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先生和狼(25)+番外
夜逐渐深了,书生坐在狼宽敞的大床上,不多时便觉得困倦。寝宫里灯火摇曳,照得这一处洞府明亮而奢华。书生呆呆地看著,看著,想著一路上那麽多的狼恭敬地迎接狼回山,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原来狼真的是狼王。
狼站在床边,看到书生两只脚放在床外,人却倒在床褥里睡著,被子也没盖,便皱著眉头骂了句:“愚蠢。”
而後便弯腰抱起书生的腿,小心翼翼地把人整个放进了床里。
书生还在睡。
狼回身,道:“给我吧。”
“是。”身後身材曼妙的女子们便一一将狼太子送到狼的怀里,再看著他把熟睡的小太子们一一放到书生的身边。
“你们出去吧。”狼挥挥手,女子们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狼躺到床上,中间隔著一堆小狼,他便觉得自己离了书生好远。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喜欢上这麽一个又蠢又没用的人类,但无论怎样,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只盼能日夜与小小的人类相厮相守,直到他们死的那一日。
书生转了个身,大约是察觉到自己的姿势不太对,便迷糊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
两尺之外,躺著一名英俊的男人,那人有一张书生熟悉的脸。
书生迷糊地点了点头,胳膊上触碰到一团柔软,他垂目,便看到身边几个小家夥紧紧地团在一起。
书生一下笑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狼突然说道。
书生呆了一下,而後“嗯”了一声。
狼探过上身,垂下头,吻住了书生干燥的柔软的唇。
这一次书生没有推拒他。
半夜,小团子们流著口水睡得格外安静。
床的另一边,却正热烈地激战。
狼从未有哪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地渴求过书生,单是肉体的碰撞已然不再能满足他。
他狠狠地撞击著他,把自己整根地抽出,又尽根没入,而後便方寸不离地插著书生紧致甘甜的肉穴,艹得书生後方淫水直流。
这一次他没有让自己被书生吸收,而是像所有的人类一样,捣湿了书生的身体,任自己的液体搅合著书生的,一股一股地在抽插和开合中被带出,沾湿了床褥。
“啊啊,呜……”
书生怕吵著小家夥们的隐忍却又战栗不停的呻吟点燃一屋的春情,赤裸的二人四肢交缠,从床头滚到床尾,又差点滚落到地上。
狼尽情地亲著书生的脸,嘴,啃著书生的脖子,吮吸著书生胸前的红蕊,舌尖顶著那没有汁液的乳孔,一个劲地钻舔含吸,弄得书生吟叫不已。
“啊,别……”
什麽别,分明想要死了吧,否则怎麽在我肩上抓出这麽多印子。
“呜呜,不要,太快,啊……”
明明就想更快。
“哼。”
於是那比人类粗长许多的凶器更恶劣地把书生贯穿,让他在狼身上颠动不已,而他自己的那根随著颠动而不停地甩动,甩出许多透明的液体,拍打在自己腹部,也甩落许多在狼身上。
激烈的爱几乎要了书生的命。
狼寝宫里不知晨昏,书生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枕头上,床里的小家夥们都不在了,狼却还在他身上动。
“啊……小、小狼……”
“抱去喂奶了,担心什麽,这可是在我的地方。”狼把半昏半醒的书生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一刻不停地在书生体内动作。
“你、你该停了吧,啊,别弄这里,啊……”
停什麽停,这个笨蛋人类,没见过他山里那些狼发情时候,几天几夜在洞里不曾出来,他这才做了半个晚上和一个上午,他还要一直做到明日呢。
哼,一定要教小书生从里到外都只记得自己。
於是狼便用尽各种姿势,在寝宫的各个角落,把书生操了个透。
书生醒醒睡睡,只觉得这疯狂的行为是如此可怕,却又沈溺其中不可自拔。狼把书生抵在桌上射完最後一次,终於在昏天暗地的两夜一日後放过了小书生。
但他并不急著让自己抽离,而是抱婴孩一样地抱著书生,让自己嵌在对方体内的那根半撑著书生的身体,把书生带回了床上。
狼压著书生睡了过去,也不管外面正如何。
既然遇到了这书生,便只管未来的日子便如今日这样紧密相连,无论是身体,还是命运。
☆、人类X田螺 (肉)
田螺精
它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进了人类的水缸。
明明记得自己窝在壳里睡著觉,躲在田边的泥巴里舒舒服服做著春秋大梦,结果一觉醒来,却骇然自己竟已远离了田地,身边都是陌生。
水很清很凉,但没有软软的泥,它不喜欢。
隔著水,外面有动静,它翘首听著,像是柴火劈劈啪啪,和人类在炒菜的声音。
完蛋了,不过睡了一个月,竟就被人抓了回来,是要被剥壳吃掉吗?!
它心惊胆战地等著,但一直等到它又缩回壳里小小地睡了一觉,结果醒来还是完完整整的。
它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屋里已经变安静了,它爬上水缸,四处张望,这简陋的土房,一看便是穷人住处。四周无人,它便大胆地往外爬,爬著爬著,突然间,水缸壁上的大田螺不见了,而地上,却多了个亭亭玉立的美青年。
“好久没变成人,我这样应该没错吧。”
它扭了扭自己的腰,哎,好软,人类应该有腰骨,不可能这麽细软如泥,於是它又转个身,再变了一次。这回好像正常多了。
它饿了,便去找吃的,它是成精的田螺,人类的食物它也喜欢得很。
灶台上扣著一只碗,那碗下有个盘子,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粗面馒头,一看就不好吃。不过它许久没吃过人类的食物,就是这粗糙的馒头它也不嫌弃,於是张著小口细细地啃完大半个馒头。
“嗝──”
它打了一个响亮的嗝,便出了厨房,去其它地方晃悠。
外堂还是那麽简陋,果真是穷人,又拐进旁边的屋子,有一个木柜子,一张床,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嗯,反正和它没关系,它只是看著那张虽然陈旧但铺得很暖和的床,突然 又有了睡意。
好久好久,没有睡过人类的床啦。对那种柔软的感觉它真是怀念的很。
於是他跳上床,打个滚,滚进了被褥里。
没想象的那麽软,身下虽然垫了棉絮,但还是硬邦邦的。
它不高兴地蹙了蹙好看的眉,手指往床上一点,身下顿时变得软绵绵好睡觉。
在人类回家之前醒来就行了吧,它想著,打个哈欠,裹著被子,又睡了过去。
他回来的时候,就只见自己的床上躺了个人。
黑发如瀑,楚腰纤细,背对著自己,看不清样子,但似乎当是个少年或女子。
他顿时警惕地锁起眉头,捏紧了手里的火钳。
等了许久床上的人竟然还睡得十分酣甜,他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终於还是决定先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