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诚笑了笑,说:“稍安勿躁,让我来。”说完理了理头发,站起身朝四人走去。
四个人正懒散的坐在大树下,帕克靠在树干上抽烟,见金玉诚过来,赶紧掐灭烟头,嬉笑着说:“美人,你来了。”
金玉诚笑笑,说:“当然,我也等不及了。”说完突然拽过帕克,手再一使劲就把他摔了出去,帕克措手不及,扑倒在火堆边。
其余三人见老大吃灰,紧走一步上前就要抓金玉诚。金玉诚冷笑一声,纵身一跃拉住旁边的一根树藤,同时飞腿踢向俊明,这一脚正中胸口,俊明痛得后退几步。彻达和亚尼伸手要拽金玉诚,她却松了树藤,落到两人身后,一手扳过彻达的肩,再撑在他肩上当做着力点,轻轻跃起身来一脚踹飞了旁边的亚尼。彻达被金玉诚按住,一时急恼起来,等金玉诚双脚刚沾地,他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她。
金玉诚朝他笑笑,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一个重拳已经直奔他鼻梁而去,彻达捂着流血的鼻子退到一边,他的鼻梁骨已经断了。
一旁的亚尼还要赶上来,金玉诚跳起来凌空一个侧身翻,踢中亚尼的颈部,双脚再一勾,他已经重重的摔到地上,不醒人事。
待在一边的俊明和彻达见势头不好,转身想跑,金玉诚拽了一根树藤下来迅速挥出两鞭,两人背脊被砸中,全部扑到在地。金玉诚赶上前捉住两人一人补了几拳,几拳下来两人已经血肉模糊,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金玉诚拍拍手站起身来,她正奇怪老大帕克怎么从倒下来之后就没见人影,这才发现他已经晕倒在宋伊斯的脚下,宋伊斯说:“我拿拐杖把他砸晕了。”
金玉诚笑笑,说:“不错,物尽其用嘛。”说完走过来蹲在杨纱身边,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杨纱被刚才那一幕震到目瞪口呆,她从来不知道金玉诚有这样的身手,这会儿见她一人在这么狭小的地方轻易就摆平四个人,不由得叹道:“天外有天啊。”
金玉诚看看她,说:“什么天外有天。”
杨纱缓过神来说:“说你啊,这是不是真人不露相。”
金玉诚忍住笑,说:“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娇弱的大小姐,以后别惹我生气,不然家暴上演这一幕就糟了。”
杨纱呼出一口气,说:“你既然知道能搞定,为什么一开始要陪他们说东说西,忍那么久?”
金玉诚说:“当然要先帮你把毒液弄出来,确保你没事才行。如果一开始就打起来,万一时间拖久了哪里还有机会给你清理伤口,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经打。”
杨纱笑嘻嘻的说:“原来你是为我着想啊。”金玉诚无奈,说:“不然呢,难道你还觉得我会跟他们来真的?”杨纱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要怎么做。”顿了顿又问:“那现在怎么办,这个几个人要怎么处理。”
金玉诚看了看说:“绑起来,不能放了,防止他们去通风报信。”说完把倒在一边四人拖过来,拿了树藤依次绑在树干上。杨纱坐在一边看她利落的做完这一切,说:“大晚上也遇到这种事。”
金玉诚擦了擦额头,说:“几点了。”
杨纱看看表,说:“两点。”
金玉诚想了想,说:“还要再等一会儿。我们先往前走一段路,重新找个地方休息等天亮。”
杨纱点点头,拿水扑灭了火堆,扶着宋伊斯站起来,三人接着手机的照明又在森林中走了半个小时,总算看到两棵大树的树根纠结形成小块空地。
杨纱先帮宋伊斯坐好,又把他的腿放在树根上避免受潮。这才和金玉诚走到另一边坐下,靠着树干休息。
金玉诚好像很累,一坐下来就靠在杨纱身上,也没说话。杨纱伸手揽住她,这才感觉她身体的温度有点高,杨纱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在发烧啊。”金玉诚无力的说:“我就说怎么感觉没什么力气,肩膀也疼得厉害。”
杨纱抚上她的肩,说:“你的肩怎么了。”金玉诚说:“以前受过伤,一到阴雨天就会痛,现在感觉酸酸的。”杨纱帮她捏了捏,说:“这里湿气重,怎么办,还能不能升火?”金玉诚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疼了这么多年,忍忍就过去了。”
听她这么说,杨纱突然觉得有些哀怨,她把下巴轻轻抵在金玉诚脸颊,说:“我怎么觉得我没办法帮到你呢,不管是什么事,都是你在照顾我。”金玉诚摸摸她的脸,说:“因为我比你大,当然要照顾你。”
这回答颇为脱线,杨纱无奈的回答:“只大四岁,这点年纪可以忽略不记吧,我可不想被你当小孩子看。”
这个时候光线很暗,不过多少还是透下来一点月光,虽然看不清,但是能大概的感觉到对方的轮廓,金玉诚直起身子,把杨纱揽过来,说:“你有没有听过女人最完整的爱是三位一体?”杨纱摇摇头,问:“什么三位一体?”
金玉诚说:“集中了三种角色的爱,母亲、妻子,还有女儿,你能从对方身上体会到这三种不同的感觉话,就说明你和她很合拍。”杨纱想了想,说:“你呢,从我身上找到这三种感觉没有?”
金玉诚忍住笑,说:“只有后面两种。”
杨纱本来很期待,听到她这回答气馁起来,有些不甘心地说:“看到你睡着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可爱啊,像刚刚被哄睡着的女儿。”
金玉诚捏了捏她的脸,说:“那我醒着的时候呢?”
杨纱又仔细想了想,败下阵来,沮丧的说:“我就是靠不住啊。”
金玉诚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这个要慢慢锻炼,我们虽然只差四岁,不过我出来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你还在跟你的女同学玩小暧昧呢。”
杨纱邪恶起来,说:“你怎么知道,你也清纯过嘛,还不是和女孩纠缠不清过。”
金玉诚连连摇头,说:“哪有这么麻烦,我不玩暧昧,合得来就彼此取悦,合不来就走,你看我一眼,我回你一个微笑,这种事情想想都头疼。”
杨纱彻底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要和金玉诚比道行,恐怕还得再修炼几十年,什么时候才能扭转这种颓势呢?
金玉诚一直憋着笑,这会儿看杨纱沮丧地呆在一边,知道又逗到了她,于是开口道:“不过,这个也不是完全不变的,你想不想试试?”
杨纱问:“怎么试?”
金玉诚凑近她说:“人家说母亲的吻会特别温暖,跟布满欲望的亲吻不一样,你试试看做得到吗?”杨纱倒吸一口气,要不是看不见,她肯定会去把金玉诚的嘴捂上,这会儿宋伊斯就在三米之内的距离,两人说着这么露/骨的话,他肯定早就一字不落的听完了。
“小点声,这还有外人啊。”杨纱摸索着拽过金玉诚的手,急急的小声说道。金玉诚笑笑,不介意的说:“你听他的呼吸声,明明睡着了,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