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公主是玄学大佬(191)
这特么也够粗心的。
门都不关。
房东上前一步,到底刚收了人家的房租,当做点好事。
他伸出手握住门把朝自己方向拉,试图将大门关死。
下一秒,他却鬼使神差地把大门往里一推。
门本来就是打开的。
房子本来也是自己的。
他进去看看合情合理。
房东大步走进屋内。
他搓了搓因为太冷而冒鸡皮疙瘩的手臂,环顾四周。
满意地点头——那女人倒是将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一卫的布局,客厅和卧室之间用布帘隔开。
房东往布帘后走去。
吱……呀……
寂静中的关门声显得格外刺耳。
即将越过布帘的房东脚步本能顿住。
转过身,看到被他推开的大门缓慢合上。
……他房子的门什么时候能自动关上了?
不知从哪来的凉气自脚底冒出,他强自稳住心神,脚下不由自主往前迈。
整个身体越过布帘。
几个呼吸后,布帘无风自动。
紧接着响起某种咯吱咯吱的怪异动静。
“老黄这孙子去哪了。”
一个染着满头刺毛的男人不停拨打某个电话,听筒里传出的是无人接听。
旁边干瘦的男人吐了口烟圈:“人家可是收租大户?能去哪,肯定去收租了呗。”
刺毛男呸了一声,指腹不小心又触到屏幕,房东老黄的号码又重新拨了出去。
不等他挂断。
原本悦耳的机械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变了。
变成一个阴诡的音调,辨不清男女。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主已死……嘻嘻。”
刺毛男:“???”
他脱口而出一声“淦泥粮”,忙不迭把手机甩了出去。
干瘦男懵了:“啥情况?”
刺毛男很快反应过来,肯定是老黄那孙贼故意搞了个阴间彩铃吓人。
他刚才还特么上当了!
他骂骂咧咧地转述给干瘦男,去捡自己摔破屏的手机。
后者来了兴趣,也拨打老黄的号码。
干瘦男没听到阴间彩铃,因为老黄接了,还说了个地址,让他们过去。
“给你们看一个宝贝。”
“完了请你们吃饭。”
两人当即过去,刺毛男还打算让老黄赔他手机。
要不是那傻逼彩铃,他手机能碎?
“不知道什么宝贝,老黄那么神秘。”干瘦男期待。
从老黄的语气来听,多半是大宝贝。
刺毛男又瞅了眼手机,碎裂的屏幕倒映着他的脸,将他的脸切割成无数块。
冷不丁又想起那个彩铃。
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老子不去了。”刺毛男突然说,“让我去就去,谁稀罕?”
他转身就走。
干瘦男挠挠头:“你真不去?那我去喽。”
他兴高采烈的去了。
第088章
经过抢救,田母脱离了生命危险。
田景护士长的身份让田母分到一个单独的病房。
田景在医院人缘好。
不少同事知道她母亲出事,纷纷抽空过来安慰她。
小护士们见她神色疲倦,便让她回家休息,田母这里她们会照顾。
田景犹豫。
她知道她们是好意。
她也确实应该回家。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回家。
她想等着母亲醒过来。
……妈妈一定没事的。
女人双手十指不自觉搅在一起。
布满茧子的纤细指腹用力得泛白。
【阿景。】
心里那个声音响起。
【你还没吃东西。】
【别饿着。】
【我已给做好了。】
【回家吃。】
搅动在一起的双手松开,她感觉到了腹中强烈的饥饿。
是该吃东西了。
不能辜负丈夫的一片爱意。
她垂眸,嘴角上扬起一缕羞涩甜蜜的弧度。
然后朝小护士们说劳烦你们帮我看着,有事打电话。
等她离开。
“你们刚才看到田姐的那个笑没,好甜啊。”
“看到了,肯定是想起她老公了。”
“不知道姐夫长啥样。”
“小眉,你表情怎么怪怪的,一脸的苦大愁深,怎么了?”
叫小眉的女孩回过神来,欲言又止,随后摇头。
她其实想说田姐刚才的那个笑,在她看来,一点都不甜蜜呀。
……反而挺惊悚的。
不过可能是她的错觉吧。
田景返回出租的小公寓。
去医院折腾一圈,夜已经深了。
走廊森白的灯光落在身上,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站在自家门前,她伸出冻得有些僵滞的双手,往掌心里呵了口气。
冰凉的指尖感觉到了淡淡暖意。
几秒后,正要从口袋里掏钥匙。
门吱呀一声打开,晕黄的暖光从门缝中透出来。
白色与黄色泾渭分明,好似被门槛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田景微怔,推门进屋。
房间里的温度甚至比室外还要低。
田景不太舒服地蹙眉,目光往地板掠过,看到了陌生的凌乱脚印,直通卧室。
【阿景,饭在卧室。】
她踏入布帘后的卧室,这里的脚印更显凌乱。
垂下来的床单一角有一个近乎显得狰狞的暗红指印。
床厢也有星星点点的暗色。
像一只只已经死亡许久的瓢虫。
这时,放在床头柜的骨灰盒忽然动了动。
【快吃吧。】
【吃了就不饿了。】
【给你留得最好的。】
骨灰盒散发出极为浓郁的香味。
田景喉咙滚动,空瘪的腹部好像有无数爪子在挠,催促她快点进食。
她几乎迫不及待奔至床头柜,急切地打开骨灰盒,抓起里面的灰□□沫塞进嘴里。
随着吞咽,腹部火烧火燎的感觉得到缓解。
【好吃吗?】
“好吃。”田景睫毛轻颤,眉眼里笼罩的尽是甜蜜。
丈夫把最好的给她。
“很香。”她视线温柔地凝视牌位上的名字,“谢谢老公。”
【你喜欢就好。】
【以后还会有更多。】
【阿景,我最爱的就是你。】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知道。”
田景感动得眼圈有些泛红。
“我也爱你。”
【唉,居然不是最爱。】
田景颊边飞上诱人的绯红,声音如蚊蚋:
“我也最爱你。”
与此同时,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田母在做一个诡异的梦。
她梦到自己被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的可怕怪物缠住,要将她拖入深渊之中。
某种本能告诉她,一旦拖进去,她就再也醒不过来。
她必须醒过来。
一想起女儿带回来的那两样东西,还有她说起时流露出来的神态。
田母心里便犹如火烧。
女儿一定是被脏东西蛊惑了!
她得救女儿。
然而她对缠着自己的怪物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距离深渊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