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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药人(18)+番外

秦章拱手道:“晚辈替大哥前来为谢盟主祝寿,自当低调行事。”

“这说的什么话,我与你大哥那是什么交情,既然来了卿云山庄,就将这当成自己的家。”谢连话语间一副慈祥怜爱之意。

秦章在心底冷笑,看来这老头是没有将亲生儿子重伤之事公之于众,也是,偷了鬼门的血琥珀,被鬼婆前来寻仇报复,哪里还敢四处声张。这样被世人知晓了,他那武林盟主的位子和血琥珀还保得住吗?

秦章面不改色道:“晚辈在此就先谢过盟主美意了。”

二人又寒暄了一阵后,谢连唤来下人,让其带着秦章等人去客房休息。

卿云山庄很大,秦章与陆焱之走了许久,才走到客房院落前。院子里种了许多桑槐树,一白衣男子在树下舞剑,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人忍不住一阵叫好。

一大汉喝道:“好剑法!这朝生暮死的剑法果真名不虚传!”

“朝生暮死?”陆焱之听了,好奇道:“这剑法的名字好生怪异。”

秦章笑道:“江湖中奇奇怪怪的剑法多得是了,莫少见多怪。”

陆焱之摸摸鼻子,被说得很是脸红。

那大汉听了秦章的话,反驳道:“这位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苏少侠的朝生暮死剑,只有领教过的人才知其中厉害。”

“哦?”秦章挑眉,从腰间抽出软剑,箭步上前:“那就让在下来领教一番!”

那位舞剑的白衣少侠听了这话,忙回身收起长剑,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秦章的剑停在离他鼻尖只差一个缝隙距离的地方。

剑气将他的长发吹散,他微微一笑道:“是周掌门言重了,这位公子莫要介怀。”

秦章收回剑,佩服道:“能在秦某的剑下这般临危不惧,公子也是胆量非常。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苏暮白。”

“苏暮白?”秦章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读起来特别好听。尤其是见这人面目俊朗,立于他的长剑前还能不卑不亢,春风自若,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十七和久书的地雷~

爱你们~!

十七是我第一个进阶小萌物好开心啊哈哈~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秦章见了这苏暮白,心里顿时起了兴致。然而却在这时,心口处有了股密密麻麻的瘙痒感,仿佛有三两只小虫在撕咬。

这种感觉让秦章有些不适,本还想跟苏暮白攀谈会儿的他,只得回头对陆焱之道:“走了。”

陆焱之虽瞧了奇怪,却也只能跟上前去。只是不知为何,方才见秦章看那苏暮白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想着,陆焱之便一边走,一边回头瞅那位苏公子。他瞧见苏暮白站在树下,白衣翩翩,面容清冷俊秀,煞是好看。

陆焱之看得有些呆了,站在原地忘了走。秦章回头时,看到的就是陆焱之傻愣愣的样子,他笑着走回去,问道:“在发什么愣?”

陆焱之忙摇摇头,道:“没什么。”

说着,便主动牵上了秦章的手。秦章只觉得一阵凉意覆在了自己手心上,而心底的那股骚动,也随之平静下来,他深吸口气翻手间便用力地握紧了这只有些怯然的手。

然后秦章便牵着陆焱之,走过了山庄里这条长长的走廊。阳光洒落一地的金色,陆焱之跟在后面,听着耳畔传来的鸟叫,兀自希冀着这条路若能永远走不完,该多好。

“秦公子,到了。”下人的话打破了陆焱之的臆想,他回过神来,红着脸跟着下人走进了房里。

房间虽布置得很雅致,不过一看便知是用来接待客人的。下人把人带到后,就离开了。秦章关上门,把行李放进柜子里后,就开始搂着陆焱之又是一阵亲亲摸摸。

他隔着帕子吻陆焱之的脸,把帕子吻得湿漉漉的,还不死心,又吻至对方的唇上,仔细地描摹着。陆焱之虽觉得这样亲吻不是很舒服,却也努力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喉咙里细细地发出像小猫一般的呻.吟。

听得秦章心神一阵激荡,下.身几不可闻地有了些变化。

他哑着嗓子道:“真是奇了怪了,好像我只要一碰着你,这心里头就舒坦得不行。”

陆焱之听了他这话,却不领情。“骗人。”

秦章咬住他的嘴唇,问道:“我又哪里骗你了?”

“你……”陆焱之想着方才在桑槐树下,秦章看向那位苏公子的眼神,就觉得不爽快,他欲言又止了会儿道:“我看你跟那苏公子在一起,也很舒坦吧。”

说罢,陆焱之还赌气地偏了下头,拒绝了秦章进一步的索吻。

秦章闻言,笑得不可自持。“还当你在生什么气,原来是吃醋了。”

陆焱之也不辩驳,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秦章摸着陆焱之的后背,好一阵安抚。“我不过是多看了那苏公子一眼,你就气成这样,看不出来,你这醋劲还挺大的。”

陆焱之道:“你看他的眼神,分明就不是简简单单地看了一眼。”

“那你说说,我看他是用了什么眼神?”秦章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便认真地看着他道:“能说给我听吗?”

陆焱之想起秦章的那个眼神,带着满满的欣赏,炽热而浓烈,让他形容不出来。只因为他从未用这般眼神看过他。

从前,秦章看向陆焱之的眼神里只有厌恶,直到现在,虽厌恶已不再,但欣赏也从未有过。陆焱之越想越觉得不安,这份感情本就来得突兀,他珍惜秦章对他的好,却也担心有一天,秦章突然发现不爱他了,便狠心地将他抛下。

他长得丑,是秦章最不喜欢的类型。陆焱之没那个自信,秦章会爱他一辈子。

所以当看到秦章对苏暮白表露出欣赏的态度时,他才会那么担忧。

陆焱之想着,实在无法将内心所想告诉秦章,便一个劲地憋着气,跟自己较劲。

秦章见他那倔强的模样,便也不逼他了,搂着他继续安抚道:“你这醋可吃得冤枉了,我是见他胆识过人临危不惧,才多看了他一眼,又不是喜欢他才看他的。且我今儿个一见他,这心里头就不平静,好似有小虫在咬我似的,但我一见你,这不仅是心静了,整个人也舒坦了。有了这比较,你说我是该喜欢你,还是喜欢他?”

秦章说这话是为了让陆焱之宽心,可陆焱之听了,非但宽心不了,反而更忧心了。

陆焱之不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秦章叹气,本还想再好好欺负他一番,却被陆焱之这蔫儿的样子弄得没了兴致。

傍晚时分,庄内的下人前来唤秦章等人去正厅用晚膳,秦章便携陆焱之一同前去。一路上,秦章为了讨好陆焱之,一阵嘘寒问暖。

此时天还未黑,斜阳下,二人影子成双,尽是一番浓情蜜意。

正厅里,已经有人落座了。秦章和陆焱之被下人领至主桌前,谢连起身道:“秦二弟,这厢房住得可还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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