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霍格沃茨前传/悲摧的蛇祖(140)+番外
束着黑色马尾的男人默默地环住了有着浅棕色眼珠的少女,赫尔加没有反抗:这种时刻,安慰,无论来自谁,都是她需要的。
“我父亲死了。”
“死在小萨拉手上。”
“我母亲本来就病着,没经得住这个打击,也随着父亲一起去了。”
“我很难过。”
赫尔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布莱克开口,她只是知道自己此时有无比强烈的倾诉欲望,但从小无话不说的罗伊纳此时却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的倾听者——因为她正在为悲剧的另一位主人公黯然神伤。
“小萨拉是凶手。”
“我不能怪他。小萨拉根本不认识我父亲,战场之上,生死之间,杀死有威胁的敌人是为自保的正确选择,谁也不能指责他。”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我连该去恨谁都不知道……”
“虽然明白,就算他们活着,这一辈子我们可能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但是,知道他们活在另一个地方,和明白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不一样……”
她的头垂了下去,终于呜咽出声。
黑发的布莱克凝视着她的双眼中溢满了温柔的心痛,他轻轻托起了褐发少女的脸庞,望进那双泪光闪烁的浅棕色眼睛:“如果一定要恨谁才能消除你的悲伤,那你就来恨我吧。”
“……”
男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双肩,赫尔加的眼前是一片温柔的黑暗:“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你面前的我,愿意承担你的怨恨。”
空格,换行,分段……
“我说,你最近还真爱往我这里跑!”格林德沃侧坐在维金长船的船头上,看着仰躺在船舱里盯着满天繁星不知在想什么的红发男人。
“流氓!接着!”河岸上,一个英气的女子冲他们喊了一声,格林德沃回过头,捞住了冲着他的头丢过来了两只橙子,看了看,回头刚要开口,女子已经先截住了他的话,“小鬼们都有了,这是剩的!还有红毛你别在船上躺太久,凉!”
斯克林杰从善如流地坐起来,改为枕着双手倚坐在船尾,格林德沃一边叫着“亲爱的丽迪亚我就知道你最了解我”一边把其中一个橙子抛给了斯克林杰。
谁也没看清斯克林杰是什么时候把垫放在脑后的手抽出来的,眼前一花,红发男人手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好了八块切得非常均匀的橙子。
“用手刃来做这种事,你可真是闲。”格林德沃下一秒已经坐在了男人身边,毫不客气地拾起一块橙子狼吞虎咽。
“幻影移形来做这种事的你不也一样?”红发男人轻轻地瞌着眼,微颤的睫毛看上去美得令人心悸。
格林德沃耸耸肩开始啃第二块橙子,突然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掉转目光瞪着晒星星晒得正惬意的男人:“你在抬杠!哇,你居然跟我抬杠!要下流星雨了吗?”
“是。”红发男人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你回头。”
格林德沃依言回头,一连串像焰火一样划过天幕的流星正撞进他的眼里,他的表情纠结了半天,挫败地一头撞上了甲板:“靠!这也行……红毛,真是败给你了,我算看清了,多雷多囧多狗血的事落到你头上都不奇怪!”
“维金地区会拥有一个单独的魔法部,作为魔法学校的校长,你最好兼领一个虚职。”
“没兴趣!”格林德沃回答得非常干脆,“我只对小鬼和你有兴趣。喂,你到底什么时候来跟我混?我看你进度挺快的,用得了五年吗?”
“没有你想像得那么简单……巫师一方进度是很快,但麻瓜那边,尼古拉教宗很难说动。”斯克林杰轻叹一声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有时,一个虚职意味着很多便利。不过,倒也不一定非得是你亲自去,克鲁姆先生或也可以。”
格林德沃等待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斯克林杰却仍然只是固执地沉默着,他只好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家小狸猫出发了吗?”
红发男人的表情似乎没有变化:“大概已经到魔都了。”
“切,装什么平静!你就那么放心?”格林德沃打量着他的神情,“你家小鬼没经过什么正式的魔法训练吧?他要面对的可是成打巫师王国里长起来的狠角色!”
“出发前我特别训练过他,他现在应该能够达到先知的水准。”红发男人合着眼,“他很有天分,而且这些年他也没少搞小动作。临走时他换掉了我点给他的人,自己带上了扎比尼,小莱斯特兰奇,帕金森,诺特四个年轻人,都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实力却都不容轻看。”他笑着摇了摇头,不无骄傲也不无感慨,“这些人连我都没有注意过……毕竟是我的儿子,没有什么可担心。”
格林德沃正要说什么,斯克林杰又继续下去:“再说,去魔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没本事在那里立足,就死在那里。我只当他没存在过!只是……”他压抑地叹息一声,“斯莱特林之后连他也走了,麦尔斯大概……我已经让他回温切斯特了。”
“该说明白的话不说,好端端的儿子养得跟仇人一样,红毛,你也是天才!”格林德沃甘败下风,“红毛,不是我说你,既然凯瑟琳有心赔你一个儿子,就大大方方收了啊!玩什么欲迎还拒?肯把这事告诉他,就是没打算再让他当什么王子!所以,他要学魔法就让他学,要当先知就让他当,有什么大不了的?先知危不危险你自己知道,这么些年不就死了那么几个么?你怎么不当面问问小狸猫,到底愿意当你的儿子还是当老艾塞尔的儿子?这点信心都没有,活该叫儿子鄙视!”
某红毛继续闭着眼睛装死COS鸵鸟。
“真是油盐不进!”格林德沃磨着牙看着永远不会在这件事上回应他的男人,只好换了个话题,“对了,前几天黄毛小鬼来过一趟,把小白蛇又丢在我家冰库里了,别怪我没跟你说啊。”
斯克林杰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说什么了吗?”
“嗬,反应不错!”格林德沃侥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那小子还是不死心,满世界想办法搞活他的宝贝小蛇呢。怎么?不放心?要一劳永逸地把尸体毁掉吗?”
红发男人站起身幻影移形上了岸:“我去看一下。”
“切……毁尸灭迹而已,别急火火地跟赶去看情人似的……”格林德沃嘟嘟哝哝地跳上岸,跟着他一起走远了。
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宛若沉睡的黑发少年,斯克林杰又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舍不得?”格林德沃没正形地往他身上一倚,“既然这么舍不得,当初为什么不留着他?又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他必须死!原因你知道。”斯克林杰沉着脸打开了棺盖,解开了少年长袍的前襟。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格林德沃继续不知死活地吐嘈,“我记得有人说自己没有侮辱尸体的习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