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衍生)科技强国,向秦始皇直播四大发明(245)+番外
落下闳也大喜。
照仙画说,之前自己只是参与,但这次却是主导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
【在制定太初历的时候,修历的这些人算出了一年的长度,并且引入了二十四节气来指导农业生产,还将每年的正月一日定为了新一年的开端,可以说比之前的历法先进了不少。而这种设定也一直在后来修的历法里延续了下来。】
【而且,《太初历》中还规定了闰月的设置规律。】
……
天幕下,有人就嘀咕:“我就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有闰月?”
不闰不行吗?
搞得那么麻烦。
他的这番话招来了很多人的点头附和。
看来大家的确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隔个几年就来个闰月。
……
【说起来,今年就是闰四月。很多人可能都有所疑惑,为什么咱们国家的农历非要有闰月?像是阳历就没有闰月啊。】
【那是因为现在咱们使用的公历,也就是阳历是按照太阳运行周期来计算的,也叫太阳历。】
【而咱们承袭自古代的农历,是阴阳合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它的天数、月份这些是按照月亮的运行周期来计算的。但是里面的二十四节气却是和太阳历一样,按照太阳的运行周期来算的。】
【所以说是阴阳合历!】
初一为朔,十五为望,月末为晦。
朔月到望月再到晦月,就是月亮盈亏的一个周期。
还在远古时期,古人们就发现了这个规律,并且开始以月亮的运行周期来作为制定历法的标准。
而月球绕地球公转的轨道就是白道面。
大殿内,落下闳的笔下有着无数的图形和数字,他正在根据白道面以及黄道面来计算月亮运行一个周期的所用时长。
【一个朔望月平均为29.5306天,那么12个朔望月就只有354天或355天。但太阳的回归年却是365天,其中相差了十到十一天,三年累计下来,那就是将近三十天的时间。】
【所以,如果不多加一个闰月,那这套历法持续不断的实行下去的话,差额就会累积得越来越多,然后产生与实际的季节天时越来越不符的现象,比如明明才八月,但是为什么就开始下雪了?】
【这就是闰月的必要性。】
【太初历呢,就总结出了要在什么时候加闰月的规律,这是一大进步。】
……
刚才还在抱怨的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么一想,如果没有闰月,那也挺可怕的,天下就要乱套了。
而天文学家们却都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放在了仙画所说的太阳历和阴历的区别上。
落下闳一下子纠结之后的太初历是用月亮周期还是太阳周期。
南北朝。
“用太阳的运行周期来计算……太阳历……”祖冲之喃喃自语,眼神开始陷入到呆滞之中。
对啊!
还可以这样来算!
他被启迪了新思路,甚至在心中立刻就疯狂开启了心算模式。
祖暅无奈的摇摇头,他爸一有什么新想法就是这样的,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唐朝。
一位身穿袈裟的僧人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太阳历!或许可以一试。”
元朝。
郭守敬若有所思,他想到刚才在仙画中见到的日历,似乎上面对于日期也有几种表达方式,一种是阿拉伯数字,下面却还有汉字。
或许,后世也是用的太阳历?
他情急之下找不到笔墨,索性也开始用手指蘸着茶杯中的水在桌上比划着,显然也是全情投入了。
清朝。
王贞仪的母亲看着已经发呆的女儿,无奈的对亲戚们解释:“她就是这样子,脑海里要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那就不管不顾了。”
按之前,亲戚们肯定觉得她是怪胎,但现在却都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随她,随她,咱们不要吵她。”
……
【但是由于政治上的一些原因,太初历也有一个很重大的缺陷,甚至还造成了历史上的一个小谜团。】
太初历实行三十年后,已经是汉昭帝时期。
时任太史令的张寿王在一次朝会上忽然提出来:“陛下,现在所用的太初历,似乎与实际的天象并不相符。微臣恳请恢复祖传的《黄帝调律历》!”
此言一出,一片喧哗。
太初令可是先帝在世时的功德,岂可妄改?
主持历法的鲜于妄人立刻站了出来:“陛下,太史令此言为妄语。《太初令》制定之时,广召天下算家与历家,诸方验证,方才实行。”
两人争吵起来。
鲜于妄人便道:“既然太史令坚持己见,臣恳请陛下让大司农以及诸位大臣观望朔望与二十四节气,来验证到底是《太初历》准还是太史令所说的《黄帝调律历》更准!”
汉昭帝准奏。
这一观望就观望了三年,最后大家都觉得还是《太初历》更准。
御史们开始弹劾张寿王:“本朝一直用《颛顼历》,而非《黄帝调律历》,你竟然说《黄帝调律历》是祖传,身为太史令连这个都能搞错,非议祖制,背离天道,乃大不敬之罪!”
就这样,张寿王被弹劾下狱。
……
宋朝。
刚才拿张寿王暗讽的士子“唉哟”一声,没想到仙画也提起了张寿王,一时间竟然觉得颇为荣耀。
而崇古派们更坐不住了,索性起身走人,免得待会儿更受到嘲讽。
汉朝。
汉武帝刘彻不屑的道:“此人就是个蠢货,哗众取宠!”
他倒不是因为这位张寿王诋毁自己的太初历,而是因为世人皆知,汉朝开国后承袭的是秦朝的颛顼历。他身为太史令,本应该很清楚才对。
尸位素餐,或者是背后有什么缘由。
有人挑事?
党派之争?
心黑的刘彻心中一下子闪过了好几个猜测。
不过,好在自己看准的太初历还不错,挺过了质疑,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那么!太初历到底准不准呢?】
【这还真的很难说。】
【当时,制定历法是司马迁牵头,但是还有两个不得不说的人物,那就是邓平和落下闳。再加上其他从民间征召而来的天文学家和算数家,总共二十几个人,却搞出了十八套方案,可想而知当初这个团队里的混乱。】
【简直是一出大戏。】
【估计就是大家都自己单干,嘿,谁都不服谁。】
十几位在民间颇有盛名的天文学家和数学家来到了长安。
有从巴郡来的,有从长乐郡来的,有从酒泉郡来的。
风尘仆仆,跋涉千里,只为了制定最新的,最精准的历法。
他们出类拔萃,在各自的领域里都十分优秀,倒是因此多了一些孤傲之气,都认为自己是最好的。
【这里面呢,落下闳和邓平走在了一起。落下闳善于计算,因此负责里面算术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