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无量(25)+番外
“啊……不……!”而当凌凤的手触碰到那禁地之时,裴逸远更是忍不住地喊出了声。
凌凤伸手慢慢在前端套弄著,窒息的快感袭来令裴逸远难以自控,药物作祟让他不禁扭动起腰肢逐渐迎合。
可因为尚存一丝的理智,裴逸远感到可耻可悲──自己竟然如此放荡不堪,思及此处也不由流下泪来。
凌凤迷糊中也瞥到了他的泪痕,一时间不知是否恢复了些许神智,他温柔地亲吻去那些痕迹,然後在裴逸远耳边低语:“不要怕,没事的……”
“嗯……”随著他话音的落下,裴逸远只感到身下一阵异感。
那个禁地被手指撬开,存在的异物感让人不适,他难过地闷哼一声。
而凌凤经验丰富,在探测的同时不停用手和唇爱抚著其他敏感处,再有药物的帮忙,很快那原本紧窒的地方便有了缓和。
裴逸远感受著身体的变化,他想反抗,他想拒绝,然而药物的效用没有给他多余的机会,凌凤的抚弄很快便拉著他坠落在这场情欲的宴席之中。
抚触、轻揉、探入、律动……一切都顺其自然地进行著,裴逸远的眼睛也随著事情的继续渐渐变得空洞、模糊,直到最後的高潮来临,看著凌凤在自己身上露出那种慵懒、满足的表情,裴逸远迷惘了。
他在干什麽?
皇上又在做什麽?
他们俩不是说好了麽?
可事情为什麽是这样的?
第一次的高潮并没有意味著结束,休息了片刻,凌凤很快又再次袭来,而裴逸远的身体服食了那药物後也变得十分奇怪,本人没有了欲望,可身体却被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欲火,两人又是一番云雨,直到凌凤觉得够了,这才停止了他的侵犯,沈沈地倒在裴逸远身上睡去。
裴逸远觉得好累,不光是肉体,精神上也是一样。
疲倦地闭上眼睛,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明明已经决定了分开,为什麽此时此刻老天竟要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他承受不起啊!
这一晚,他没有睡著,只要一闭上眼睛,似乎就会看见那个不知羞耻的自己不停呻吟摇摆的样子,他没有面对那个现实的勇气。
一转眼,天际微亮,又是一个早晨。
这天和以往一眼,小安子还有娇阳固定著时间,准备好了洗漱用具送到主子房里,来到房门前,小安子按照礼节正敲著门,可今日这门还没有用力便被打了开来。
两人同时觉得奇怪,好奇地探头进去,却看见了不得了的一幕。
房间内强烈的气息告诉了他们昨夜发生的事情,而看著主子和皇上同榻而眠却不施衣物的场面,这可是头一回,一个不小心,小安子将手里的水盆摔到了地上。
就在两人诧异之际,凌凤也被杂声吵醒,打了个哈欠慢慢起身,可看见的一切也令他愕然不已。
“皇、皇上恕罪!”门口的两人立刻跪倒在地,“奴才们不知皇上在此,请皇上恕罪。”
“这里是……?”凌凤的头还因为昨夜的酒而隐隐作痛,可当他看到身下的裴逸远直直的看著他,两人不著寸缕,昨夜那荒唐的一幕幕才慢慢浮过他的脑海里。
“逸……远?”他难以置信地盯著裴逸远的脸。
昨夜的一场梦境竟是真实,他强取豪夺,还用上了那贡品,他清楚地记得那些细节,逸远有挣扎、有反抗,可是他却……
“出去,快点出去!”凌凤对著门口的两人大喊。
他们两个也算是识相,小安子甚至没有收拾门外被打翻的脸盆,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走後,凌凤松了口气,至少裴逸远现在的样子不会被旁人看去,他这才慢慢转过身朝裴逸远那里看去。
“逸远,我……”话到口中,凌凤却惊觉自己的无言以对,过了好久才憋出了一句,“对不起。”
然、裴逸远没有作声,依旧直直地看著他,那种眼神使凌凤坐如针毡。
“逸、逸远,不要这样。”凌凤想方设法改变这样的尴尬气氛,“朕不是有心的……可你不要担心,朕会补偿你。”
可他还是没有回应,凌凤顿时急了,拼命地讨好他道:“朕送你有趣又贵重的玩意儿啊!你要什麽?和朕说,只要朕能办到,就一定给你。”
听了他的承诺,裴逸远有些绝望地起了身。
也许在凌凤心中,对他只需要物质上的满足,其余的根本无心吧!
“等……”凌凤刚想让他躺下休息,却被裴逸远避开了手。
“皇上自重。”裴逸远沙哑地出声道,昨天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拒绝凌凤的搀扶,他躺到了里侧,没有多语,甚至连一眼都没有再看凌凤。
“逸远,你不要生气……朕……”
“我没有生气。”裴逸远背过身道,“请皇上回去吧。”
“朕……”凌凤还想再说什麽,可见裴逸远无心听他说话,也就不再多话。
穿了衣服下床,隐约看见了自己在裴逸远身上放纵的痕迹,凌凤心底一沈。
“朕晚上再来看你。”说著,他也匆忙离开了寝殿。
不是想逃避,而是不想失去逸远,所以凌凤隐瞒了那药的药性。
“凝春丸”是春药中的极品,更是为了防止妻妾出轨而配置的密药,服用者事後只能与药物发作时交合的那个人产生情欲,因为药性极为强烈,需要慎用,而他则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用在了裴逸远身上,这要他如何说得出口!?
第28章
凌凤离开後,裴逸远倏然松了口气,其实他很担心凌凤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他听话。那样的话,他便不得不从。
躺在床上,下身的不适感让裴逸远不想移动,於是他就著某个姿势不再改变。
昨夜的事令他措手不及,一切快得难以置信,让裴逸远感到害怕。他不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英雄豪杰,他只是普通的商人之子,能隐忍、能淡定,那是性格所致,可这些并不意味著他不恐惧。
被下了药物的初次承欢与想象的完全不同,若是说之前裴逸远对於侍寝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那现在他是完全明白了所有。
以前,他并不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会有什麽,男人不是女人,不会失贞也不会有孕,即便发生了关系,一切结束後应该依旧能够照常生活。可他错了,肉体的关系是十分奇妙的,身体的结合,带出的是另外一种无形的牵引,将两人束缚在一起,这是一辈子也无法逃脱的羁绊,因为他们的身体曾经一起发出了共鸣!
可悲可叹,事到如今他才看清这一切,而事情却已经超乎他的预想。
之後,他该如何是好呢?
这一想便是一天,转眼又到傍晚时分,可凌凤没有遵守承诺回来,倒是小安子和娇阳明白地烧了热水,让裴逸远沐浴更衣。
没有见到凌凤,裴逸远心中也有些失落,但他仍然没有说出口,只是坐在浴桶里有些疲惫地问:“皇上今夜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