。”陈桓洛自顾起来,烧了一大桶水。
屋里没有隔间,浴桶就这么摆在屋里正中央,水里是种浅青绿的颜色,很淡,清淡香草味儿从浴桶中飘出来。
雾气熏染。
他走过去乖巧将邵堰衣裳褪去。
热水浇过肌肤,散发着天地间最质朴清淡的香草味,浅浅淡淡飘散在热气氲愠中。
指骨分明的手在麦色的肌肉分布均匀的肩膀游走。
邵堰扭头看他,热气在陈桓洛眉眼间染出一层潋滟柔光。
邵堰心中一动,湿漉的手揽住身后人的肩背,将他一把带入浴桶中。
陈桓洛衣衫湿透,与他平静对视。
“这么乖呐——”
陈桓洛贴身上前,双手搂住邵堰的脖颈,年轻的肌肤火热相贴,水中旖旎风光。
“你若是再进一步,我就忍不住了。”邵堰双手在水底托着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