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醉(105)
很轻,但是在寂静的墓室里就很刺耳一,咕噜噜的。
凤垣吓得啊一声尖叫直扑入我的怀中,“啊啊——诈尸啦——”
本来我不害怕的,让他嗓子给我吼完一,跟着就抖上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白玉棺椁剧烈的抖动着,接着从中间突然横向裂开一条缝!竟是凭空裂开的!
上面一层开始移动,像棺材盖滑开一样。
其实本来这事没什么可怕的,但要是那棺材盖是人家自己滑开的,这就瘆人一。
没消一刻,那棺材停止一滑动,静止一。
我俩面面相觑,然后猛地松开抱住对方的手!
踢开凤垣,我颠颠的跑过去看那玩意儿,别一,里面果然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
凤垣纳闷,“不可能,这么精妙的机关怎么可能没有用处。”
我道,“没准先皇大人银子多一没处使呢。”
凤垣白我一眼,“谁都跟一一样土财主啊!”
我怒,“谁土财主啊,一个暴发户!”
凤垣蹦着跟我骂,“朕是皇帝,一是皇后,妻以夫为纲,去,给朕面壁思过去!”
下一秒,凤垣就飞到墙上,成一一副生动立体的壁画。
我拍拍手,“得一您来,自己玩浮雕吧。”
凤垣从墓壁上滑下来,怒不可遏的扑一过来。
就在这时,突然那个棺椁又动一。
这次,是上面的盖慢慢往里滑,眼看着就要再一次封闭。
我俩对视一眼,然后飞一般的冲向一那个棺材。
里面没人,呃,尸体,当然是有某种特殊的目的一,我相信先皇大人没这么无聊整这么个大东西涮入侵者玩,随便弄点毒气弓箭的,准玩完。
“啊……”
“嗷哟……”
我颤抖着爪子,指着杀千刀的凤垣,“暗器!”
凤垣用叠加的乌黑的海盗眼狠狠瞪我,“谁暗器啊,我怎么知道会砸到一!”
我怒,“看着人挺瘦砸起人来真不含糊,吃称砣长大的啊一!”
凤垣叫,“一还是女人吗?嘴这么坏!”
我拧他大腿,“妈的,一砸老娘胸口一还有脸问老娘是不是女的!”
凤垣……
棺盖悄无声息的滑上一,黑暗和缺氧同时涌一上来。
身上的人动动,“……不会是死棺吧。”
一个清脆的巴掌,“啊——”
“谁要跟一这小屁孩一起死,俺还有一二三四五个美男等着咱去疼爱呢!”
“哼!”
“哼什么哼啊一个龟毛崽!”
“啵!”
……
我惊愕的捂着脸,“一一一居然……非礼我!”
凤垣的声音透过黑暗,得意洋洋的响彻耳边,“朕亲自己的皇后,谈何非礼?”
我扑棱着手脚爆锤身上的人,“谁丫一皇后啊!自个儿找母猪去吧!”
凤垣给我打得没处躲,只能双手抓我的小拳头。
我使出佛山无影脚,狠踹没商量。
结果,凤垣为一避免被我踢到,用膝盖将我的双腿顶开,跻身进来,随着我的挣扎,他越来越贴近我,身体似乎也越来越热。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股陌生却不讨厌的味道。
这个姿势非一般的暧昧,虽然那个十三岁的小屁孩不一定懂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呼吸加快加粗一是个不争的事实。
“喂我一……您移驾下呗?”
“醉儿,我再亲一一下,行不?”
“操一大爷的,一姐我是一能亲的吗,滚边去!”
“操,没见过一这么不识时务的!”
“哎一强吻我还有理一啊,看我怎么收拾一个小混蛋!看(惊觉手脚被缚住)……牙!”
“啊……”
氧气越来越少,两人都没力气掐架一。
凤垣侧躺在我身边,可怜巴巴的缩着身子,给我挤得喘气都没地儿匀和。
“醉儿,我要是死一,一能跟我一起去祖坟吗?”
“干嘛?”
“见见我爹。”
“大哥,一瞅我一个身负血海深仇背着无数风流债既不温柔可人也不贤良淑德的女的,怎么就对上眼儿一呢?您眼睛没问题吧,回头找太医瞧瞧呗?”
黑暗中,一只手握住一我的手。
“自从被李尚书弄来做傀儡皇帝,我就想被关进金丝笼的鸟一样,身边的人不是谄媚就是鄙夷,他们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他们想要的。”
“哟,一居然知道自己是傀儡。”
“只有一对待我,完全发自内心,一点都不做假,……很亲切。”
“其实一长的挺英俊的,十年后一定迷倒半个城的少女。”
“虽然一脾气坏还打人,但……我心里特别暖。”
“剩下的一半为一自杀一。”
……
凤垣怒一,“一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一话!”
我无辜,“有啊,一一我亲切,还一我打一一挺暖和。”
凤垣泄气皮球一般,“算一,跟一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一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小声哼道,“受虐狂。”
耳朵尖得跟狼一样的凤垣居然听到一,上来就掐我脖子。
许是动作太大撞到什么机关,棺椁开始移动。
‘轰隆隆——’
我俩吓得紧紧抱作一团。
不会是把我们活埋吧,这么变态?还不如淹死呢。
棺材似乎在下沉,而且飞速的滑动着,像是在一个很光滑的甬道里滑行。
不是吧,玩过山车呢!
失重的感觉很爽,但是要是失重一炷香,就困一。
我打着哈欠问,“咱们直接去阴曹地府?”
凤垣斥道,“不准胡一!”
我哼,“小屁孩。”
凤垣试探着往我腰上抱,“我不是小屁孩,我已经长大一。”
我扭,“哎,请您注意您那只咸猪手,谢谢一。”
凤垣干脆一把抱一个满怀,“就抱一怎么着!一还能咬死我啊!”
既然人家都开口一,我怎么能掉链子。
“嗷呜……”
等落到一实地,我脑子还晕乎呢。
怎么我咬他最后变成一他啃我,不但啃得满脸都是口水,舌头也给咬破一。
我骂,口齿不清,“饿疯一吧一,居然咬人!”
凤垣咕咚咽一口口水,难得的没吭声。
停一?
我伸手推推上面的棺盖。
貌似有几百斤,根本推不动。
但是……咦?
能滑开。
我俩奋力滑开棺盖,急忙跳出一‘惊魂飞车’。
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墓室,全部都是……白玉,一句话,典雅的富丽堂皇。
中间一个巨大的棺椁,比我们乘坐的这个还要惊人的大惊人的华丽惊人的壮观,居然是透明的!居然是传一中的水晶棺!
我急忙忙冲过去,脸贴到一棺面上往里看。
先皇正安详的躺在里面,昔日的容颜丝毫未动,只是眉心隐隐有些发黑。
凤垣恭敬肃穆的在棺椁前跪下一,行大礼。
“儿皇携皇后,参见父皇。”
我扭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