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忍无须再忍(116)+番外
当他溜进马棚,在对方的马车轮子上动点手脚的时候,一阵风吹过,眼前一黑,他又晕了,再次醒来,怎么又在柴房??!
当他在苏爷上茅房的时候偷偷跟随,手上的木棒正准备朝他挥下的瞬间,一阵风吹过,这次眼前没有黑,只见那名叫小唐的男子擒住自己,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有完没完啊。”
自上次看到这孩子鬼鬼祟祟溜进厨房下药,搞得他每次来这里都得特意的关注他的动向。
他还未回答,只听苏爷冷哼一声,问:“秦桑呢?”
原来他不是要上茅房,而是在找人。
秦斐把头一扭,假装没看见,就只觉被小唐擒住的手腕一阵剧痛,小唐笑着对他道:“我若是你就会马上回答,否则……你也不需多担心,主子卖你大姐的面子,不至于将你弄残就是了。”
“我才不怕呢,哼。”
“那么下次你醒来,就不会是柴房了,茅厕如何?那里蛆很多,在你身上扭来扭去一定很有趣。”苏爷道。
恶……秦斐脸青了。
“送……送鄢二少去了。”
苏爷一听,有些懊恼,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抬脚准备走,突然回身看了秦斐一眼,对小唐道:“把他带上。”
苏爷叫人解了马车,把两匹马分出来,于是秦斐就这样不甘不愿的被小唐抓上了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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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秦斐回到家,就见到秦司在院子里等他,脸上隐隐有不快的神色。
“咋啦,谁欺负你啦?”秦斐摸摸秦司的脑袋道。
“不是我,是二姐。”秦司皱着眉道:“二姐哭了,大姐在安慰她。”
“什么!为什么?”秦斐忙道。
“不知道,好像和张管事有关。”
这张管事是哪个?
上回泰宁楼开张之前,倒霉的黄老爷派人袭击了秦桑请来的主厨余师傅,当时有一人护住了余师傅而遭到了毒打,那人便是张管事。
张管事姓张单名一个寄,是读书人出身,因为两次科举未中,人又称张不中,他不忍靠年迈的母亲替人缝补贴补生活,所以弃了文,经季总管介绍,到泰宁楼当了管事,一来二往认识了秦柳。
张管事二十八岁,当初因一心考取功名,故而至今还未娶妻,他对秦柳逐生爱慕之情,但因为家境悬殊一直不敢表白。秦柳因为没有读过书,所以对读书人特别敬重,暗地里对张管事也很有好感。
对于他们的事,秦桑早有觉察,她也非要秦柳嫁入富贵之家,甚至有些怕富贵之家规矩多,人复杂,秦柳会被欺负,对她而言只要秦柳自己能够过得幸福就好,所以她一直未动声色,任其发展。
她也在暗中观察张管事,觉得他人的确不错,长相斯文,性子忠厚勤恳,为人孝顺,无不良嗜好,虽然偶尔有些冒酸气还有些固执,但也正说明了他秉性正直良善,一丝不苟,老实说,他除了家境差一些,倒也是个好人选,不用担心秦柳嫁过去受他欺负。
再一打听,张管事的老母也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好说话的人,那就更不用担心婆媳问题。
至于家境,秦桑早有打算,她名下还有一家小怡楼,因为和泰宁楼各处城里东西两面,生意互不影响,进账也很可观,如果秦柳真的嫁人,那么小怡楼便是她的嫁妆,若是她自己不想经营,她带着帮她管理,每年的进账自然是给秦柳的。
所以如此一来,只看秦柳她自己了。
可是问题便出现在她自己身上,今天秦桑一回来,经过秦柳的房前,就看到秦柳在流泪。
进来相问,秦柳也不说话。
秦桑,一想也许问题出在张管事上,便起身要走,道:“看我收拾他去。”
秦柳忙把她拦住道:“他今日个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终于说了?这个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秦桑一听,笑了出来。
“但是……”秦柳哭得更厉害了。
听完秦柳的诉说,秦桑只觉两脚无力,木然然的扶着椅子坐下,半晌才道:“他真是个畜生,你是他……身边人,居然还让你来伺候我,这人的心是怎么做的!”
当初,是……那个人派了当时还叫纳姆的秦柳过来伺候她,她只知道她是他身边的侍女,未曾想到竟然是他的身边人,叫自己的一个女人去伺候另一个女人,这人难道就真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吗?
“能够伺候您是我的福分,以前虽说是……那样,但是在大域我们奴婢当中这是很正常的,不足以因此而有什么不同,我……我也没有什么想法,您千万别介意……”
“该介意的不是我,是你啊,他怎么能——”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的日子过得就如在梦里一般,本来我想这辈子再不嫁人了,可是遇到了张……”说道张管事,秦柳是一脸矛盾,道:“我听闻这里的人将女人的贞操看得很重,我怕他……”
确然,身为一个失节的女子,面对心爱人的求亲,她又是欢喜又是悲伤,其中的这些事她也不敢跟秦桑讲,怕也让她想起以前的事伤怀,只好闷在心里,也不知此事折磨了她多久。
“他娶你已是高攀,你勿太过担忧。”秦桑想了一下,话虽如此说,可是那人却是有股迂腐气,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从中阻扰,可是眼下秦柳又遇见陷了进去,如何是好?
若非秦柳失身,其实这段姻缘也很让人看好——
“别担心,我有办法。”秦桑皱眉道:“其实落红这东西,也是可以有办法伪造或者掩饰的,我一定会帮你的,没事的。”
……
秦桑一身疲惫的出来,就见到秦斐和秦司两人在嘀咕什么,而他们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秦柳的窗户,不过秦柳窗下是一块花圃,他们脚下无泥,说明只是窥视,未必听到她们说话,但他们一向与秦柳亲厚,而这秦司鬼主意甚多,秦斐又有些莽撞,不能让他们越搅越乱。
便喊了过来,吩咐他们不可多事,想了想怕他们一意孤行,又道:“二姐的心事,只有二姐自己才懂,她心里怎么想的,你们又哪里知道的清楚,你们还未搞清状况,就凭着猜测自以为帮她,可是结果未必对她真的是好,说不定好心办坏事,所以就算是为了你们二姐,也不可多事,懂不。”
两小子这才打消了主意。
可是事情也非如秦桑预想的那样,秦柳这人若是动了真心也是一片赤诚,她一夜难眠,心里反复想,难道我就哄他一辈子?一直让两人生活在欺骗当中?这样就算能隐瞒下去,我此生不会遗憾?世上难保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一天被他察觉了,我又该怎么面对他?
思来想去,第二天她竟然鼓起勇气,告知了张管事她已失身的事实,只是事关重大,她却怎么也不肯将如何失身的事情说出来。