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搞建设(13)+番外
失蹄的骡子早已自行站起,侧翻的木车被三人扶正,木车车厢是竹片所编,木车轮子大部分材料是木头,只有少部分用的是铁,比如轮轴那地方。
拉车的骡子是马骡,由母马与公驴交配所产生的后代。具有杂种优势,体型若马,身体较大,耳朵较小,尾部的毛蓬松。这种骡子寿命长于马或驴,力气也比较大,骡车上载了三人,马骡依然走得轻松。
木头本来在背包里睡觉,被郑钰铭的一通急跑颠醒,郑钰铭跑到吴大面前时,它的小脑袋正从背包口伸出往外探看。吴大没想到背包里会有个小动物,所以当郑钰铭和楚朝辉坐上骡车,从背包里把探头探脑的木头抱到大腿上时,吴大嘴巴张成了O。
“郑壮士你怎么抱了狼崽子?”
“啊?狼崽子?”郑钰铭看了看木头,这不是狼崽,是狼狗崽,是不纯种的德牧。
“母狼会循着气味跟踪而来,还是趁早丢掉为好。”吴大热心建议,他心里觉得这两位海外人士胆子太大,竟然敢去狼窝掏崽,也不怕母狼报复。
“这小狼崽挺可怜,母狼被老虎咬死,我们不把这狼崽捡回,这狼崽就是死路一条。”楚朝辉抢在郑钰铭前面跟吴大解释,他们跟吴大叙说身世时,是说在海上飘泊了三月之久,木头外表才两个多月大,怎么也不可能是他们从海外带来的,他怕郑钰铭反应不过来,说木头不是狼崽,是从家里带来的狼狗,这样就有露陷的地方,会引人怀疑,连忙帮木头安排了家庭背景。
“哦,原来母狼已经死掉。”吴大松了口气,他的村子里曾经有人把狼崽抱回,结果母狼跟踪而至,不但把狼崽叼跑,还把那家人家一个三岁的男娃给咬死,从那以后,吴大村子里的人再不敢随便抱狼崽回家。
木头不知道面前的三个人类正在议论着它,今天被主人带出,已经分外兴奋,现在还被主人从背包里解放出来,更是快乐无比,躺在郑钰铭大腿上直打滚。
木头早上没有吃什么食物,因为那时它根本就没想到会被主人带着,只盯着收拾行李的主人闷闷不乐,对给它精心准备的食物没有胃口。现在快乐过后,感觉到自己小肚子扁扁,马上朝着郑钰铭呜呜叫唤要喂食。
郑钰铭早已摸清木头各种叫唤表示的意思,弄懂小家伙是肚子饿了跟他讨要食物,便从背包里摸出一根野鸡腿来喂木头,野鸡都是高压锅煮熟,大腿肉很烂,适合木头这样的小奶狗吞食消化。郑钰铭和楚朝辉坐在木车里,吴大是坐在木车辕门口驾驶马骡,闻得香味,看到郑钰铭竟然给狼崽喂食肉糜,心里一边觉得这海外恩人太浪费,一边又认定这两人仁义有善心,难怪听到他呼救,这两位壮士会毫不犹豫上前解救,这样的仁义侠义之士,应该倾心相交。
楚朝辉和郑钰铭不知道吴大对他们评价如此之高,刚才听到救命跑过去,不过是依仗自己手中有热兵器,不怕有性命危险,热兵器对付古人,就如钢刀对付木刀,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这时候的马车轮子都是木制的,没有抗震功能,加上道路都是土路,坑坑洼洼,两人坐在骡车上,还不如走路舒服,不过看在骡车跑起来比他们走路快点,两人也就忍了,一路上边和吴大闲聊,边察看周围情况。
骡车跑了二十分钟,两人看到土路两边开始有耕种痕迹,耕地里最多的是一些稀疏的麦苗,再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开始有零零落落的房子出现,全是土墙茅草覆顶,一路上也碰到一些行人,都是个子不高,瘦瘦弱弱,面有菜色的样子,身上衣服也没有吴大穿着光鲜,有好几人衣服上还有补丁。这些人都认识吴大,见到吴大都会开口打招呼,楚朝辉和郑钰铭是坐在车中,被车棚挡住,行人没发现两人穿衣打扮奇特,也就没有对他们多加注意,只以为是吴大顺路带的赶去南埠搭船的路人,因为埠头是河江船泊停靠处,周围人要搭船去到别处,就得去埠头等船。
吴大所在的村子叫南埠,意为南方的埠头,在楚朝辉和郑钰铭的想像中,南埠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水路交通枢纽处,这个地方应该比较繁华,等骡车驶进村子,两位穿越人士终于见识到了古代村庄的真面目。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背景参照秦汉时期,不过不是真正的秦汉,是架空世界,‘偶家’这个自称是蝴蝶自创,千万别去百度。
第10章
南埠这个村子坐落在一条大河的弯道旁,那条弯道就好似天然的河港,可以一次停泊十几条船,村子不是太大,看起来有两、三百户的居民,村子里的建筑大部分跟路上见到的房子一样,都是土墙茅草顶,少部分房子使用了石头砌墙,屋顶盖瓦,那瓦的颜色都是青灰色。大河码头到小路这段距离比较宽阔,仿佛是村子街道,把村子一分为二,楚朝辉和郑钰铭看到靠近码头石头砌墙的几间房子,在石屋大门口屋檐下挂着个大葫芦,大门口站着一位三十几岁粗布短褐打扮的络腮胡子大汉,这个大汉身高是穿越人士看到身材最高的古人,大概有170厘米左右,膀阔腰圆。
大汉瞄到吴大驾着骡车过来,便在大门口叉着腰咧着嘴招呼。
“吴大东家!歇一下,偶家这里有船家带来的好酒,来喝几杯暖下身子!”
“余奎,是不是青酒?”吴大勒住骡车。
“不错,正是青庄谷酒。”大汉回答。
这叫余奎是个开酒店的?门口挂着酒葫芦的酒店?
“给偶抱一坛来,偶家今天有贵客,青酒正好供贵客畅饮。”吴大很豪爽的要了一坛,原来他只舍得在这里喝上一碗或半碗。
站在门口的大汉见做成生意,脸上的笑容更甚,当即转身进了房子去捧酒。
吴大见余奎进了屋子,才转脸和救命恩人解释。
“两位壮士,前面就到偶家寒舍,请壮士到敝舍用饭,用完饭,偶家再陪恩人去埠头交换东西,这青庄谷酒是良液,在吴地很是有名。”
“多谢吴大东家!”郑钰铭连忙开口称谢。
楚朝辉不太会说吴地方言,交谈时基本由郑钰铭开口,楚朝辉如果说话,郑钰铭会复述一遍。
不大一会,余奎就抱着一个黑黄色的瓦坛从房子里走出,目测那瓦坛可以装4、5斤酒的样子。
“给你一匹达城布如何?”吴大接过酒,并没有掏货币付酒钱。
“达城布?好啊!”余奎眼睛一亮。
吴大转身把酒递给楚朝辉,又示意楚朝辉把车厢最里端的布拿一匹出来。
“在下是余酒家余奎,两位客官是何方人士?”余奎站在马车旁,发现车中两人身材魁梧,面目出众,气度不凡,连忙上前拱手作揖。
“这两位是救我性命的楚壮士和郑壮士。”吴大见余奎注意到车中两人,连忙给他们引见,楚朝辉和郑钰铭没有长发,衣服奇特,个子高挑,即使盘腿坐在车厢之中,也分外引人注目,自吴大进村,骡车行走放缓,就有好几个村民注意到这两个与众不同的陌生人,不过有吴大作陪,村民也仅是好奇,没有上前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