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剩女(31)
何芬芳:大半夜地,你鬼叫个啥?
叶文静:睡不着觉啊,你们都睡了吗?
晓雯:囧,你问的好有深度啊……
叶文静:哈哈。早猜着你们都是夜猫子,这时间不可能睡觉的。问你们个事。
何芬芳:问。
叶文静:在你们看来,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
何芬芳:当然是钱和感情。
晓雯:怎么不是爱情啊?我觉得有爱才能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爱,光有钱也没意思。
何芬芳:所以说要有感情啊。有没有爱情不重要,爱情太容易消失,这感情就难说了。感情可以是亲情友情爱情,反正是可以在一起过日子的感情就行。
叶文静:你的想法还真是别致啊。那假如,有一个风流的花花公子爱上了你,他有钱,而且身家富有,你会接受他吗?
何芬芳: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来,你遇上这样一个人啦?
我拿着手机愣了下,何芬芳这厮还真不是一般敏感。关舰当然并不风流也不花花公子,但他贪玩,想必艳遇是不会少的。
叶文静: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只是这么一假设。
晓雯:嘿嘿,如果是我,我不接受。有钱又风流,这种男人哪儿可靠啊。
何芬芳:是我我就接受,大不了离婚呀,离婚还能拿一大笔呢,比自己赚爽快多了。
叶文静:……你实在是个极品。
晓雯:……
何芬芳:哈哈哈哈。老叶,你就给我交待了吧,是不是和关舰有上一腿了?
我大惊!这女人是不是长了透视眼?还是说昨晚我干的好事让她看见了?不过,我们从进大学开始,四个就是好朋友,连吵架的次数都很少,四个人很少有秘密,每次见面就是迫不及待把苦恼和秘密全都倒出来,除了一些实在不能告知与人的,才让它永远烂在心间。
晓雯:芳芳你可真能想啊!文静都说和他不对盘了嘛。
何芬芳:男女的事,谁说的准?没听过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叶文静:……服了你了。
何芬芳:我是不是猜到了?快出来报料。
本来想直接说出来的,但后来还是只打了几个字:没有啦,你这想象力,做什么外贸啊,去当策划。
何芬芳:这事真没有?
叶文静:真没有。
何芬芳:这个可以有。
叶文静:……这个真没有。
何芬芳:其实我觉得关舰挺不错的。
晓雯:他再不错,文静也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呀。
叶文静:哦?你只见过他一面吧?
何芬芳:当然不止啊。忘了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吗?我们后来有见过几次的。
一刹那心思复杂起来,关舰原来见过何芬芳几次?他没有提过,那他们在一起会是做什么?不会也是那样的关系吧……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有些恶心。
和李煜已经分手的事,他们暂时都还不知道,这段时间来我都在忙,也少和他们聊QQ。不久前刚刚和他们报备与林浩分手的事,这会儿又和李煜分了,我简直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在别人眼里,大概都快要成了分手专业户了。
何芬芳:哎,不说了,我要去睡啦,明天有个客户六点钟到机场,老娘我也要跟着早起。NND,我下了,晚安!
晓雯随后也下了,我退出手机QQ,看着屏幕的光泯掉,视觉进入了黑暗。好吧,别想了,还想什么?未来的变化还有万万千,关舰说不定明天就会想清楚始末,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但心里又想,如果他真的这样,大概要轮到我发狂了。
第11章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4)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和妈妈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约出来见见吧。”
妈妈半天没动弹。我抬头,见她正直勾勾看着我,大约被我的主动要求给吓傻了。她半晌才说,“想通了?”
“没什么想不通的啊,我和李煜又没有很深厚的感情。”我漫不经心地说。
妈妈叹了口气,“也不知你是哪里不对劲,情路这么坎坷。”
“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啊?”我安慰地朝她挤挤眼,“经历这么多,肯定是为了给我留个最好的男人。”
“但愿是这样吧。”
我相信老妈绝不相信我的这番话,只不过不忍心在这节骨眼上再打击我而已。我自己当然更不相信,好男人要趁早争取,如今比我大的不是已经有了伴儿,就是GAY。偶尔落网的那几只金龟,也不会游到我这片狭小的池子里来。
吃过饭,就到酒店去了。在电梯里巧遇陈艳,她朝我笑笑,便不说话了,像是有心事。我也不打扰她,二人到17楼各自分开回格子间。
助理的工作琐碎又繁重,经常在各个部门之前徘徊流转,下达总经理的指示。抱着从行政部捧回来的大箱子,我的手快要断掉了,好在一出电梯就有男同事来帮忙。“什么东西啊,沉甸甸的。”
“记事薄和文件夹。”这些本来是行政部门的活儿,谁叫我刚好送上门去让关丞使唤?
天气还有些热,抱这个大箱子让我身上冒了许多汗,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才刚出来就被关舰拖到了楼梯口。我差点尖叫出声,但是想到这个场合不宜尖叫,硬是把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吞了回去。楼梯口的灯光昏暗,我甩开他的手:“你干吗呀这是!”
关舰目光高深地看着我:“你想得怎么样?”
“没想。”我迎着他的视线,“前晚的事,当没发生吧。”从他身边走过,胳膊被他用力一拽,疼得呲牙。“放手,痛死人了!”
他目光冷漠:“叶文静!”
“不用叫那么大声,外面的同事听见还以为我们怎么了呢!”
“你怕了?”
“怕什么,要怕也该你怕,我只要喊声非礼,大家都会对你‘另眼相看’了吧。”
关舰笑笑:“有本事你叫啊。”
这个混小子!我当然不会叫,也没想过要把关系弄僵。“关舰,你先松手,有什么话晚上再谈。”
关舰松了手,“晚上别想跑。下班后停车场见。”
我连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心还有点不平稳,怦怦跳个不停。为什么会搞成这样,玩回一夜情还有这么多负累?真想哀号两声。
下了班,和关舰偷情似的在地下停车场汇合,关舰在前面开车,我跟在后面。开到马路上电话就响起来了,屏幕上闪着他的名字。无奈地接起:“我没开溜。”
“知道你没溜。去三都澳吧?我记得你喜欢吃海鲜。”
“随便你。”我把电话挂了。关舰这么殷勤,在一点点反感的同时,也有些受宠若惊。难道……他真的是喜欢我的?
晓澳海鲜楼有些冷清,用餐的高峰期还没到,客人零落散坐。我们坐在小包厢里,冷气充足,关舰点了菜,目送侍者出去后才看我。
我自顾自倒了杯茶水,淡而无味。“关舰,别和我说要对我负责,或是请我对你负责之类,很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