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邦同人)思念(24)
“我也是。”以农不再发脾气,声音沙哑的附和。
“令扬——出来!出来!让我们知道你没事!让我们知道你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令扬……”烈声嘶力竭,一遍一遍呼喊着门内的他。
房间里,令扬也早已哭成了泪人,在忍的怀里挣扎着。好想见他们,真的好想见他们。烈从来没有如此过,他是真的伤到心了。
“忍,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不行,你一出去局面会更加无法收拾的。他们一定会疯狂地把你抢走,甚至动用暴力,把你弄伤。我不允许,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再允许你受伤,哪怕一丁点也不行。”
“可是,我怕他们会伤害自己啊。忍,就一面。我会让他们回去的。你帮我,帮我。”
“令扬……”望着令扬企求的眼神,忍犹豫了。说到底,他们的心情和自己的是一样的,只是在担心自己最在乎的朋友而已。
忍突然有了动作,他一把抱起令扬,朝门边走去。
“忍?”
“答应我,不许离开我的怀抱。”
“……”
“如何?”
“好!”
门外终于安静了,每个人都沉浸在痛苦中,不甘离去,却也不愿去打扰令扬。在死寂中,那扇桃红色的木门打开了。出现在烈面前的是令扬没有血色的脸,还有那一抹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笑容。
“令扬,令扬!你没事吧?没事吧!”烈一股脑地冲上前,完全忽视抱着令扬的忍。
“可爱的人家怎么会有事呢。”令扬轻轻拭去烈眼角的泪水,“有你们这般朋友在,我怎么会有事呢。你们就是我的守护神啊!”
“令扬……”因为令扬的一句话,烈哭的更凶了。
“烈,耳朵过来。”
“什么?”
南宫烈还没有回过神,耳边传来令扬天籁般的声音。
“真的?”令扬话音刚落,烈好似得到糖果的小孩般欣喜不已。
“信我者得永生!”令扬信誓旦旦,“快回去吧,别为难小舅舅了。”
虽然不知道令扬对烈说了什么,但是希瑞知道烈已经改变心意了。从令扬打给他的暗号中,希瑞可以肯定这点。
“烈,我们走吧。让令扬好好休息。”
“令扬……”
“回去吧。”
烈不再说什么,亦步亦趋地跟在希瑞、以农、凯臣的身后,离开了。
直到他们走远,令扬才舒了口气。
“你跟那小子说了什么?”忍禁不住好奇心,问。
“你想知道?”令扬坏坏地转动眼珠子,坏点子立刻冒了出来。
“我……我哪有!”看着令扬一脸坏笑,忍就浑身不舒服。
“没就好!”令扬胜利地挑挑眉。“小舅舅,刚才……”
“不要说抱歉之类的话。你休息吧,我还有事。伊藤先生,令扬就麻烦你了。”展初云扬起宽容的微笑。
“您放心。”
目送展初云离开,令扬很快卸下伪装,一脸倦容。
“你累了,睡吧。”
“抱歉。”
“说了不要说道歉的话了。”
令扬不再赘言,一会儿便在忍的怀中熟熟睡去了。
思念 正文 第19章 隐
章节字数:3267 更新时间:08-03-03 16:51
你,永远只会在我的梦中出现;
就仿如现实中的我们遥不可及。
抬头,渴望触及你那温柔的黑眸,
却发现嵌入眼帘的是满目荒凉。
没有你的世界没有色彩,
没有你的世界没有一切,
没有了你的我们又拥有些什么呢?
世界少了你也许不会怎样,
可是,少了你的我们却无法呼吸……
话说,鼻祖级人物得伤恢复的都特别快。我们的“懒氏教祖”展令扬自然不会坏了如斯传统。一个星期前还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现在面庞早已绯红如霞,生龙活虎了。伤口也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道伤疤。
看着一天天好起来的令扬,忍的心情却不知怎的越来越沉重。是因为分别的时间快要到了吗?一星期前,东邦来要人,被令扬的一句话给劝了回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奇怪,实在是奇怪。
聪明如忍,自然猜到令扬给了他们承诺,否则那些超级精怪的小恶魔不会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更何况是在如此激动的情绪之下。承诺……是答应要回到异人馆,回到他们身边吗?思及此,无名火不由燃上心头。
“怎么了,忍?”信步于海滩上的令扬很快就发现表情异常僵硬的忍,停下脚步,折回他的身边,问。
“你要走了是吗?”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责问。
令扬的笑眼之下抹过一缕淡淡的忧伤。他知道凭忍对他的了解,一定会猜到当初烈他们同意回去的原因。
“回答我!老实地回答我!”忍抓住令扬的肩膀,逼问。不论真假,他只想要一个答案。是或者否就可以了。
“忍……”
“不要叫我!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忍有些激动,抓住令扬肩膀的双手更用力了。
“忍,你弄痛我了。伤口会裂开的!”令扬试图转移忍的注意力,可惜忍就是铁了心要答案。
“不会!伤口不会裂开。它已经完全好了。这个伤是我在处理,所以我最清楚伤口恢复的情况。”
现在会裂开的只有我的心,令扬!
“忍……”
“你真的要走?”
“……”
“老实回答我!不要骗我!”
令扬依旧无语,信步在秋风送爽的沙滩上,心情却怎么样也爽快不起来。回忆起来,以前都是忍自动选择离开,成全他们。虽然忍的离开并不等于放弃,但是,令扬知道每每离别时那浓郁的痛。因为他也曾选择了分别,所以他明白这份痛的感觉……不会很痛,却会痛得很长久。它是隐隐的,一阵阵的,短促而频繁的。一阵子过后,你以为好了,可它却偏在此时又复发。它就像白蚁,缓慢而久远,坚持不懈地啃噬着木头。离别之殇也会一点一滴地酸化你的心。当你发现无论什么伤悲都无法令你感觉到疼痛时,说明你的心已经被侵蚀殆尽了。这种才是真正的心痛,可以让你彻底失去你的心,让你失去一切。
“令扬,你在想什么?”
望着眼前的人儿,令扬扬起熟悉的笑脸以掩盖伤痛,忍的心头一阵抽痛。令扬啊令扬,即使你掩饰得再好,你的朋友们还是会从你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哀伤瞳眸中体会到你的痛。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令扬轻柔地环抱住忍的腰,漂亮的下巴温柔地枕上忍坚毅的肩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要离开。‘我答应了烈伤好了就回去。’这样说的话太残忍,离开一个朋友回到另一群朋友间。”
“令扬?”
对于难得正经的展令扬,忍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像以前那样不吭一声地离开,他还能有理由一直跟随令扬的脚步,把他追回来。可是他现在这样,该让他如何是好呢……他一向不怎么擅长安慰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